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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带着资金组把郭明近三年的合作方全部梳理一遍,重点查有过矛盾、有利益纠纷的,尤其是近期有过资金往来的。”
马嘉祺说完,挂了电话,转头对沈浔之道

“走,回队里,开碰头会,把各组的线索汇总,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与此同时,技术室里,张真源带着队员熬了整整四个小时,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从99%跳到了100%,可跳出来的不是完整数据,而是一行冰冷的提示:数据已被不可逆销毁,恢复失败
队员瞬间瘫在椅子上,语气满是崩溃

“源哥,完了,彻底没救了,境外销毁程序把底层数据全清了,省厅的解密阵列都没用,郭明手机里的取证记录,彻底找不回来了。”
张真源指尖死死抵着桌沿,眼底压着沉郁,没发火,只咬着牙稳声吩咐

“别停,把他私人云盘、备用平板、办公旧U盘全调过来,就算本机废了,说不定有零散备份漏在外头。再扒一遍聊天缓存、登录痕迹,一寸都别放过。”
技术室里键盘敲击声闷闷的,进度条反复卡在99%,最终都跳成刺眼的“恢复失败”,空气里全是挫败的闷意
同一时刻,刘耀文攥着笔记本电脑,在监控室的角落僵着身子。他把郭明公司周边三条街的商铺监控、小区楼道、地下车库出入口录像全扒了三轮,结果关键时段(郭明遇害前后两小时)要么画面全是雪花,要么被恶意遮挡,偶尔截到一帧模糊人影,连身高、发型都定不准
他指尖重重敲了下桌面,对着群里弹出消息,声音压得低,满是憋闷

“外围监控全被凶手掐断了,路线算得死透,连个有效侧脸都没捞到,全是废片。”
资金组那边,宋亚轩对着堆得半人高的流水账单熬了大半宿,眼底泛着红血丝。上万条对公、对私转账记录翻来覆去比对,好不容易筛出五笔可疑小额转账,顺着账户查下去,清一色是外地空壳公司,资金转进去十分钟内就被拆分,流向数十个陌生境外账户,连根线头都留不下
他指尖划过“济南890万案涉案账户”的名单,眸色沉得厉害,对着队员沉声道

“把所有账单按时间重新排序,重点卡郭明被骗前三天的资金往来,再对比济南案的转账节点,就算是一丝一毫的关联,都给我标出来。”
话落,他指尖顿在和沈浔之的聊天界面,输入“现场怎么样”,犹豫了几秒,又删掉,终究是没发出去,默默把心思压回账本里
反诈中心等候区,严浩翔捏着文件的指尖泛白,反复刷新审批系统,进度条一点点挪动,却始终卡在最后一步。涉及跨境黑产的受害者信息属于绝密,完整名单和住址要等省反诈中心的批复,最快也要凌晨才能解锁
他走到窗边,拨通马嘉祺的电话,声音里透着难掩的焦灼

“马队,审批流程卡得太死,名单只能解锁一半,关键联系方式和住址全被隐去,现在根本没法排查高危受害者,晚一分钟都可能再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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