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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有点意思，不是大路货。来，给你伴奏 ，先唱一遍给我听听。”
言昭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Maybe again，he will be alone……”
她刚唱两句，苏丸就抬手轻轻打断。
“停。这里不要虚，不要飘。”
“你记着这首歌不是哭，是认命，但不认输。”
“equally damaged 这句咬实一点，你不是在可怜自己，你是在说：我懂你，我也是。”
苏九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最后那句，You'll be a freak，And I'll keep you company.”
“轻，但要暖。
“就像……在跟一个旧朋友道别。”
言昭愣了愣，忽然就懂了。
“You'll be a freak，And I'll keep you company.”
苏九拍了拍她的肩。
“对了，就这个味儿。”
“我们来磨一下这首歌，累了的话跟我说 。”
“好。”
等到下课时间 ，言昭和苏九告别后，准备去饮水机那边灌点水喝。
走廊安安静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歌声。
言昭脚步不自觉放慢。
“这个声音……”
她悄悄靠近练习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小缝。
“左奇函？”
“那让我来偷偷听一下。 ”
言昭听得入神，完全没注意里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
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言昭吓得重心一歪，直接跌坐在地上。
左奇函站在门口，把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噗——”
“你在这儿干嘛呢，偷听啊？”
“我、我没有……”
“我就是路过……”
“路过能把自己路过坐地上？”
左奇函伸手朝她递过来。
“起来吧，地上凉。”
言昭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上去。
左奇函微微一用力，怕她站不稳，顺势一带，把人直接拉进了怀里。
言昭整个人撞在他胸口，鼻尖微微发酸。
她整个人一僵，下意识想往后退。
左奇函手臂轻轻收了一下，没立刻松开。
“慌什么？”
“你、你放开我……”
左奇函轻笑一声，松了力道，看着她踉跄了一小步。
“站都站不稳，还敢偷听。”
“偷听我唱歌，被抓包就算了，还吓成这样？”
“我很吓人吗？”
“没有没有……”
“就是突然开门，吓了一跳。”
“哦？那你听到哪一句了？”
“我、我就听了几句。”
“几句也是听。”
“说，好不好听，姐姐。”
“……好听。”
“就这两个字？”
“那你还想要几个字 ？”
“我真的只是路过！”
“刚好听到声音，就、就停了一下……”
“行，路过。”
“那现在路过完了？”
“嗯。”
“行吧。”
“你刚上完课？”
“嗯，跟老师练完歌。”
“练的哪首？”
“秘密。”
“秘密？”
“对！不告诉你。”
“这么小气啊，姐姐。”
“考核那天你就知道了。”
“行，那我等着。”
“那你可得答应我，不准中途换歌。”
“看我心情。”
“真霸道。”
“不和你说了，我要先走了 ！”
左奇函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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