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临野》——TF家族四代
第二章 星泽漫途,心藏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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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航铭执笔||自行观看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荒岭的碎石路被月光碾出细碎的银辉,八道少年身影踩着星力余温往市中心行去,八种星芒淡淡交缠在周身,拖出的光尾将前路的崎岖揉得柔和。陈浚铭走在人群最中间,指尖捏着颗没拆封的葡萄奶糖,指尖绕着糖纸转圈圈,刚想撕开,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了指尖。
“别在风里吃,星力还没回稳,呛着了难调息。”杨博文的声音清泠泠的,指尖银灰色的星械星纹轻轻蹭过他的指腹,帮他把糖纸捏紧,另一只手自然地挡在他身侧,隔开了路边硌人的碎石堆,“等到补给站,找个背风的地方吃,我给你看着风。”
陈浚铭眨了眨眼睛,乖乖把糖揣回兜里,指尖凝出一点细冰棱,轻轻戳了戳杨博文的胳膊:“杨博文比张桂源还严,就吃一颗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他严是为你好,我也是。”张桂源从后面凑上来,抬手揉了揉陈浚铭的发顶,把他翘起来的呆毛按平,掌心曜金色的星盾微光绕了圈,将两人都笼在里面,“你那点寒晶之力刚跟异兽耗完,全造在嚼糖上,真遇着埋伏,我这星盾护得住你,护不住你凝不出冰棱的手。”
“我才不会凝不出!”陈浚铭鼓着腮帮子,想往左边躲,去扯左奇函的衣角,手腕却还被杨博文轻轻牵着,只能委屈地晃了晃手腕,“刚才冻领头异兽的时候,我冰棱甩得可准了,陈思罕都夸我了!”
“是夸你准,也夸你敢拼,星力耗得底朝天还硬撑。”陈思罕走在旁边,目光落在他泛着青白的指尖,淡橙色的星冶之力在掌心凝出一点温热,“刚捡了块寒星铁,等会给你磨个小冰锥,凝冰省劲,还能防反噬,总比你徒手凝冰强。”
“陈思罕最好了!”陈浚铭眼睛一亮,刚想往陈思罕那边靠,杨博文不动声色地把他拉回原位,指尖的星械碎片绕着两人转了圈,淡淡道:“路滑,站好,别乱晃。”
陈浚铭噘着嘴,却还是乖乖攥紧杨博文的手腕,小步小步地跟着走,没发现杨博文的指尖微微收紧,也没发现左奇函冲陈思罕挑了挑眉,眼底藏着点打趣——杨博文这护着的架势,生怕别人把这小子拐走似的,不过谁又不是呢。
“前面三里地就是废弃补给站,走快点,天黑透了荒岭的异兽更凶。”聂玮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的淡青色罡风绕着路边的荒草扫过,清出一条平整些的路,回头看了眼陈浚铭,“刚才绊了一下的脚踝还酸不酸?张函瑞,你给他顺顺星力。”
“好。”张函瑞立刻走过来,握住陈浚铭没被杨博文牵着的手,腕间淡粉色的天音星纹轻轻拂过他的脚踝,柔缓的星力漫上来,抚平了酸胀,“浚铭,我牵着你这边,杨博文牵着那边,就不怕你摔了。”
陈浚铭立刻笑起来,反手握住张函瑞的手,左右各牵着一个,脚步都轻快了些,嘴里还碎碎念:“张函瑞,你的天音好舒服,比王橹杰的星愈还软,不过王橹杰的星愈也超舒服!”
走在另一侧的王橹杰没说话,只是默默往陈浚铭身边挪了半步,淡绿色的星愈之力铺出一层薄光,将陈浚铭的周身笼住,但凡他脚步稍晃,星力便会轻轻托住,话少却事事都顾着他。
左奇函走在最后,淡紫色的星影缠上陈浚铭的衣角,勾了勾:“浚铭,等会到补给站,我分你半袋桂花糕,比你那奶糖甜,还顶饿,不过你得跟我换,把你兜里的橘子糖给我一颗。”
“才不换!橘子糖是我最爱吃的!”陈浚铭回头瞪他,却因为左右被牵着,只能小幅度晃脑袋,像只气鼓鼓的小团子,“桂花糕你要是给我,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一颗,不给就拉倒!”
“给给给,都给你。”左奇函失笑,星影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角,“真小气,不过就喜欢你这小气的样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脚步却没慢,杨博文始终牵着陈浚铭的右手,走在最内侧的安全位置,刻意放慢脚步配合他的小短腿,指尖的星械碎片一直挡在外侧,时不时敲飞路上的碎石,不让任何东西硌到他。张函瑞牵着他的左手,天音之力一直探着四周,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轻声提醒,王橹杰跟在身侧,星愈之力始终护着他的星核,张桂源的星盾笼着三人,聂玮辰在前开道,陈思罕在旁留意着他的指尖,左奇函在最后断后,八个人,把陈浚铭护在了最中间,密不透风。
“杨博文,你手好凉啊。”陈浚铭晃了晃牵着杨博文的手,把自己的温热传过去,“是不是刚才控星械耗星力太多了?我给你凝点小冰棱降温?”
“不用,我星力稳。”杨博文的声音软了几分,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小手裹在掌心,“你别乱动星力,留着劲。”他的耳根悄悄泛着淡红,目光扫过周围想凑过来搭话的几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轻轻捏了捏陈浚铭的手,像是在宣示主权。
张桂源看在眼里,挑眉道:“博文,你这也太宠他了,回头这小子连路都不会自己走,天天要人牵。”
“我牵就好。”杨博文淡淡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年纪最小,耗星力最多,我牵着怎么了。”
“行行行,你牵,你最有资格。”张桂源无奈摇头,却还是从背包里摸出一颗星力结晶,攥在手里,等会给陈浚铭补星力——他宠,自己也能宠,不过是换种方式罢了,谁也别想把这小子从大家身边抢走,更别想独吞。
左奇函凑过来,故意逗陈浚铭:“浚铭,你看杨博文对你多好,以后就跟杨博文混得了,保准吃香的喝辣的,连糖都管够。”
“我才不只跟杨博文混!”陈浚铭晃着脑袋,“我要跟大家一起混,张桂源给我星力结晶,陈思罕给我做冰锥,聂玮辰给我清路,张函瑞给我顺星力,王橹杰给我治伤,左奇函给我桂花糕,还有杨博文牵我手,一个都不能少!”
他的话让众人都笑了,眼底的那点隐秘的争抢瞬间消散,只剩温柔的宠溺。是啊,一个都不能少,他们都想护着这小子,都有私心,都想让他多依赖自己一点,却也都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可以争,可以护,但谁也不能把他从这个集体里夺走,谁也不能让别人独占他的温柔。
杨博文也笑了,指尖轻轻揉了揉陈浚铭的手背,没再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更紧了。他的占有欲比其他人更浓一点,想把这小子护在自己身边,想让他只看着自己,可他也知道,不能太急,不能让这小子察觉,更不能让其他人反感,只能一步一步来,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被自己护着。
走了约莫半刻钟,废弃星能补给站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门上留着星力侵蚀的痕迹,月光从破了的窗户里漏进去,映出满地灰尘和散落的星能设备。
“我先进去探路,你们在外等。”左奇函立刻来了精神,淡紫色的星影缠上周身,身影一晃便融进补给站,只剩一点紫芒在里面晃悠,没过多久,他的声音传出来:“没事,没异兽,补给台的星纹还亮着,能补星力,角落还有不少星铁和材料!”
杨博文这才松开陈浚铭的手,却还是先一步走进去,指尖的星械碎片在身前散开,照亮了里面的路,确认安全后才回头:“浚铭,过来,慢点走。”
陈浚铭哒哒哒地跑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星力补给台,刚想冲过去,就被张函瑞拉住了:“等一下,我先引动星力,这样补得更纯,不耗你的星力。”
张函瑞走到补给台旁,腕间的粉星纹轻轻碰了下台面的星纹,淡蓝色的星力光芒瞬间铺展开来,笼罩整个补给台,柔缓的天音在周围流淌,“过来吧,大家一起补,浚铭站中间,星力最足。”
陈浚铭被众人推到补给台正中间,刚把手放上去,就感觉身边的星力涌了过来——杨博文站在他右侧,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帮他理顺星力流转;张桂源站在他左侧,把那颗金灿灿的星力结晶塞进他手里,曜金星力裹着结晶往他掌心送;陈思罕站在他身后,淡橙色的星冶之力轻轻裹着他的指尖,修复星力反噬的痕迹;聂玮辰的罡风绕在他身边,挡住周围的灰尘;张函瑞的天音裹着他的星核,让星力吸收得更顺畅;王橹杰的星愈之力拂过他的周身,温养他稍虚的星核;左奇函则靠在补给台边,星影缠在台腿上,帮众人警戒,不让任何意外打扰。
陈浚铭被众人的星力裹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指尖的青白渐渐褪去,星力一点点回满,倦意却也跟着涌了上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在补给台上。
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脑袋,杨博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难得的温柔:“困了就靠会,我护着你。”他说着将陈浚铭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指尖的星械碎片在两人周围散开,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既挡夜风,又防灰尘,还悄悄隔开了其他人想靠近的脚步。
陈浚铭迷迷糊糊的,靠在杨博文温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金属冷香,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指尖的淡蓝星芒轻轻闪烁,与杨博文的银星纹交缠在一起,格外柔和。
众人看着他熟睡的模样,都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张桂源靠在旁边的铁架上,看着陈浚铭窝在杨博文怀里的样子,挑眉道:“这小子,还真不客气,说睡就睡。”嘴上说着,却从背包里摸出一件薄薄的星力披风,轻轻走过去,递给杨博文,“盖上,夜里凉,他寒晶之力偏冷,别冻着了,星力乱了又得费功夫顺。”
杨博文接过披风,细心地帮陈浚铭掖好边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顿,抬头冲张桂源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聂玮辰走到窗户边,罡风轻轻绕着窗户,挡住外面的夜风,怕吹到陈浚铭,“我守着窗户这边,有动静第一时间察觉,你们也歇会,轮流守着。”
“我守着浚铭就行。”杨博文淡淡道,抬手帮陈浚铭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你们歇着,有情况我会喊。”
“你一个人哪够,轮着来。”王橹杰走过来,淡绿色的星愈之力轻轻绕着陈浚铭的额头,帮他舒缓倦意,“他星核还有点虚,我帮他温着,你也歇会,不然等会走不动路,谁护着他。”
杨博文没拒绝,只是依旧把陈浚铭揽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陈思罕则走到角落,借着补给台的星力,开始打磨那块寒星铁,指尖的星冶之力轻轻晃动,按照陈浚铭的手型,一点点磨着冰锥的形状,柄处还刻上了小巧的星纹,既防滑,又能引动他的寒晶之力。
左奇函翻遍了补给站,摸出半袋桂花糕、一瓶温好的牛奶,还有几包陈浚铭爱吃的水果糖,整整齐齐放在陈浚铭醒后能立刻拿到的地方,又靠在墙角,星影散开,警戒着补给站外的动静。
张函瑞则坐在陈浚铭另一侧,腕间的粉星纹轻轻晃动,天音之力化作最轻柔的曲调,在补给站里流淌,既舒缓众人的疲惫,也哄着熟睡的陈浚铭,不让他被外界的声音吵醒。
补给站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轻柔的天音和星力流转的声音,八种星芒淡淡交缠,将陈浚铭护在最中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杨博文想把他揽在怀里,永远护着;张桂源想让他依赖自己的星盾,永远躲在自己身后;陈思罕想让他用自己铸的兵器,永远记着自己的好;聂玮辰想让他靠着自己的罡风,永远走在平坦的路上;张函瑞想让他听着自己的天音,永远安心;王橹杰想让他依赖自己的星愈,永远不受伤;左奇函想让他跟着自己的星影,永远不迷路。
他们的占有欲都藏在温柔的呵护里,不浓烈,却绵长,都想让陈浚铭多依赖自己一点,却也都默契地守着底线,不越界,不强迫,更不想被别人夺走这共同的温柔。杨博文的占有欲更甚一点,却也懂得收敛,他知道,急功近利只会让这小子害怕,也会让其他人抵触,只能慢慢渗透,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不会放手,也不会让任何人独吞。
不知过了多久,陈浚铭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窝在杨博文的怀里,身上盖着温暖的披风,周围的人都在低声做事,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都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愣了愣,脸颊瞬间红透,赶紧从杨博文怀里坐起来,挠了挠头,声音软软的:“我睡了多久呀?是不是耽误大家收拾东西了?”
“没多久,就半个时辰,星力都补完了,材料也收拾好了,就等你醒。”张函瑞立刻把温好的牛奶递到他手里,“喝点牛奶醒醒神,左奇函还给你留了桂花糕。”
“张函瑞谢谢你!”陈浚铭接过牛奶,喝了两口,又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奇函哥,你真好!”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左奇函凑过来,把几包水果糖塞进他兜里,“诺,你的橘子糖,特意给你留的,别再小气了。”
“才不小气!”陈浚铭吐了吐舌头,从兜里摸出一颗葡萄糖,递给他,“给你,这个也超好吃!”
左奇函笑着接过,心里却想着,这小子,给点甜头就开心,以后得多给他带点糖,让他多记着自己的好。
就在这时,陈思罕走过来,将一把小巧的冰锥递到他面前,冰锥刃身是淡蓝色的,裹着淡淡的星冶之力,柄处刻着小巧的星纹,刚好贴合他的手型,“给你的,寒星铁磨的,跟你的寒晶之力同源,凝冰省劲,柄处的星纹能防反噬,以后别徒手凝冰了。”
陈浚铭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过冰锥,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格外顺手,指尖的淡蓝星力涌上去,刃尖瞬间凝出一道锋利的冰棱,“哇!陈思罕,这也太好看了吧!比我徒手凝的冰棱还锋利!”
“喜欢就好,坏了我再给你磨。”陈思罕淡淡开口,却伸手帮他调整了握锥的姿势,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确认星力流转顺畅,才放心地收回手——只要他一直用自己铸的东西,就会一直记着自己,别人也抢不走。
“陈思罕你太厉害了!”陈浚铭拿着冰锥,在手里晃来晃去,开心得像个孩子。
杨博文走过来,将一个银色的星械护腕递到他面前,护腕上刻着繁复的星纹,大小刚好贴合他的腕围,“戴上,能防异兽的利爪,还能帮你凝冰棱,遇着危险,能自动弹出星械挡一下,我在里面刻了追踪纹,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这话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众人都看了杨博文一眼,却没说什么——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小手段,只是杨博文更直白罢了。
陈浚铭却没察觉,只是看着护腕眼睛发亮,伸手递给杨博文:“杨博文,帮我戴!”
杨博文点点头,轻轻将护腕戴在他的手腕上,指尖的银星纹轻轻与他的蓝星纹交缠,帮他激活护腕的星力,“好了,试试。”
陈浚铭抬手,刃尖的冰棱瞬间凝出,比刚才更快更锋利,还不耗星力,他欢呼道:“博文哥太厉害了!这个护腕超有用!”
“喜欢就好。”杨博文看着他手腕上银蓝交缠的星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样,不管他走到哪,自己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也能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赶到,谁也别想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张桂源走过来,将一颗金灿灿的星力结晶塞进他手里,曜金星力裹着结晶,“拿着,补星力的,比你那糖管用,以后别再硬拼星力了,有我们在,不用你冲在前面,我这星盾,永远护着你。”
“谢谢桂源哥!”陈浚铭攥着星力结晶,心里暖暖的。
聂玮辰则递给他一个小巧的香囊,里面装着凝了罡风的星砂,“戴在身上,能防蚊虫,还能驱散低阶异兽的戾气,走夜路的时候,罡风会帮你照路,不用怕黑。”
“聂玮辰谢谢你!香囊好香!”
王橹杰则递给他一瓶星愈药剂,淡绿色的星纹在瓶身上晃动,“喝了,补点星愈之力,你的指尖还有点反噬的痕迹,喝了这个就好了,以后不管受什么伤,都找我,我都能治。”
“谢谢啦王橹杰!”
陈浚铭看着手里的冰锥、护腕、星力结晶、香囊、星愈药剂,兜里的水果糖和桂花糕,还有手腕上分别牵着杨博文和张函瑞的手,周围围着七个温柔的哥哥,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他丝毫没有察觉,这份看似纯粹的兄弟情里,藏着八个人各自的小心思,藏着每个人对他淡淡的占有欲,更藏着杨博文那份更甚一点的,想将他独护在身边的执念。
他不知道,杨博文的星械护腕有追踪纹,能随时找到他;不知道陈思罕的冰锥刻着专属的星冶纹路,只认他的星力;不知道张桂源的星力结晶裹着他的曜金星纹,能在他星力耗竭时第一时间感知;不知道聂玮辰的香囊凝着他的罡风,能永远为他照路;不知道张函瑞的天音永远为他而奏,能在他心烦时安抚他;不知道王橹杰的星愈之力会永远护着他的星核,让他离不开这份治愈;不知道左奇函的星影永远缠在他的衣角,能随时带他瞬移;更不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在默默守护的同时,悄悄跟彼此较劲,都想让他多依赖自己一点,都不想让别人把他夺走。
“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谢大家了。”陈浚铭挠了挠头,脸颊微红,声音轻轻的。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杨博文抬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的银星纹与他的蓝星纹紧紧交缠,语气里带着一丝强势的温柔,“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伤你,没人能欺负你,更没人能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这话像是说给陈浚铭听,又像是说给其他人听,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对,没人能把你抢走。”张桂源抬手,也搭在他的肩上,曜金星纹与银蓝星纹交缠,“我们八个人,一起走,一起扛,谁也不能少。”
“一起走,一起扛。”聂玮辰、陈思罕、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齐声应着,八种星芒在补给站里绽放,紧紧交缠在一起,将陈浚铭护在最中央,每一道星芒里,都藏着对少年的珍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更藏着一份共同的执念——护着他,守着他,不让他受一点伤,也不让任何人,把他从这个集体里夺走。
陈浚铭看着众人,眼睛弯成了月牙,举起手里的冰锥,淡蓝色的星芒在刃尖绽放,与众人的星芒交缠在一起,声音清脆又坚定,带着少年人的一往无前:“那我们一起去市中心!一起破了这乱局!不管有多少异兽,多少戾气,我们八个人,一起扛!谁也不丢下谁!”
“好!一起扛!谁也不丢下谁!”
七道声音齐声响起,八种星芒凝出一道璀璨的星河,映亮了补给站的每一个角落,也映亮了通往市中心的前路。星河之下,八颗少年心紧紧贴在一起,各藏私念,却又默契相依,都想护着那个淡蓝色星芒的少年,都想让他永远这般笑靥如花,都不想被别人夺走,也不想夺走彼此的这份温柔。
众人收拾好东西,走出补给站,夜色依旧深沉,市中心的紫光依旧刺眼,但八道少年身影并肩走着,周身的星芒交缠,脚步坚定。陈浚铭走在中间,左右分别牵着杨博文和张函瑞,张桂源的星盾笼着他,聂玮辰的罡风在前面开道,陈思罕走在他身侧,留意着他的冰锥,王橹杰的星愈之力在身后护着,左奇函的星影在最后断后。
杨博文依旧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捏着,眼底的温柔里藏着坚定的占有欲——他会一直护着这小子,比所有人都更用心,不会让别人把他夺走,也会守着这份默契,不让这小子察觉,就让他永远这般单纯快乐,永远被所有人护着,永远在自己身边。
风卷着少年们的星芒,吹过荒岭,吹向市中心的紫光,带着八颗少年心的誓言,字字铿锵,刻进骨血:“以我星核之力,护我同袍,守此天地,八芒同心,生死与共,谁也不丢,谁也不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