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轻轻挑开了苏扶楹的寝衣,露出其锁骨和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
她似乎接收到了什么命令,闭上双眼,吻上了那绯红的唇。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源无所谓略带薄茧的手指肆意地在她腰间游走,唇间不自觉地溢出娇媚之音
纤纤玉指抚过他的后背,留下暧昧的红印。
察觉到她若有若无的抗拒,源无获更加用力的搂紧她,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带着惩罚的意味,咬在她的唇上,眼底是明晃晃的欲望。
源无获“真是不乖呢!”
他滚烫的气息熏染似醉,附在她耳边沉声笑语。
垂眸,视线落到她的胸膛上,肤色雪白,指腹不禁摩挲着她锁骨的位置,这个位置也该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才对。
灼烫呼吸尽数扑在她的脖颈,仿佛带着什么危险的信号。
锁骨被男人湿热的唇含住,伴随着舌尖舔舐,旋即传来刺痛感,一滴鲜血流出。
苏扶楹“疼!”
见人落下滚烫泪滴,他却笑了起来,一边替她擦拭眼泪。
一边想着,就这种程度都掉眼泪的话,那他要是再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这人得哭成什么样啊?
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在这一刻泛起了涟漪,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如同破碎的珍珠,映照出无尽的哀伤,让人心生怜惜。
他抬睫,用指腹蹭了下她还发着红的眼角,又低头亲她。
源无所谓替她把衣服整理好,黑色蝴蝶缓缓钻出她的眉心。
浓浓夜色,成了黑色蝴蝶最好的保护色。
......
明日,苏扶楹醒来,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透过铜镜,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以及干涸的血痕,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苏扶楹走入柳为雪房间,正好看见柳为雪揉着太阳穴,宿醉难受的样子。桌子上的醒酒茶已经喝空了。
“没想到今日我这儿的来者倒是络绎不绝。”
她看着空碗,淡淡地说。
苏扶楹“想来罗管家和韦夫人都已经来过了。”
柳为雪闭着眼睛,皱眉,轻声回答:“嗯。”
苏扶楹“扭伤的脚,记得擦些药。”
苏扶楹将一盒药膏放在案牍上,不知道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苏扶楹“要不我替你瞧瞧吧?我自认为医术还是不错的。”
柳为雪神色一僵,摆手拒绝,耳尖变得通红。
苏扶楹“柳公子,这是害羞了吗?”
“多谢姑娘关心,我习武出身,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苏扶楹“哈哈哈哈——公子放心,医者眼中患者无性别。”
“姑娘特意来找我,应当不只是为我送药膏吧?”
苏扶楹“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苏扶楹“想来你在韦府已经住上一段时间,可清楚你的表哥和表嫂是如何相爱的?”
“这.......”
柳为雪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苏扶楹“不方便说?”
“不是——我只知道表哥对表嫂一见钟情。”
苏扶楹“一见钟情?也是浪漫。”
苏扶楹总感觉他的话没有说完。
......
苏扶楹前去找武拾光,看见屋子里面的三人,眼神诧异。
苏扶楹“你们三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同床共枕了吗?”
武拾光“不是——”
听见同床共枕四个字,武拾光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