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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义甚至变态

我,徐福,在酒厂磕头保命

他猛地抬起眼,看向怀中依旧闭目养神的少女。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客观欣赏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

一股混杂着错愕、警惕和强烈不悦的情绪,瞬间冲上浅井隼人的头顶。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哦?是吗?”他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试图挤出一丝宽容的笑意,但手上包裹头发的动作却明显用力了几分,“什么样的‘好看’?能让小福都注意到。”

他故意加重了“小福都注意到”这几个字,试图提醒她(或者说提醒自己)她平时的“单纯”和“不谙世事”。

“嗯……”徐福仿佛真的在认真回忆,依旧闭着眼,唇角却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个子很高,气质很忧郁,留着半长的头发,侧脸轮廓很深邃……很多女生喜欢他呢。介绍画的时候露出的手指也特别好看……”

她描述得越具体,浅井隼人脸色的笑容就越僵硬。尤其那句“手指也特别好看”,简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某根紧绷的神经上。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一个故作姿态的所谓“艺术系帅哥”,被一群无知少女簇拥着,用那种矫揉造作的神态“展示魅力”

……而他的小福,居然也在旁边看着?还记住了这么多细节?

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派人去查清楚那个“艺术系男生”全部底细,并让他永远消失在东京所有美术馆的冲动,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他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不能。在她面前,他必须维持那个“成熟包容”的形象。

于是,浅井隼人深呼吸,拿起旁边的吹风机。

他打开最低档的暖风,手指极其刻意地、带着某种表演性质,缓慢而有力地插入她浓密的发间,感受着发丝从指缝滑过的触感。

“手指啊……”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低鸣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刻意调整了角度,让温暖的气流拂过她的耳畔和颈侧,“小福觉得,什么样的手指才算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看似随意地解开了自己浴袍上半部分的系带,露出锻炼得当、线条清晰的胸膛和手臂。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他手臂的肌肉随着梳理头发的动作而微微起伏,皮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珠。

“是那种拿画笔的、苍白纤细的?”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侵略感,“还是……更……有力量感的?”

他说着,梳理她头发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按摩着她的头皮,同时另一只手臂状似调整姿势,实则更加明显地展示着臂膀的轮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目标明确——用最直接、最具对比性的方式,向身边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成熟的、具有“实用性”和“保护力”的男性魅力。

至于那个什么见鬼的“艺术系忧郁帅哥”和他那“好看的手指”?

呵。

浅井隼人在心里冷笑。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怎么比得上他所能提供的、实实在在的保护?

徐福依旧闭着眼,仿佛对身边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魅力展示”毫无所觉。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似乎又弯起了那么一丝丝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弧度。

这次,是真的有点想笑。

徐福依旧闭着眼,任由暖风吹拂发丝,对身边这突然开始无声开屏、全方位展示雄性魅力的孔雀仿佛毫无所觉。

浅井隼人自觉暗示得足够明显,动作也足够“有力”,正暗自满意,觉得已经成功驱散了那个“艺术系忧郁男”的幽灵,重新巩固了自己的“优势地位”。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浴袍领口开得更“恰到好处”一些。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深入探讨”一下关于“力量”与“安全”的话题时——

“啊。”徐福忽然轻轻吐出一个单音节,像是刚刚想起什么。

浅井隼人立刻停下所有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专注地等着她的下文。

是终于意识到身边人的“优秀”了?还是想进一步比较?

“后来……”徐福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闲聊感,“好像那个帅哥,就是森川健人,在楼上的休息区,被人投毒了。”

“……”浅井隼人所有精心准备的动作和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浴袍半敞的胸膛,手臂上绷出的漂亮线条,还有那刻意营造的、充满“力量感”的氛围……在这一刻,全都显得有些滑稽和不合时宜。

“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场面乱糟糟的。”徐福仿佛没感觉到身边的僵硬,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好像是有人在他的咖啡里下了毒,还是药被调包了?记不清了。反正他倒在地上,样子很痛苦,脸都紫了。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女学生哭得可惨了。”

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符合年龄的、对突发事件的后怕:“好可怕哦。没想到看个画展也能遇到这种事。”

浅井隼人:“……”

他脑子里飞快地处理着这条信息。

投毒?警车?救护车?脸都紫了?

这和他预想的“艺术系帅哥优雅谈笑风生勾引无知少女”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前一秒还在跟一个“忧郁帅哥”的幻影较劲,下一秒这个幻影就变成了一个中毒倒地、性命垂危的受害者?

这转折也太过突然,太过……离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敞着的浴袍,又看了看怀里依旧闭着眼、仿佛只是随口分享了一个社会新闻的少女,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微妙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算什么?

对着一个可能已经凉了半截的“情敌”(如果那也算情敌)炫耀肌肉?

“那个……”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声音都有点不自然了,“你没事吧?没被吓到吧?离现场远不远?”

比起“艺术系帅哥”的死活,他更关心这个。

同时,他默默地、极其迅速地,把浴袍的带子重新系好,还往上拉了拉。

“还好,离得挺远的。”徐福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雾气氤氲的眸子看向他,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就是觉得……挺可惜的。那张脸,还有画画的手。”

她又提脸!又提手!

浅井隼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额角的青筋又在跳。

但他现在完全没法顺着这个话题“展示魅力”了——跟一个中毒快死的人比“手指好看”?

这听起来不仅毫无意义,甚至有点变态。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满腔的雄性荷尔蒙和展示欲,都被“投毒”、“警察”、“脸紫了”这几个词给硬生生堵了回去,憋得他胸口发闷。

最后,他只能略显僵硬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干巴巴地说:“……人没事就好。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少去。不安全。”

至于那个“艺术系忧郁帅哥”和他“好看的手指”……

浅井隼人此刻唯一的念头,竟然是希望他最好没事——不然,他今晚这通莫名其妙的魅力展示,简直就成了一个荒诞绝伦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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