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清晨，苏凡站在东岸沙滩上。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味。他活动着左臂，毒纹已经稳定在手腕以下，不再跳动。
“感觉怎么样？”冰帝靠在椰树下。
“好了。”苏凡说，“想试试。”
“试什么？”
“实战。”
冰帝挑眉。
“找谁？”
“老师。”苏凡看向海面，“它说过，西岸的礁石给我留着。”
冰帝没拦。
两人一前一后往西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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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礁石滩。
海面平静，看不到魔蛟的身影。
苏凡站在那块训练用的礁石上。
“老师。”他喊。
没有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
海面依旧平静。
冰帝在旁边礁石上坐下。
“可能不在。”
苏凡沉默了几秒。
“那我等着。”
他在礁石上盘膝坐下，闭上眼。
海浪拍打礁石，一涨一落。
体内的冰火双核跟着这个韵律运转。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正午时分，海面突然涌起一道波纹。
魔蛟浮出水面，金色竖瞳盯着苏凡。
“等多久了？”
“一个时辰。”苏凡睁眼。
“什么事？”
“想请老师试试手。”苏凡站起来，“十天的伤养好了，想看看现在能到什么程度。”
魔蛟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魔蛟游到礁石边，前爪搭上来。
“那就试试。”
它话音刚落，尾鳍已经扫到面前。
苏凡侧身，冰剑格挡。
尾鳍砸在剑身上，巨力传来，苏凡滑出三步。
“慢了。”魔蛟说。
苏凡没回话。
火剑从另一侧斩出，焰毒斩。
魔蛟甩头躲过，但毒纹已经蔓延到它颈侧。
“毒用早了。”魔蛟说，“还没近身就暴露底牌。”
苏凡收剑。
再来。
冰剑在前，火剑在后。
冰蝎刺，压缩到极致。
魔蛟摆尾，冰刺碎裂。
火剑跟上，潮汐之力。
以海浪为锚，剑芒凝成一点。
魔蛟瞳孔微缩。
它抬起前爪，硬接这一剑。
轰！
魔蛟后退半米，爪子上留下一道焦痕。
它看着那道焦痕，又看向苏凡。
“十天，进步不小。”
苏凡喘着气，但眼里有光。
“再来。”
“够了。”魔蛟说，“再打下去，你魂力不够。”
苏凡收剑。
魔蛟盯着他。
“潮汐之力，你已经掌握了。水之法则，也入了门。深海之压，差一点。”
它顿了顿。
“差的那一点，是时间。你在深海待的时间太短，身体还没完全适应。”
“那我该怎么做？”
“每天下潜。”魔蛟说，“一百米，一个时辰。连续一个月。”
苏凡点头。
“好。”
魔蛟转身，向深海游去。
游出十几米，它停下。
“那一剑，不错。”
然后沉入海中。
苏凡站在礁石上，看着海面。
冰帝走过来。
“它夸你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苏凡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臂毒纹安静，右手火焰纹路清晰。
“还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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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凡开始第一次深海训练。
一百米。
一个时辰。
冰帝在海面守着。
第一次，撑了半个时辰就浮上来。
第二次，撑了三分之二个时辰。
第三次，勉强到时辰，但浮上来时脸色发白。
冰帝递过药碗。
“明天继续。”
苏凡接过，一饮而尽。
他看着海面。
“冰姐姐。”
“嗯？”
“你说，一个月后，我能到什么程度？”
冰帝想了想。
“魂力能到二十七级。潮汐之力更稳。深海之压入门。”
她顿了顿。
“够了。”
“够什么？”
“够应付下次来的人。”冰帝说，“日月帝国不会只派五个封号斗罗。”
苏凡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云层很低。
像在酝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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