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的那日,春阳正好,御道两侧的海棠开得如云似霞。
柔则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白玉兰的旗装,裙摆曳地,乌发绾成雅致的垂挂髻,仅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轻晃间,映得她眉眼愈发清丽绝尘。十三岁的少女,身姿亭亭玉立,气质清冷温婉,既有世家嫡女的雍容端方,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仙气,走在御道上,连引路的太监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生怕唐突了这人间绝色。
身旁的霍启云身着宝蓝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目明朗,一路紧随着柔则,目光里满是护持之意。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宛如一幅流动的丹青,看得宫人们暗暗称奇。
宜修跟在队伍末尾,身着一身半旧的淡绿旗装,容貌本也算清秀,可往柔则身边一站,便瞬间被衬得 御殿惊鸿:柔则面圣动京华
入宫的那日,春阳正好,御道两侧的海棠开得如云似霞。
柔则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白玉兰的旗装,裙摆曳地,乌发绾成雅致的垂挂髻,仅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轻晃间,映得她眉眼愈发清丽绝尘。十三岁的少女,身姿亭亭玉立,气质清冷温婉,既有世家嫡女的雍容端方,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仙气,走在御道上,连引路的太监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生怕唐突了这人间绝色。
身旁的霍启云身着宝蓝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目明朗,一路紧随着柔则,目光里满是护持之意。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宛如一幅流动的丹青,看得宫人们暗暗称奇。
宜修跟在队伍末尾,身着一身半旧的淡绿旗装,容貌本也算清秀,可往柔则身边一站,便瞬间被衬得黯淡无光。她死死攥着手中的丝帕,眼底翻涌着嫉妒的浪潮,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同样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凭什么柔则就能这般风光无限,而她只能做个无人在意的陪衬?
乾清宫内,康熙高坐御座之上,神色威严。殿下两侧,文武百官肃立,而在御座侧旁的位置,还站着几位皇子,其中便有身着藏青常服的四阿哥胤禛。
胤禛的目光,自柔则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移开过。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落在柔则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她缓步上前,盈盈下拜,动作行云流水,端庄得体,声音清润婉转,如同山涧清泉
乌拉那拉·柔则“臣女乌拉那拉·柔则,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在看清柔则容貌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怔。他阅尽后宫佳丽,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气韵天成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通透,笑时梨涡浅现,不施粉黛却胜过万千颜色。更难得的是,她虽身负“祥瑞之女”的盛名,却毫无半分骄矜之气,眉宇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与从容。
“平身。”康熙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便是费扬古的女儿柔则?果然名不虚传。”
乌拉那拉·柔则“谢皇上谬赞。”
柔则起身,垂眸敛目,姿态恭谨,进退有度。
康熙又看向霍启云,见他身姿挺拔,眉目清朗,举止间带着将门子弟的磊落正气,不由得点了点头:“好小子,不愧是抚远将军的儿子,一表人才。”
霍启云躬身道
霍启云“皇上过奖,臣愧不敢当。”
殿内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侧目,心中暗叹——乌拉那拉氏的这个女儿,果然是天纵奇才,不仅容貌倾城,气度更是不凡。
康熙兴致颇高,指了指殿内的琴:“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琴,今日可否为朕弹奏一曲?”
乌拉那拉·柔则“臣女遵旨。”
柔则应下,缓步走到琴前坐下。她素手轻抬,指尖落在琴弦之上,片刻的沉寂后,清越悠扬的琴声便缓缓流淌而出。
她弹的是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时而高亢激昂,如高山巍峨,时而婉转低回,如流水潺潺。指尖起落间,韵律天成,意境悠远,竟听得满殿文武屏息凝神,连康熙都不由得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胤禛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柔则的侧影上。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垂眸抚琴的模样,安静而美好,宛如谪仙临凡。他听着那悠扬的琴声,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泛起层层涟漪。这世间,竟有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
一曲终了,满殿寂静,片刻后,掌声雷动。
“好!好一曲《高山流水》!”康熙抚掌大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柔则,你的琴艺,堪称一绝!”
乌拉那拉·柔则“皇上过誉了”
霍启云站在一旁,看着柔则被众人称赞,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慕——他的莞莞,本就是这般耀眼夺目。
而站在角落的宜修,指甲早已将丝帕攥得变形。她看着柔则被康熙赞不绝口,看着满殿文武对她交口称赞,看着胤禛的目光一刻不离柔则,心中的嫉妒与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荣光都属于柔则?她不甘心!
康熙对柔则与霍启云极为满意,又问了些两人在盛京的学习情况,两人对答如流,沉稳得体。末了,康熙赏赐了柔则许多珍宝古玩,又赏了霍启云一柄御用的玉佩,却始终未曾提及赐婚之事。
柔则心中了然。康熙身为帝王,心思深沉,他召见她与霍启云,一来是好奇“祥瑞之女”的真容,二来也是想看看抚远将军府的继承人是否堪当大任。赐婚之事,事关两家荣辱,更牵扯朝堂势力,他自然不会轻易开口。
胤禛的心中,却悄悄松了口气。他原本还担心康熙会当场赐婚,如今见皇上未曾提及,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他看着柔则接过赏赐时的模样,心中暗暗盘算——如此佳人,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召见结束,柔则与霍启云向康熙谢恩,缓步退出乾清宫。
走在御道上,霍启云轻声道
霍启云“莞莞,今日你真是惊艳了所有人。”
乌拉那拉·柔则“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启云哥哥,京城不比盛京,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多几分谨慎了。”
霍启云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