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我轻声说,“零下,我醒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林晓站在楼顶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外套,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零下,你怎么在这里?快跟我去上课,张教授的课要迟到了。”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原来梦里的所有恐惧,都只是我自己给自己设的陷阱。
“走。”我朝她走去,“我们去上课。”
雪花落在我们身上,像一场温柔的告别。那些循环的梦,那些纠缠的藤蔓,都随着雪花一起,慢慢消失在风里。
我朝林晓走去,雪花落在我们身上,像一场温柔的告别。那些循环的梦,那些纠缠的藤蔓,都随着雪花一起,慢慢消失在风里。
我朝林晓走去时,她突然张开双臂抱住我——怀里的温度真实得不像梦,没有藤蔓的冰冷,只有她毛衣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三天你一直在说胡话,我好担心你。”
我靠在她肩膀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突然想起梦里那些循环的手术台——原来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藤蔓或循环,是我不敢面对自己失手刺伤弟弟的事实。
“对不起。”我轻声说,“让你担心了。”
林晓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暖手宝塞进我手里:“走啦,再不去教室,张教授要罚我们抄笔记了。”
我们并肩走下楼梯,雪花从楼道窗户飘进来,落在暖手宝上瞬间融化。路过公告栏时,那张写着“零下”的寻人启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干净的墙面。
“对了,”林晓突然说,“昨天我在你书包里发现一张照片,上面是个穿白羽绒服的女孩,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紧,刚要问,她却笑着摇头:“可能是你以前拍的吧,你最近记性真差。”
走出教学楼,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雪地上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钻。我摸了摸胸口,心脏平稳地跳动着——没有红色圆点,没有黑色藤蔓,只有属于我自己的温度。
原来那些循环的梦,那些纠缠的记忆,都只是我给自己的救赎。现在,我终于醒了。
……(未完待续)……
这篇比较短,是个暴风雨前的平静^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