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临野》——TF家族四代
第一章 星芒初聚,雾锁荒隅
🈲模仿发现必追究!
🈲上升本人!
宋航铭执笔||自行观看
夜雾漫过城郊的荒岭,将整片废弃的星能中转站裹得密不透风,湿冷的雾气沾在眉骨发梢,瞬间凝出细碎的冰珠。锈迹斑斑的储料罐歪歪斜斜立在荒草里,风卷着雾团刮过,撞得铁皮罐发出“哐哐”的闷响,像是蛰伏的巨兽在低喘。八道少年身影伏在断墙后,周身的星力皆压到最低,却仍有细碎的星芒从指缝、眉梢漏出,在雾色里晕开淡淡的光晕,目光齐齐锁着雾色最浓的中转站核心区。
“这雾不对劲,星力杂得很,还有股戾气流,跟上次在工厂区碰到的异兽一个味。”陈思罕半蹲在地上,掌心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淡橙色的星冶之力悄然漫开,指尖凝出八枚小巧的星刃,依次递到身旁人手里,星刃裹着淡淡的星芒,在雾里泛着冷光,“我摸了下地面,底下的金属都被侵染了,怕是不止一只异兽,大家的星器都攥紧点,我随时能补。”
“怕什么,来多少冻多少,我的寒晶冻住了,桂源哥一盾拍碎,齐活。”陈浚铭把星刃别在袖口,手又摸进了口袋,摸出颗橘子味的硬糖,指尖轻轻捻开糖纸,“咔嚓”一声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他鼓着腮帮子嚼着糖,指尖凝出一点细碎的冰棱,冰棱在雾里闪了下又收回去,“打异兽费星力,吃颗糖补补,总不能空着肚子打架,这叫战术储备,懂不懂?”
“战术储备就是偷摸吃糖?”张桂源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掌心曜金色的星力隐隐滚涌,星盾的雏形在掌心若隐若现,边缘的金光蹭到陈浚铭的发梢,惹得他缩了缩脖子,“糖纸捏得哗啦响,生怕异兽听不见?真引过来,看你那点冰够不够冻住一只的,别到时候躲我身后喊哥。”
“我才不躲你身后!”陈浚铭捂着脑门往后缩,气鼓鼓把糖纸攥紧塞进口袋,指尖的冰棱凝得更实了些,冰珠落在地上,瞬间冻出小小的冰碴,“上次工厂区我还冻住了绕后的异兽呢,你忘啦?再说还有思罕哥给我铸冰刃,比你的星盾还好用!”
“好了好了,别吵了。”张函瑞轻轻拉过两人的胳膊,温声打圆场,腕间淡粉色的星纹轻颤,天音之力已悄然铺展,雾团在他周身轻轻翻涌,却不敢靠近,“雾里视线就差,一吵注意力就散了,真有情况,我先开天音震一波,能震散它们的戾气,也能给大家报位置。”他话音刚落,王橹杰便默默往他身侧挪了半步,淡绿色的星纹绕着腕间缓缓流转,没说一个字,却将张函瑞护在身侧,掌心的星愈之力铺出一层淡淡的光膜,沉默的身影像块安稳的磐石,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聂玮辰攥着陈思罕给的星刺,深青色的星纹在腕间跳得厉害,罡风被他死死压在掌心,只漏出几缕吹乱额发,他性子耐不住静,指尖的星刺戳着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低声道:“与其在这耗着,不如直接冲过去,罡风一开,什么雾都能吹散,省得提心吊胆的。异兽而已,风刃劈了就是,哪用这么磨叽。”
“急什么,莽上去容易中埋伏。”杨博文靠在冰冷的断墙上,指尖摩挲着指节,淡银色的星纹藏在皮肤下,清冷的目光扫过雾色深处,声音利落又沉稳,“这中转站是旧星能枢纽,星力节点多,异兽大概率藏在节点里,硬冲会被四面夹击。左奇函,探路。别散太远,雾里星力有干扰,瞬移别偏了,发现异兽群就发星芒信号,别硬扛,先撤回来。”
“放心,探路这活我最拿手,保证不迷路。”左奇函扯了扯帽檐,散漫的眉眼间凝起一丝厉色,淡紫色的星影瞬间缠上周身,身影一晃便融进浓雾里,只剩偶尔闪过的一点紫芒,像颗飘忽的星子,在雾里若隐若现,声音从雾里飘来,带着几分随性,“你们等着,我去去就回。”
众人静立原地,只有星力流转的轻响,陈思罕的指尖还在凝着星器,他抬眼看向张桂源,将一柄宽厚的星刃递过去,轻声道:“张桂源,你的星盾耗力大,近身容易被缠,这个星刃能补缺口,防攻都能用;聂玮辰,这个星刺带破甲纹,配你的风刃,劈异兽的硬皮刚好;杨博文,这几枚星镖轻便,适合你控械远攻,能精准锁弱点。”
张桂源接过星刃,指尖碰了碰微凉的星铁,曜金色的星力覆上去,星刃瞬间亮起一层金光,与他的星力完美契合,他挑眉笑了:“可以啊陈思罕,太懂我了。回头给我铸个超大的星盾,能把咱们八个人都护在里面的那种,越抗揍越好,最好还能当武器拍人。”
“先过了这关再说,材料够的话,随时能铸。”陈思罕淡淡应着,目光却始终锁着雾里的那点紫芒,指尖又凝出几枚备用的星刃,揣进兜里,“大家的星器要是坏了,或者星力不支,直接喊我,我快得很。”
话音未落,雾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紫芒猛地折返,左奇函踉跄着摔在断墙旁,帽檐歪了,嘴角沾了点灰,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渗着淡淡的血丝,散漫的眉眼彻底沉了下来,喘着气道:“糟了!核心区有一窝异兽,少说十几只,还有个领头的,体型比普通的大一圈,速度贼快,戾气还重得很。我刚探到门口,就被几只缠上了,差点被那领头的利爪划到,看清楚了,所有异兽的弱点都在胸口,有块发黑的星核,碎了就没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储料罐的铁皮被震得哗哗掉渣,雾色骤然翻涌变浓,十几道扭曲的黑影从黑雾里钻出来,异兽的嘶吼声刺破夜色,带着浓烈的腥气,朝着八人猛扑而来!那些异兽形似豺狼,却长着蝙蝠般的翅膀,浑身裹着浑浊的黑气,爪子泛着冷光,扫过的地方,荒草瞬间枯萎,水泥地裂出细纹。
“盾!”张桂源低喝一声,掌心曜金色的星力暴涨,一面一人高的巨大星盾骤然凝出,稳稳挡在众人身前,异兽的利爪拍在星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星盾却纹丝不动,曜金色的光芒反震出一道气浪,将前排的几只异兽逼退数步,“都别慌,按之前的来,各司其职!”
“聂玮辰,风刃清两侧!别让它们绕后!”杨博文喊着,指节的银星纹彻底亮起,星核之力引动周遭的金属,钢筋、铁皮、螺栓尽数腾空,瞬间凝出数把锋利的星械,抬手一挥便朝着前排的异兽飞射而去,星械精准刺向异兽的胸口,几只异兽瞬间倒地,化作缕缕黑气消散。
“收到!”聂玮辰应声,掌心深青色的星力炸开来,罡风骤起,卷着碎石冰屑化作一道道锋利的风刃,朝黑雾深处射去,他借着罡风腾空,居高临下盯着异兽群,扯着嗓子喊,“这帮东西皮太厚了!风刃只能划道口子,张函瑞,开天音震它们!震散它们的戾气,削弱防御!”
“好!”张函瑞往前站了半步,深吸一口气,清润的嗓音裹着浑厚的星核之力骤然响起,天音之力铺展开来,淡粉色的声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黑雾在天音里翻涌溃散,被声波击中的异兽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寸寸颤抖,胸口的黑核隐隐发亮,“杨博文,它们防御弱了!你控械清场,瞄准黑核!”
杨博文眸色一沉,借着星力腾空,身体如舞台上般灵活辗转,避开异兽的扑击,星械在他的操控下精准挥砍,每一下都狠狠刺向异兽胸口的黑核,他边打边喊:“左奇函,绕后!切它们的后排!别恋战,打一下就撤,靠瞬移牵制!”
“明白!但我这星刃划不动那领头的!皮硬得很!”左奇函的身影再次融进星影,紫芒在异兽群里穿梭,星刃精准刺中普通异兽的黑核,却在碰到领头异兽的皮毛时,只留下一道浅痕,他边躲边喊,“陈思罕,给我来个破甲的快刃!越锋利越好!能劈碎黑核的那种!”
“接着!”陈思罕立刻凝神,掌心淡橙色的星力暴涨,一柄细长的星刃瞬间凝成,刃身裹着浓郁的星冶之力,泛着冷冽的银光,他借着罡风的力道,将星刃朝左奇函飞去,“星力灌足了,破甲没问题,直接刺黑核!”
左奇函凌空接住星刃,淡紫色的星力覆在刃身,紫芒与银光交织,狠狠刺向那只领头异兽的胸口,领头异兽发出一声哀嚎,胸口的黑核裂开一道细纹,它愤怒地嘶吼着,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厉害,左奇函借着星影瞬移躲开,挑眉道:“爽!陈思罕谢了!这才够劲!”
混战正酣,一只异兽突然冲破风刃与天音的屏障,绕到侧面朝着张函瑞扑去——他正凝神催动天音,星力尽数灌注在嗓音里,根本来不及躲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函瑞小心!”陈浚铭眼疾手快,指尖寒晶之力迸发,一道厚厚的冰墙骤然凝出挡在张函瑞身前,却被异兽的利爪狠狠拍碎,冰屑四溅,那异兽的爪子离张函瑞的肩膀只有几寸远!
就在这一瞬,王橹杰瞬间上前,淡绿色的星纹猛地亮起,掌心贴在张函瑞的后背,治愈之力缓缓注入,让他瞬间恢复了些许星力,同时凝出一道星愈屏障,稳稳挡住了异兽的二次扑击,他依旧话少,只沉声道:“函瑞,稳着,我护你。”
“谢谢你王橹杰”张函瑞点点头,借着王橹杰的星愈之力稳住身形,天音之力再次提阶,嗓音里多了几分凌厉,淡粉色的声波化作一道尖锐的音刺,狠狠刺向那只异兽的黑核,异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连连后退,他侧头喊,“浚铭,帮我冻住它!”
“收到!”陈浚铭掌心冰雾漫开,数道冰棱破空而出,精准刺中异兽的四肢,将它牢牢冻在原地,冰棱顺着四肢蔓延,瞬间冻住了它的半个身体,他扯着嗓子喊,“张桂源!这边冻住了,补一下!拍碎它的黑核!”
“来了!”张桂源抬手按在星盾上,曜金色的星力分出一缕,凝出一道小巧却坚硬的星盾,狠狠撞向被冻住的异兽,星盾精准砸在异兽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黑核碎裂,异兽瞬间化作黑气消散,他回头冲陈浚铭笑了,“陈浚铭,干得漂亮!比上次冻得结实多了!”
陈浚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想说话,就见一只异兽从雾里窜出来,朝着他的后背扑去,张桂源眼疾手快,星盾一挥,将异兽拍飞,又弹了下他的额头:“得意什么,还敢走神?再走神,糖都给你没收!”
“知道了知道了!”陈浚铭吐了吐舌头,指尖又凝出数道冰棱,继续朝着异兽群射去。
杨博文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瞬间锁定了雾色最深处的那只领头异兽——它始终蛰伏在后方,避开了所有攻击,周身的戾气比其他异兽浓上数倍,胸口的黑核更大更黑,正死死盯着众人,显然在等机会偷袭,只要它一动手,其余异兽的攻势必然会更猛。
“所有人注意!领头的在雾里!解决它,其余的就好办了!”杨博文喊着,将周身的星械尽数收回,掌心银星纹暴涨,“陈思罕,星力加持!王橹杰,护持全员!大家把星力聚一聚,一起攻它!”
“星冶铸器,星力加持!”陈思罕掌心凝出八道淡橙色的星纹,金光一闪,分别落在众人身上,每个人的星力都瞬间暴涨,周身的星纹熠熠生辉,星器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浓烈,陈浚铭的冰棱更凝实,聂玮辰的风刃更凌厉,张桂源的星盾更坚硬。
“星愈生息,护持全员!”王橹杰抬手,淡绿色的星纹铺展开来,一道巨大的淡绿色星力屏障将八人尽数笼罩,挡住四散的戾气与异兽的零星攻击,众人身上的轻微擦伤,在星愈之力下瞬间愈合,连左奇函袖口的伤口都不再渗血,“星力不够就喊我,我补!”
“罡风御空,破空!”聂玮辰的罡风卷着无数星刃,在雾里撕开一道大口子,直逼领头异兽,风刃密密麻麻射向它,削掉它几块皮毛,惹得它发出愤怒的嘶吼,周身的戾气翻涌得更厉害,它扇动翅膀,朝着聂玮辰猛扑而来。
“寒晶凝释,冰封!”陈浚铭掌心冰棱尽数射出,带着暴涨的星力,狠狠刺向领头异兽的四肢,冰棱瞬间化作一道冰墙,将它的腿脚牢牢冻在原地,冰墙还在不断蔓延,朝着它的身体裹去,他大喊,“冻住了!快!别让它挣开!这冰撑不了多久!”
“星影瞬行,牵制!”左奇函星影穿梭,绕着领头异兽不断骚扰,星刃时不时刺向它的胸口黑核,哪怕只能划开一道细纹,也能让它无法聚力反击,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不断用爪子拍向四周,却连左奇函的影子都碰不到。
“天音振域,震裂!”张函瑞的歌声化作一道最尖锐的音波,裹着浓郁的星力,狠狠刺向领头异兽的头颅,音波穿透它的黑气,直逼内部,领头异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的戾气散了大半,胸口的黑核剧烈晃动,像是要碎裂一般。
“曜土守御,聚力!”张桂源将星盾化作浓郁的曜金色星力,尽数朝着杨博文的方向涌去,他大步上前,星力裹着坚定的声音,“杨博文,我助你!这股力够你凝出最强的星械了!”
杨博文抬手接住那股星力,银星纹与曜金星纹瞬间交织,金辉与银辉相融,星核之力暴涨到极致,周遭所有的金属,包括储料罐的铁皮、地上的钢筋,尽数腾空,在他面前凝出一柄巨大的星矛,矛身金银交辉,熠熠生辉,矛尖的星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他借着罡风腾空,目光如炬,死死锁定领头异兽胸口的黑核,周身的星力尽数灌注在星矛里。
“星械控御,绝杀!”
一声低喝,杨博文将星矛狠狠掷出,星矛裹挟着八人的星力,如一道流星划破夜色,穿透层层雾色,狠狠撞在领头异兽的胸口黑核上。
“嘭——”
一声巨响,领头异兽的黑核瞬间碎裂,周身的黑气如潮水般散去,它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在璀璨的星芒里炸裂,化作缕缕戾气,消散在空气里。
失去了领头的牵引,其余的异兽瞬间乱了阵脚,戾气散了大半,防御大减。众人趁势反击,陈浚铭的冰棱、聂玮辰的风刃、杨博文的星械、左奇函的星刃,齐齐朝着异兽群射去,张桂源的星盾拍向近处的异兽,张函瑞的天音震散残余的戾气,陈思罕不断补着星器,王橹杰始终护着众人,不过片刻,所有的异兽都化作黑气消散,只留下满地的星力残渣。
浓雾渐渐散去,月色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八道微微喘息的少年身影上,地面只留下几道星力侵蚀的痕迹,还有散落的金属碎片与星器残屑。夜风卷过,带着淡淡的星力气息,吹散了周身的腥气与疲惫。
陈浚铭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又摸进了口袋,摸出颗奶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糊道:“可算解决了,累死我了,我的冰都快凝不出来了,星力耗得一干二净。桂源哥,你刚才还说我,我这次没走神吧,还冻住了那领头的!”
张桂源也靠在断墙上,揉着发酸的胳膊,曜金色的星力渐渐淡去,他笑着瞥了陈浚铭一眼:“行,这次算你厉害,没拖后腿。不过糖还是少吃点,下次再把糖纸捏响,看我怎么收拾你。”
左奇函靠在储料罐上,扯下帽檐扇着风,擦了擦嘴角的灰,接过陈思罕递来的星力药剂,灌了一口,挑眉道:“这帮异兽是真耐打,还好陈思罕的星器给力,不然今天真得栽在这,我那原来的星刃都快废了。陈思罕,回头再给我铸一把刚才那破甲刃,太好用了。”
“没问题,回去找材料给你铸,比刚才的还锋利。”陈思罕点点头,掌心凝出八瓶泛着微光的星力药剂,分递给大家,又走到王橹杰身边,和他一起检查众人的伤势,“喝点这个补星力,刚才耗得太多了。都把伤口露出来,别留隐患,戾气流容易侵染伤口,得用星愈之力清一下。”
王橹杰蹲下身,挨个检查众人的伤势,淡绿色的星纹轻轻拂过众人身上的擦伤和磕碰,伤口在星愈之力下瞬间愈合,连杨博文指尖被星力反噬的红痕都消失了,他检查完,只淡淡道:“都是小伤,星力补回来就好,戾气流清干净了,没隐患。”
张函瑞喝下药剂,揉了揉嗓子,笑着说:“还好大家配合得好,各司其职,不然单靠一个人,肯定搞不定这么多异兽,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太凶了。王橹杰,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刚才就被抓伤了。”
王橹杰摇了摇头,递给他一瓶水,示意他润润嗓子,依旧没多说什么,却用行动表达着关心。
聂玮辰灌下药剂,抹了把嘴,抬眼看向远方市中心的方向,那里的天际隐隐泛着异样的紫光,星力波动格外浓郁,比中转站这里的星力还要杂乱,他皱着眉道:“这只是开始吧?异兽是被星核之力侵染的,源头肯定在市中心,那片紫光一看就不对劲。接下来去哪?总不能在这待着,后面肯定还有更多的异兽。”
众人闻言,都抬眼看向市中心的方向,那片紫光在夜色里格外刺眼,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的戾气与异兽,星力波动隔着几十里都能感受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博文喝完药剂,靠在断墙上,指节的银星纹渐渐淡去,他抬眼看向那片紫光,目光坚定又沉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去市中心。我们的星力与星核同源,星核降世,引来了天地纷乱,这乱局是星核引起来的,就得我们来破。异兽也好,戾气也罢,总要有个人站出来,不能让普通人遭殃。”
张桂源走到他身边,抬手搭在他的肩上,爽朗一笑,曜金色的星力在指尖闪了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走就走,怕什么?八个人一起,天塌下来,还有我的星盾顶着,陈思罕的星器铸着,王橹杰的星愈护着,杨博文的星械控着,还有大家一起,啥也不怕!”
“对!走!”陈浚铭嚼着奶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抬手拍了拍左奇函的胳膊,“下一波异兽我还冻第一个,这次我肯定冻得结结实实的,冻到它碎成渣,再也不让张桂源说我嘴馋误事!”
左奇函勾唇一笑,星影在脚边绕了圈,故意逗他:“就你那点冰,还是我先探路吧,别到时候冰没凝出来,又被张桂源弹额头,哭唧唧的找王橹杰要星愈。”
“你又笑我!我跟你拼了!”
陈浚铭追着左奇函在空地上打闹,冰棱在他指尖轻轻晃着,却始终没真的射出去,左奇函借着星影瞬移,故意逗他,两人的笑声在夜色里格外清脆。其余人看着两人的身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激战的疲惫,在少年的笑声里散了大半。
陈思罕默默收拾着地上的金属碎片,收进背包里,准备回去铸星器;张函瑞靠在王橹杰身边,轻声哼着歌,天音之力缓缓流转,恢复着星力;张桂源和聂玮辰聊着刚才的战斗,讨论着怎么配合才能更默契;杨博文站在断墙上,看着打闹的众人,清冷的眉眼间漾出一丝柔和,掌心的银星纹轻轻闪烁。
夜色里,八道少年身影并肩朝着市中心走去,周身的星力缓缓流转,八种颜色的星芒在他们身后交织,银灰、曜金、淡蓝、淡紫、淡粉、淡绿、深青、淡橙,凝出一道璀璨的星河,映亮了崎岖的前路,成了漫漫长夜里,最耀眼的炬火。
风卷着少年们的笑声,也卷着那句藏在心底的誓言,字字铿锵,刻进骨血,在夜色里久久回荡:
以我星核之力,护我同袍,守此天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