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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浔之蹲在通风口下方,指尖捻起一点泥土,又看了看草叶上挂着的细小纤维,眉头紧蹙
“他走得很仓促,但路线选得极准,专挑隐蔽、无监控的地方走,说明他早就勘察过物流园周边所有地形,连出逃路线都提前规划好了。”

她站起身,看向黑漆漆的林地深处,语气凝重
“而且他故意在仓库留假信号、搭背影假象,就是算好了我们的抵达时间,目的就是拖延,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撤离时间,这个人的预判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此时,耳麦里传来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几分挫败:

“马队,外围公路、村口所有卡点都已就位,排查了过往车辆和行人,没发现符合特征的嫌疑人,他应该还藏在林地附近,没敢往外跑。”
紧接着,张真源的声音也同步传来

“马队,目标设备的信号彻底断了,最后消失的位置就是仓库后侧,之后再没捕捉到任何电子信号,他应该是把随身通讯设备全部关闭,甚至销毁了。”
空气瞬间变得凝重,原本即将收网的局势,瞬间急转直下,所有人都绷着神经,却又陷入了无处下手的僵局
马嘉祺站在荒草丛中,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林地,指尖攥紧,随即对着耳麦缓缓下令

“所有人员原地驻守,保持静默,天亮之前不进林搜捕,避免打草惊蛇。技术组立刻返回仓库,全面取证,提取现场所有指纹、衣物纤维、密文纸条,贺峻霖同步复盘所有监控,排查近期物流园周边的可疑人员,宋亚轩继续深挖资金链,看有没有新的账户异动。”
指令清晰落下,耳麦里接连传来低沉的“收到”,没有多余的争辩,只有专案组历经无数案件磨合出的绝对服从。夜风卷着荒草的湿气扑面而来,刮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涩意,将周遭的静谧衬得愈发压抑,所有人都陷在扑空后的紧绷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刘耀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出青白,盯着眼前漆黑的林地,语气里难掩懊恼

“就差一步,居然让他在眼皮底下跑了,还布了这么周全的局。”
他们极少遇到如此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拉满的嫌疑人,每一步都精准踩中警方的节奏,刻意牵着他们的思路走
马嘉祺转头看他,眼底没有丝毫焦躁,依旧是沉着冷冽的模样,声音压得低沉

“懊恼没用,他越是谨慎,越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没错,这条线索背后,一定藏着我们没摸到的大案子。”
他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一旦贸然行动,只会让仅剩的线索彻底断掉
沈浔之蹲在地上,借着随身小手电的微光,仔细查看那道通向林地的踩踏痕迹,指尖轻轻拂过草叶上残留的细碎布料,是黑色冲锋衣的纤维,和之前侧写里的描述完全吻合
“他不是仓促逃跑,是早有预谋。”

她站起身,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眼神凝重
“通风口的铁网是提前松动的,出逃路径提前踩点,甚至连仓库里的假人影、循环信号,都是早就备好的后手,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久留,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撤离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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