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瑜无视了陈浚铭的逞强,继续安排道。
“浚铭,你虽无灵力,但心思缜密,反应快,帮博文守着大阵的外层阵眼,负责传递消息,一旦有异常,立刻用镇魂玉碎片示警。”


“好!”
陈浚铭毫不犹豫地答应,眼神坚定。

“保证完成任务!”

“大人放心。”
左奇函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算拼尽最后一丝魂体,我也绝不会让任何邪祟靠近疗养院半步。”
沈瑜微微颔首,目光最终落在杨博文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的假面,指腹划过那些冰冷的纹路。
“博文,”

沈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跟随我学习清麦疗养院的术法,已有些日子。”

杨博文一愣,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他挺直脊背,恭敬地回答。

“是,师父。”

“当时,若不是您救我于邪祟之手,我早已沦为傀儡。”

“这些日子,您教我清心咒,教我桃木剑法,教我如何辨别邪祟,如何净化罪孽,博文没齿难忘。”
“你很聪明,也很刻苦。”

沈瑜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不舍。
“清麦疗养院的所有术法,你已学得七七八八。”

“尤其是清心咒,你已能引动天光,这是连我都未曾想到的。”

她顿了顿,抬手从颈间摘下一枚青色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清麦疗养院的院徽——一株迎风而立的青麦,玉佩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光,这是她用自己的法术制作的。

“师父?”
杨博文心中一紧,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
“清麦疗养院,是我在人间的道场,也是我守护阴阳平衡的责任。”

沈瑜将玉佩递到杨博文面前,目光坚定。
“但我,终究是冥界之人。”

“此次开启三界镇魂大阵,需要我以判官本源之力彻底激活阵眼,阵法闭合之时,便是我回归冥界之日。”


“回归冥界?”
杨博文的瞳孔骤缩,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舍。

“师父,您要走?”

“那……那清麦疗养院怎么办?”
“由你继承。”

沈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杨博文,从今日起,你便是清麦疗养院的新任院长。”

“这枚玉佩,可保你平安。”

“我相信,你能担得起。”

杨博文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日的师徒情谊,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师父,我……”
杨博文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我不行的……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我怎么能担得起院长之位?”
“你行。”

沈瑜打断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术法可以慢慢精进,但心性与责任,你已经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