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寸步不离

程念的毕业季，琐事繁多，既要处理学校的毕业手续，又要去程氏集团熟悉业务，忙得脚不沾地，却依旧挡不住那颗爱玩的心。

周末的早上，天刚亮，程念就偷偷摸摸地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身休闲装，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想要溜出去和朋友去郊外露营。

结果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一道坚实的胸膛。

“小崽子，想去哪？”

付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他靠在门框上，一身黑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刚醒，却依旧挡不住那股桀骜的气质。

程念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没去哪，就是想出去走走。”

“走走？”付烬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慵懒瞬间化作无奈，“你当我傻？昨晚跟你朋友打电话，说要去郊外露营，声音大得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程念的脸瞬间红了，鼓着腮帮子瞪他，“你偷听我打电话！”

“我可没偷听，是你声音太大了。”付烬耸耸肩，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想去露营可以，我陪你去。”

“不要，你去了肯定又管着我。”程念撇撇嘴，想要推开他溜出去，却被付烬一把拽进怀里，牢牢抱住。

付烬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小没良心的，我不管着你，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郊外那么偏，有我在，才能护着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和平日里那副桀骜不驯的混世魔王模样判若两人。

只有在程念面前，付烬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变成一个粘人又温柔的忠犬，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凡事都以他的意愿为先，哪怕是自己受委屈，也舍不得让他受半点伤害。

程念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心底的抗拒瞬间消散了大半，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好吧，那你赶紧去收拾东西，我们要早点走，不然会堵车。”

“好！”付烬瞬间笑开了花，松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往房间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我马上就好，你等我！”

程念摸了摸被他亲过的脸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付烬就是这样，看似桀骜不羁，玩世不恭，却对他掏心掏肺，粘人又温柔，只要是他说的话，付烬都会无条件服从，哪怕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程念开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半个小时后，付烬收拾好东西，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程念爱吃的零食和饮料，以及各种户外用品，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去。

“走啦走啦。”付烬拉着程念的手，快步走出家门，将东西放进他的红色跑车里，替程念拉开车门，“小祖宗，上车。”

程念坐进副驾驶，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付烬哥，你带这么多东西，我们是去露营，还是去搬家？”

“那不得准备充分点。”付烬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宠溺，“万一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没有的话，你该不开心了。”

跑车一路疾驰，驶向郊外，沿途的风景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绿意盎然的郊外，风吹进车窗，带着草木的清香，程念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愉悦，时不时和付烬说几句话，笑声清脆。

到了露营地，付烬忙前忙后，搭帐篷，铺野餐垫，摆零食和饮料，全程不让程念动手，只让他坐在一旁休息，吃着零食，看着风景。

程念坐在野餐垫上，看着付烬忙碌的身影，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平日里桀骜的眉眼此刻满是认真，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付烬生起了篝火，烤着肉串，滋滋的声响伴随着肉香，弥漫在空气中。

程念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串烤好的肉串，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付烬哥，你烤的肉串真好吃，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付烬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烤。”

他自己没怎么吃，全程都在给程念烤串，递水，剥水果，像个专属的服务员，却乐在其中。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付烬靠在程念身边，两人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沉默不语，却又格外温馨。

“付烬哥，”程念忽然开口，声音软糯，“你说，以后我要是谈恋爱了，结婚了，你会不会就不这么疼我了？”

付烬的身体瞬间僵住，搂着他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阴鸷取代，只是夜色太浓，程念没有看见。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不会。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一直疼你，护着你。而且，”他顿了顿，转头看着程念，眼底的阴鸷被温柔掩盖，“你不用谈恋爱，不用结婚，有我和景聿哥陪着你，就够了。”

程念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瞎说什么呢，人总要谈恋爱结婚的嘛。我以后要找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跟她共度一生，还要生个可爱的宝宝，让你和景聿哥当干爹。”

付烬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底的藤蔓疯狂生长，紧紧缠绕，带着窒息的占有欲。

他不会让程念谈恋爱，不会让他结婚，更不会让别的人抢走他。

程念是他的，是他和景聿哥的专属宝贝，只能留在他们身边，一辈子，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