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没轻没重!”
寄灵扣了扣脑袋,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苏扶楹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
下一秒,深红色的绸缎就捆住了她的双腕。
苏扶楹“唉,你这是干什么?”
厉劫一拉,苏扶楹就被他拉到了身前。
厉劫“怕你跑了。”
刀柄点了点她的下巴,苏扶楹侧目望着寄灵,后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寄灵“阿姐,这次我可真的是救不了你了。”
寄灵“你知道的,厉劫生气气来,会连我一块儿揍的。”
苏扶楹默默在心里骂他没用。
苏扶楹“你给我松开。”
苏扶楹“我可是堂堂侍鳞宗的守护兽,你就这般对我?”
苏扶楹开始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厉劫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厉劫“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侍鳞宗的守护兽了?”
厉劫“谁家守护兽和你一样天天不着家?”
她的脸颊微鼓,从侧面看,模样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好吧,这次是她理亏。
苏扶楹“好吧,我认错。”
苏扶楹“那你可以给我松开了吗?”
瞧着她潋滟的眼眸,泛起盈盈的水光,神情温柔似水,好像要化作实质一般,将人包裹其中。
厉劫嘴里拒绝的话语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绷着嘴角,却动手松开了绸缎。
厉劫“再有下次,我就用缚妖索了。”
这句话似乎是为了挽尊了。
然后,苏扶楹就将两人轰出了房间。
笑话,她作为守护兽,不要面子的吗?
.......
寄灵“都怪你,厉劫。”
寄灵“你可把我害惨了。”
#厉劫“。。。。。”
寄灵“我完完全全是被你给连累了。”
武拾光拨弄十二念的动作一顿,三人大眼瞪小眼。
#厉劫“你怎么还在这儿?”
寄灵“老杵在阿姐房门前做甚?”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武拾光的胳膊将人拖走。
武拾光“你们这是干什么?”
寄灵“和我们一起回房休息呀。”
武拾光“我和你们不熟。”
武拾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寄灵“哎呀,这有什么?睡一觉这感情不就出来了吗?”
鼬尺“???”还得是你们侍鳞宗的人会玩。
.......
暮色沉沉.
一只黑色的蝴蝶停了苏扶楹的床边。
半夜,苏扶楹从睡梦里睁眼,她察觉到有道视线盯着她,掀开眼皮,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眉峰轻佻,薄唇带着一抹轻笑。
苏扶楹“谁?”
后面的话语淹没在她唇齿之间。
源无获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轻轻松松化解了她的攻击。
源无获“不记得我了吗?”
源无所谓凑到她耳边低语。
只见,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苏扶楹上方,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意识到他要干嘛,她屈膝怼在他的下腹。
男人闷哼一声,可真狠啊,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带劲儿。
苏扶楹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有力的身体死死压住。
只见一只蝴蝶缓缓落在她眉心,然后一点点消失,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