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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物慕宁汐窝在傅宇澈怀里,指尖勾着玉酒壶刚搁回案几,满殿依旧静悄悄的,却有细碎的私语借着衣袂遮掩漫开,低得几乎听不清,偏字字落进周遭人的耳中:“太皇太上这三杯酒下肚,怕是要醉酒了……”
所有人物“可不是嘛,平素里滴酒不沾的,今儿竟由着太皇太后这般劝,一杯接一杯的……”
话音极轻,却让周遭的宗室命妇、宫人内侍都暗暗颔首,垂着的眼睫轻颤,无人敢抬眸,却都心照不宣——圣尊太皇太上哪里是贪酒,不过是抵不住淑宁太皇太后的缠磨,纵着她的所有小性子罢了。
圣尊太皇太上.傅宇澈耳力本就极好,自然听得分明,却未置一词,只低头捏了捏慕宁汐的脸颊,指尖带着酒意的温烫,眼底漾着纵容的笑,声音低哑却宠溺:“听见了?都道朕要醉了,都是你闹的。”
淑宁太皇太后.慕宁汐却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唇角勾着狡黠的笑,抬手揽住他的颈,将脸贴得更近,软语缠人:“醉了才好,醉了便只能由着我缠,夫君醉了,也是我的夫君。”
她说着,指尖还轻轻刮了刮他的下颌,撒娇的模样全然没了太皇太后的端庄,只剩对着他才有的娇憨。
圣尊太皇太上.傅宇澈被她撩得心头发烫,抬手扣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兰芷香混着酒气,竟真的有了几分微醺的意,声音软了几分:“罢了,便依你,醉了也由着你缠。”
二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将满殿的私语都压了回去,众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垂首静立,看着主位上相拥的二人——那哪里是帝王后妃,分明是寻常夫妻,缠缠绵绵,岁岁年年,一杯酒,一份情,便抵过了这深宫所有的规矩与威仪。
圣政皇帝.傅临渊.养连阶下都低笑一声,侧头对楚令仪低语:“皇祖父这辈子,也就栽在皇祖母手里了。”
楚令仪垂眸含笑,指尖被他轻轻握住,眼底漾着温软的羡意——原来这深宫之中,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权位尊荣,而是有人愿为你,卸下所有铠甲,纵你一生娇缠。
殿内的丝竹又轻轻扬了起来,温软的曲调绕着主位相拥的二人,傅宇澈揽着慕宁汐,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在哄着撒娇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漫过满殿华灯,落在她眉眼间,纵使酒意微醺,那份护持与宠溺,却分毫未减。
而满殿众人,依旧垂首静立,静静看着,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太皇太上哪里是醉酒,分明是醉在了淑宁太皇太后的温柔乡里,醉在了这数十年的情深里。
慕宁汐窝在傅宇澈怀里,指尖还沾着酒壶的微凉,听着殿内那点细碎的私语,唇角悄悄勾出一抹狡黠的笑,眼底漾着促狭的柔光——她本就是有意让他醉的。
方才斟酒时,她特意挑了最醇的桂花酿,温酒时也故意减了几分火候,三杯酒递过去,每一杯都凑得极近,缠人的软语里藏着刻意的撩拨,不过是算准了他纵着自己,定然不会推拒。此刻见他耳根染了淡粉,眸光比平日里柔了几分,指尖揽着她腰的力道也松了些,便知酒意已悄悄漫上来了。
淑宁太皇太后.慕宁汐她故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轻蹭他的衣襟,抬手抚上他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着,软声嗔道:“夫君脸都红了,可是醉了?”话落,又拿起案上的酒壶,作势要再斟,“既醉了,不如再饮一杯,醉个彻底才好。”
圣尊太皇太上.傅宇澈扣住她执壶的手,指腹抵着她的腕间,声音低哑,带着酒意的慵懒,却还强撑着清明:“别闹了,再喝真醉了。”可眼底的纵容,却半分没减,连扣着她的手,都轻得像怕碰疼了她。
他怎会不知她的心思?不过是仗着他疼她、纵她,便肆意胡闹,想让他醉了,好由着她缠磨。可他偏生就吃她这一套,明知是她故意的,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接下她递来的每一杯酒,连酒意上头的昏沉,都成了纵容她的理由。
淑宁太皇太后.慕宁汐见他扣着自己,却无半分真恼,笑得更欢,抬手勾住他的颈,将唇凑到他耳畔,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软语里藏着撩人的算计:“我就是要夫君醉。醉了,夫君眼里便只有我,醉了,夫君今夜便只能陪着我,回宁安宫,谁也扰不了。”
圣尊太皇太上.傅宇澈这话直白又娇蛮,带着独属于她的任性,却字字撞进傅宇澈心底。他喉结轻滚,酒意混着心头的热意,一并涌上来,抬手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全然的妥协:“好,依你,醉了,便随你去,只陪着你。”
殿内的私语早已歇了,众人垂首静立,看着主位上的光景,哪里还不明白——太皇太后哪里是随口劝酒,分明是有意让太皇太上醉的。可偏生圣尊太皇太上,便甘愿落进她这温柔的算计里,明知是圈套,也心甘情愿地往里跳,不过是因为,那人是慕宁汐罢了。
慕宁汐得了他的话,眉眼弯得更甚,随手将酒壶搁在案边,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温柔。她要的本就不是他真的酩酊大醉,不过是借着酒意,缠他许一个独属于二人的夜晚,借着他的醉,偷一点这深宫之中,只属于他们的温存。
傅宇澈靠在软榻上,酒意渐渐涌上来,眸光微醺,却死死锁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捏着她的手,唇角噙着浅淡的笑。醉便醉了,只要是她想要的,纵是醉倒在这宫宴之上,纵是被满殿人看了去,他也甘愿。
满殿寂静,唯有二人的低语与彼此的呼吸,缠缠绵绵。众人静静看着,心底皆是了然——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莫过于你有意算计,我甘愿入套,岁岁年年,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