五人迈着坚定而喜悦的步伐走下楼梯,欧阳兰的手中紧握着那枚炸弹,眼神中透出一丝得意与珍视。她打算回去后将这枚炸弹好好收藏,毕竟,这可不是寻常之物,而是最先进、独一无二的存在,仿佛承载着一段惊心动魄的记忆,值得被妥善安放。
陈天放等人看见女子小队缓缓下楼,便连忙起身相迎。与此同时,欧阳兰轻轻举起手中的炸弹,向众人示意——那危险的装置已经被成功拆除了。她的动作虽轻,却透着一股笃定与从容,仿佛刚才的惊险不曾存在过。
欧阳兰炸弹被我成功拆除了,那些日本鬼子真是阴险至极,他们既动用了最先进的技术,又融合了最传统的手段,甚至布下了双层陷阱,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陈天放刚想开口,话音却淹没在骤然响起的枪声中。那枪声尖锐刺耳,仿佛利刃划破了紧张凝滞的空气。原来是炸弹设定的起爆时刻已至,然而它却迟迟未曾引爆。野村浩二不耐烦地率领着日本兵气势汹汹地朝着饭店逼近,意图斩杀女子小队。然而,当他们行至距离饭店不远之处时,眼前攒动的老百姓成了碍事的阻碍。为了驱散人群,野村浩二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这冷酷的一枪,却似警钟般将危险讯息传递开来,使得女子小队和特战队瞬间警觉。
特战队与女子小队迅速分头行动,撤离的方案早已成竹在胸。饭店一楼的后厨有一扇专门运送菜品的侧门,这扇不起眼的小门此刻成了众人撤退的关键。女子小队负责掩护野村浩二率领的日本兵,将他们引向饭店大厅;与此同时,陈天放带领队员悄然摸向后门,准备清理驻守在外的敌军。待解决掉后方的威胁,陈天放与秦枫立刻动身去启动早已备好的吉普车。就在此时,野村浩二带着他的部下从正门涌入饭店,脚步声沉重且急促。然而女子小队早已巧妙地隐藏起来,借助后厨与大厅之间那道厚重的墙壁作为屏障,彻底避开了日军的视线。野村未能察觉任何异常,而这场无声的对峙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趁着敌人尚未反应过来,众人快速穿过后厨那扇运送食材的小门,悄无声息地撤离了战场,最终安全返回了司令部。
返回司令部后,女子小队与特战队即刻举办了一场庆功宴。这次拆弹任务堪称险象环生,生死悬于一线,每个人谈及此事仍心有余悸,却也感到无比庆幸。经历了这场严峻的生死考验,原本对女子小队心存成见的特战队员们,其态度已然发生彻底转变。从上一次的比试到如今的并肩作战,他们的情感轨迹由最初的怀疑、轻视,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然而,在这国难当头的紧张局势下,无人愿意深究那份微妙情愫到底为何物,只是任其如春风般轻轻掠过心间,悄然埋藏于心底深处,等待未来某个未知的时刻将其揭晓。
庆功宴结束后,众人终于迎来了难得的轻松时刻。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然而童玲玲却并未全然融入这份欢愉之中。她的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结不清——陈子轩的离世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而更让她困扰的是,自己竟然对相识不过数日的秦枫生出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好感。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争执不休。一个小人跳出来,语气笃定地喊道:“你就是对他有好感!别否认了!”另一个小人却不甘示弱,冷静地反驳:“不过是新鲜感罢了,再过些时日,看看是否还能维持这般感觉。”前者立刻回击:“有好感就该主动争取,机不可失!”后者则冷冷一笑,不屑道:“好感并不等于喜欢,何必急着表态?”童玲玲细细思量,最终还是决定将这隐秘的心思暂时按下。眼下正值国难当头,抗击日本侵略者才是重中之重。待到抗战胜利,将敌人彻底驱逐出中华大地后,若那时她与秦枫仍安然无恙,这份朦胧的情愫或许才值得重新审视。至于现在,她必须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更重要的使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