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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与暴躁少女

我,徐福,在酒厂磕头保命

这个男的——浅井隼人,此刻的心情像是打翻了调味瓶。担忧、后怕、未消的醋意、挫败,还有被怀中人那副事不关己的平淡态度撩拨出的、更深的不安与焦躁。

他无奈地发现,话题已经完全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那个“艺术系帅哥”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退场,反倒让他没了较劲的靶子,一腔复杂情绪无处发泄。

他只能更紧地环住她,下巴轻轻蹭着她半干的发顶,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和亲密感。浴缸里的水温似乎有些下降了,但他没动。

“……总之,以后要小心。”他最终只能干瘪地总结,声音闷闷的,“想去看什么,想认识什么人,都先告诉我,让我安排。外面……太乱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小心?怎么小心?难道他能提前预知?

毕竟,对于案件,人,怎么能做主呢?

沉默再次弥漫。只有水流偶尔晃动的声音。

他有些不甘于这种沉默,这种被她无形中主导了节奏的感觉。

他低下头,靠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依旧湿漉漉的、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图侵入她心防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记住,小福。”他几乎是耳语般说道,“只有在这里,在我身边,你不需要任何伪装。你可以放松,可以做你自己,很好了,你现在有好好地去适应。

一切……好的,坏的,过去的,现在的,关于你,我都接受。”

这话说得极尽温柔包容,却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试图将她牢牢绑定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徐福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避开了那过于亲近的气息。

她没有回应他这番占有欲十足的宣言,反而在氤氲的水汽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自嘲和冷意的弧度。

“适应?”她轻声重复,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泡沫上,“有时候也觉得挺可笑的。刚转学那阵子,因为什么都不懂,站在街边发呆……还被人误会过呢。”

浅井隼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徐福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继续用那种平淡却隐含锐刺的语气说下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

“就在银座那边,站着看橱窗。大概是我当时的样子太蠢了,或者穿得太寒酸?有个男人走过来,递给我名片,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她抬起眼,透过氤氲的雾气,看向浅井隼人骤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黑眸里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好奇:

“隼人,你说……他当时,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找爸爸活’的女孩子?”

“小福!”浅井隼人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戳破最初不堪动机的狼狈和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恐慌——恐慌于她竟然如此直白、如此冷静地提及那件事,仿佛在审视一个与她无关的笑话。“不要这样说自己!那只是个误会!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徐福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薄刃,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只是想‘帮助’一个看起来迷路又可怜的‘小女孩’?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

她微微歪头,湿发贴着脸颊,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在蒸汽中显得愈发苍白脆弱,可眼神却锐利得惊人:“我的监护人……在海外,很远,很少联系。很多事情,我确实不太懂。”

“所以,被人那样误会,好像……也不奇怪,对吧?”

她每说一句,浅井隼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的话像一面镜子,残酷地映照出他最初那肮脏占有欲的动机。他试图用后来的“深情”和“付出”去覆盖,却被她轻描淡写地重新揭开。

而她提及“海外监护人”时的疏离语气,更让他心中那点“拯救者”的虚幻满足感摇摇欲坠——她并非无依无靠,只是那依靠遥不可及,而自己……似乎也并非她唯一的选择?

恐慌与更大的占有欲交织,让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话语和那份冰冷的审视一并压碎。

“不许提那些!”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贴着她的耳畔,近乎咬牙切齿。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有我!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给你一切你想要的!那些同学,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懂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理解你、珍惜你的人!”

他的反应在徐福预料之中。

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任由他激动地诉说那些扭曲的誓言。

看,这就是人类。

轻易被欲望支配,急于粉饰动机,用更强烈的情感绑架来掩盖最初的不堪。

刚才逗弄他,看他为那个莫须有的“艺术系帅哥”暗自较劲、滑稽地展示雄性魅力,确实有那么一丝趣味。

就像观察一只因为领地受到威胁而炸毛、做出各种夸张姿态的猛兽。

但也仅止于此了。

她从他激烈的怀抱中,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但此刻,这禁锢带来的窒息感,奇异地缓解了副作用带来的空洞,也暂时压下了对毛利兰那份纯粹的“恶心”反应。

“我累了。”她再次轻声说,打断了浅井隼人近乎魔怔的低语,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想睡了。”

浅井隼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满腔激烈的情感无处发泄,最终化为更深的焦虑和一种必须要证明什么的急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动作甚至更加轻柔地将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再抱回床上。

“好,睡吧。”他躺在她身边,依旧紧紧拥着她,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哄劝,“明天我带你去挑新的首饰,或者……去看你喜欢的任何展览。只要你开心。”

徐福没有回应,背对着他。

浅井隼人心头一刺,却不敢再强求,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沉重,手臂的力道也松懈下来,陷入了不安稳的睡眠。

徐福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神清明冰冷,没有丝毫睡意。

她等了几分钟,确认浅井隼人睡熟后,开始动作。

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试图不惊醒他。

她直接抬起手肘,用了一个巧劲,毫不留情地往后一顶,精准地撞在他肋下某个不算要害但绝对能让人瞬间痛醒的位置。

“唔——!” 浅井隼人闷哼一声,在睡梦中骤然遭受袭击,剧痛让他本能地蜷缩身体,松开了怀抱,意识在疼痛和惊愕中混乱不堪。

就在他捂着肋下、疼得龇牙咧嘴、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时,徐福已经利落地翻身坐起,顺手抓起他枕边的另一个羽绒枕头,看都没看,朝着他脸上就用力摁了下去!

“咳!小……小福?!你干什——” 浅井隼人的惊呼被闷在柔软却密不透风的枕头里,只剩下模糊的呜咽和挣扎。

他完全懵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是噩梦?还是他刚才哪里又惹到她了?

徐福面无表情,单手用力压着枕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屈起膝盖,朝着他大概是小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呃!” 浅井隼人又是一声痛呼,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大半,只剩下在枕头下徒劳的扭动。

整个过程快、准、狠,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粗暴和……说不出的滑稽。完全不符合“小福”平时柔弱怯懦的人设,倒像是一头被烦透了的猫,终于不耐烦地给了纠缠不休的主人几爪子。

觉得差不多了,徐福才干脆利落地松手,把枕头随手扔回他脸上,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浅井隼人猛地扯开脸上的枕头,大口喘着气,肋下和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头发凌乱,睡衣歪斜,脸上混杂着疼痛、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袭击后的委屈和怒火。他瞪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徐福,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吵。”徐福只丢给他一个字,声音冷淡,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歉意,只有一种“你打扰到我了”的纯粹不满。

然后,她不再看他,转身就朝着卧室外走去,脚步平稳,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

浅井隼人坐在床上,捂着还在疼的肋下,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彻底懵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快得如同幻觉,疼痛却是真实的。

他低头看看被扔在脸上的枕头,又看看空了一半的床,内心的挫败感和某种更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甚至……连发火都找不到理由。难道要质问一个“柔弱胆小”的少女,为什么半夜用枕头袭击他?这听起来简直像个拙劣的笑话。

而走出卧室的徐福,并没有去客厅或客房。她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起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烦躁并没有完全平息,但那种被紧拥的窒息感消失了。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就在这时,她搭在睡袍口袋外的手指,感觉到了轻微的震动。

她摸出那部组织配发的、经过严密伪装的手机。

屏幕无声地亮起,幽蓝的光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简洁而冰冷:

【明日下午4点,训练场。Bourbon到场。准备进行第一阶段评估和教学。】

徐福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机边缘,微微收紧。

波本……

那个在报告中写下“保留观察价值”的男人。他终于要亲自下场了。

而且,是“评估和教学”。

短暂的喘息结束了。

她关掉屏幕,将手机紧紧握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着皮肤。

该来的,总会来。

她转身,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向了黑暗中的客厅。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像一尊沉默的、等待风暴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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