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家一位世交的长辈过寿,在自家庄园举办酒会。
边伯浔身体不适,实在去不了,但礼数不能缺,便让盛聆夏代表他出席,边伯贤陪同。
“只是露个面,送份礼,打个招呼就好,要是觉得不自在,就早点回来。”边伯浔送她到门口,温声叮嘱,又转向边伯贤,“伯贤,照顾好你嫂子。”
边伯贤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难得打了个领结,靠在车边,闻言扯了扯嘴角:“放心,哥,我一定把嫂子……照顾得妥妥当当。”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慢条斯理,目光掠过盛聆夏身上那件珍珠白的修身礼服裙,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盛聆夏心头一紧,避开他的视线,对边伯浔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酒会办在庄园临湖的草坪和主宅里,衣香鬓影,乐声悠扬。
盛聆夏端着酒杯,跟在边伯贤身边,微笑,寒暄,接受着各种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边伯贤倒是游刃有余,与几位相熟的叔伯谈笑风生,偶尔侧头低声对她介绍一两句,姿态无可挑剔。
可只有盛聆夏知道,他看似随意垂在身侧的手,好几次擦过她的手臂或腰侧,带起一阵战栗。
他的目光也总是若有若无地锁着她。
待了约莫半小时,盛聆夏觉得有些闷,也厌倦了那些应酬。
她低声对正在和人交谈的边伯贤说:“我去下洗手间。”
“嗯。”边伯贤应了一声,没看她,继续和人说话。
盛聆夏松了口气,转身离开喧闹的人群。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走向通往二楼露天阳台的玻璃门,那里人少,可以透口气。
阳台上果然没人,夜风微凉,带着花园里玫瑰和青草的香气。
楼下花园里,宾客们的谈笑声、音乐声隐约传来,更衬得阳台上一片寂静。
远处湖面倒映着月色和庄园的灯火,景色很美。
盛聆夏走到栏杆边,扶着金属,深深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试图驱散心头的烦闷和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只要离边伯贤远一点,她好像就能暂时喘口气。
“躲这儿来了?”
低沉带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盛聆夏身体一僵,握着栏杆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怎么找来了?还这么快?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边伯贤走上前,站在她身侧,同样看向楼下的花园,语气随意:“下面挺热闹,不过,还是这儿清静,风景也好。”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被夜风吹起几缕碎发的侧脸上,“是吧,嫂子?”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压低,带着某种暧昧的鼻音。
盛聆夏依旧沉默,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想离开,可脚步像被钉住了。
“怎么不说话?”边伯贤忽然转身,面对着她,向前逼近一步,盛聆夏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坚硬的栏杆,退无可退。
他轻易地就将她困在了自己和栏杆之间,形成一个极其私密又危险的三角空间。
阳台这里光线昏暗,他们站在阴影里,楼下灯火通明,却无人抬头。
“你离我远点。”盛聆夏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远点?”边伯贤低笑,不仅没退,反而又往前倾了倾身,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线条,“嫂子,你抖什么?”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边伯贤,下面都是人!”她急了,声音发紧。
“是啊,下面都是人。”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手指从她的肩膀,缓缓滑到她的手臂,然后,落在她紧紧攥着栏杆的手上,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指掰开,握进自己温热的掌心,“你的手好凉。”
他的拇指在她手心暧昧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盛聆夏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放开……”她挣扎,气息有些不稳。
“不放。”边伯贤盯着她因为惊慌和羞愤而愈加明亮的眼睛,缓缓低下头,凑近她的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和蛊惑,“你说,要是现在楼下有人抬头,会看到什么?”
盛聆夏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惊恐地瞪大眼睛。
“会看到他们边家新娶的,端庄贤惠的长媳,”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巴,“正被她的……小叔子,按在阳台上,这样……”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吻也落了下来。
他一手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也按向身后的栏杆。
“唔!”盛聆夏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吮吸着她的气息,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酒意瞬间将她包裹。
楼下是隐约的欢声笑语,悠扬的音乐,楼上阴影里,是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唇舌交缠。
巨大的反差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盛聆夏每一根神经。
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因为害怕,另一半……是因为这极致禁忌带来的该死的刺激感。
边伯贤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吻得又急又重,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单薄的礼服布料,在她腰间,后背暧昧地游移,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嗯……”
不受控制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不知道是谁的。
盛聆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腿脚发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蛋蛋在她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警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公开……场合……阳台……高危!宿……主!楼下有人看……看……过来了吗?!】
盛聆夏濒临崩溃的理智回笼了一丝。
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用没被握住的手推他,捶打他的肩膀。
边伯贤终于稍微松开了她的唇,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又惊又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低低地笑了,笑声沙哑而愉悦。
“抖什么?”他故意又问了一遍,拇指抚上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拭去一点暧昧的银丝,“让他们看看,你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不是更有意思?”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盛聆夏。
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她猛地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你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边伯贤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想让你的身体记住,你的嘴记住,你的人记住……你是谁的人。”
说完,他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盛聆夏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身体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罪恶的欢愉。
直到楼下传来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和掌声,似乎有人在致辞。
边伯贤才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
他退开些许,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眼眸和艳红微肿的唇,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松开她的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和礼服肩带,动作堪称温柔,却让盛聆夏不寒而栗。
“走吧,嫂子,”他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该下去跟主人家道别了。”
盛聆夏靠着栏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他伸过来看似要搀扶她的手,猛地挥开,自己扶着栏杆,慢慢站稳。
她看也没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向阳台门口,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楼。
边伯贤走到栏杆边,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眼底深沉而满足的笑意。
楼下花园,灯火依旧璀璨,欢声笑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