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木质的餐桌上,温暖而惬意。
程念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手里拿着手机,正和同学聊着天,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模样鲜活又明媚。
他刚到程氏集团熟悉业务没几天,趁着午休的时间,约了大学的同学出来喝咖啡,聊聊近况。
对面坐着一个男生,叫江辰,是程念的大学同学,长相清秀,性格温和,大学时就对程念颇有好感,只是一直没敢表白。如今毕业了,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向程念表明心意。
江辰看着程念,眼神里满是爱慕,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念念,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程念抬头看他,放下手机,眉眼弯弯,“怎么了?你说。”
“我喜欢你。”江辰的脸微红,声音却很坚定,“从大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活泼,喜欢你的可爱,喜欢你的一切。念念,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疼你,护你,一辈子。”
话音落下,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江辰紧张地看着程念,手心冒汗,等待着他的回答。
程念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表白,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有些尴尬地说,“江辰,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想过别的。”
江辰的脸色瞬间白了,眼底的期待化作失落,却还是不死心,“念念,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我可以等,等你接受我。”
“我……”程念刚想说话,一道冰冷的目光突然落在身上,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到咖啡厅门口站着两道身影,景聿和付烬,一前一后,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景聿依旧是一身温润的西装,却面无表情,眉眼低垂,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那道目光落在江辰身上,冰冷如霜,像淬了毒的尖刀,直刺人心。
付烬则是一脸戾气,双手插在裤兜里,眉眼桀骜,眼神凶狠地瞪着江辰,像一头被惹毛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去撕碎对方。
两人不知何时来的,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程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起身,跑到他们身边,拉了拉景聿的胳膊,“景聿哥,付烬哥,你们怎么来了?”
景聿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了些许,却依旧没有笑意,声音平淡,“来接你回公司,程叔找你。”
付烬则是一把推开程念,走到江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凶狠,语气冰冷,“你刚才说什么?再敢说一遍试试?”
江辰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喜欢念念,我想让他做我女朋友。”
“找死!”付烬怒喝一声,抬手就要打他。
“付烬哥,别动手!”程念连忙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急声道,“你干什么呀,江辰是我同学,你别这样。”
付烬看着他护着江辰的模样,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却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只是凶狠地瞪着江辰,“我警告你,离念念远点,以后再敢靠近他,再敢跟他表白,我废了你!”
景聿走到江辰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江同学,我想,你应该清楚,念念不是你能碰的人。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听见,若是再有下次,景氏和付氏,会让你在星城无立足之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让江辰瞬间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景聿和付烬说到做到,若是自己再敢靠近程念,真的会在星城彻底消失。
“滚。”付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江辰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再看他们一眼,狼狈地跑出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的其他人,早已吓得不敢出声,低头装作没看见。
程念看着江辰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脸色阴沉的景聿和付烬,心里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景聿哥,付烬哥,你们太过分了,他只是跟我表白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吗?”
“至于。”付烬咬牙,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他竟敢打你的主意,就该受到惩罚!念念,你是我们的宝贝,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喜欢你!”
“我不是你们的私人物品,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交友自由。”程念鼓着腮帮子,第一次对他们发了脾气,“你们总是这样,过度保护我,什么都管着我,连有人跟我表白都要这样威胁别人,你们真的太小题大做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付烬想去追,却被景聿拉住了。
景聿看着程念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恢复了平静,他对付出摇摇头,“别追了,让他冷静冷静。”
“可是他生气了。”付烬有些着急,眼底的戾气化作担忧,“都是那个江辰,若不是他,念念也不会生气。我现在就去把他弄废了。”
“不用。”景聿淡淡道,“一个小小的江辰,还不值得我们动手。张特助已经去处理了,他以后在星城,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靠近念念。”
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凡是试图靠近程念,试图对程念有想法的人,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处理掉,让他们永远无法出现在程念面前。
付烬看着景聿,眼底的担忧依旧,“那念念怎么办?他会不会一直生我们的气?”
景聿的目光落在程念离去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偏执的宠溺,“不会。他从小就依赖我们,离不开我们,气过了,就会回来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只有把所有试图靠近他的人都赶走,他才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永远安全。”
付烬点点头,眼底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和景聿一样的偏执,“没错,念念是我们的,只能是我们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厅,周身的气压依旧低沉,只是眼底的偏执与占有,却越来越浓。
在他们看来,这并不是小题大做,也不是过度保护,而是守护自己专属宝贝的必要手段。
程念可以调皮,可以捣蛋,可以任性,却唯独不能爱上别人,不能离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