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开!”
杂物间的门板被撞得闷响。
空间狭窄,堆着清洁用具和几个备用纸箱,盛聆夏被边伯贤死死按在墙壁上,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家宴上沾染的酒气,还有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
他的手用力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唇舌的纠缠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扫荡,吮得她舌根发麻。
“边……伯贤……”她好不容易偏开头,喘着气,声音破碎,“你疯了……外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他低头,滚烫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声音哑得厉害,“这样才刺激。”
“你……”盛聆夏又气又急,更多的是心慌。
楼下隐约传来边母和几位女眷的谈笑声,还有电视节目的背景音。
这个家宴不算隆重,但人都在,他竟敢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杂物间里……
“我什么?”边伯贤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恶劣的兴奋。
他又吻了上来,这次手也不老实,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在她腰间用力揉捏。
“嘶……”盛聆夏痛得吸气,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发软。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可身体深处那被多次强行开启已然熟悉的悸动,让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控制。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她腰间皮肤,意图更进一步时,门外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
盛聆夏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边伯浔!一定是他!他饭后习惯去二楼露台,杂物间就在去露台的必经之路上。
她惊恐地看向边伯贤,用眼神哀求他停下,放开。
边伯贤也听到了,他动作顿住,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盯着她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上,又狠狠地吻了一下,直到她吃痛闷哼,才松开。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表情恢复了几分平静,他抬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掉她唇上沾染的属于他的水渍。
然后,他侧身,拧开了杂物间的门把。
“咔哒。”
门开了。
门外走廊柔和的灯光泻进来,驱散了小空间的昏暗,也照亮了门外,那个穿着浅灰色家居服,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身影。
边伯浔就站在几步之外,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是洗得晶莹剔透的草莓和樱桃。
他似乎正要往露台去,目光平静地落在突然从杂物间里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盛聆夏的心跳骤然停止,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不敢看边伯浔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火辣辣的,一定肿了,上面说不定还有被边伯贤咬破的细小伤口,头发肯定也乱了,衣服……她飞快地抬手,想把被揉皱的衣角扯平,手指却在发抖。
时间仿佛凝固了。
边伯贤先开了口,语气自然:“哥,你去露台?我找东西,嫂子帮我搭了把手。”
他甚至还侧身,让开了门的位置。
边伯浔的目光缓缓从弟弟脸上,移到了低着头的盛聆夏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凌乱的发丝,绯红未褪的脸颊,和那明显红肿水润异常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
盛聆夏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边伯浔什么也没问。
他静静地看着盛聆夏,看了大概有两三秒。
那眼神很深,很静,盛聆夏不敢抬头。
然后,边伯浔移开了视线,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果盘上。
他拿起一颗最红最大的樱桃,递向盛聆夏的方向,声音温和:“聆夏,刚送来的樱桃,很甜,过来吃点水果吧。”
盛聆夏猛地抬起头,撞进边伯浔平静的眼眸里。
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责骂和暴怒都更让她难受。
边伯贤挑了挑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伸手直接从果盘里拈了颗草莓扔进嘴里:“嗯,是挺甜,谢了哥。”
边伯浔没理他,依旧看着盛聆夏,等她过去。
盛聆夏艰难地挪动了一步,又一步。
她走到边伯浔面前,不敢靠太近,低着头,伸手去接那颗樱桃,她接过樱桃,紧紧捏在手里。
“我先回房了,有点累。”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从边伯浔身边快步走过,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
直到门“咔”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盛聆夏才背靠着门板,脱力般滑坐到地上。
手里那颗红艳艳的樱桃,被她无意识地攥得稀烂,甜腻的汁水染红了她的指尖。
门外走廊,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边伯浔轻微的咳嗽声。
边伯贤站在原地,舌尖顶了顶腮帮,回味着草莓的酸甜,目光却一直盯着卧室紧闭的房门,眼底深处,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
他转身,慢悠悠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