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我不能来?”

“你俩在这预谋咋毒死我呢我咋不能来?”

一张嘴就是熟悉的火药味,要不说staff一看见秋岑这小姑娘就稀罕得不得了。
天天对着一群以下犯上的,上窜下跳的,不懂的尊老爱幼的,说话跟意大利炮似的大小伙子们,谁能受得了?!

“加钱……必须给我加工资。。。”
张函瑞听见staff咬牙切齿地蹦出这几个字,满不在乎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右腿凭着肌肉记忆顺势搭在左腿上。
“哦。”

“那你去跟飞总说呗”

张函瑞吹吹自己已经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把不存在的灰尘吹走,松弛感让人感到嘲讽意味倍增。
“你有电话没有?没有我推给你……”

staff伸出手掌,五指并拢,掌心对着张函瑞。

“斯道普。”
眼看事态发展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我这正聊着呢你怎么进来了?”

“况且今天这么早,什么事有劳您大驾光临呐?函瑞大少爷?”
张函瑞撇了撇嘴,视线越过staff发现秋岑早已笑得直不起腰。真神奇,只要一看到秋岑笑得开心,自己的不爽和无语霎时烟消云散。如果她是因为自己笑,就像现在这样,那张函瑞便会共享大脑一样,也感受到莫名的喜悦。
“我闲得没事干不行啊?!”

“信不着你不行啊?!”

“监工!监工!懂不懂啊?!”


“监工?”

“你有这个闲工夫最好把上周那支舞抓紧学会,小心我一会儿让老师第一个检查你的。”
张函瑞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削灭了一大半,他这一周每天累死累活上学,根本没复习,staff拿这威胁他可真是戳肺管子了。
看着张函瑞哑口无言的样子,staff感到心情倍好。其实打张函瑞进来起,他的目的staff都了然于心。他和秋岑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秋岑性格怪,脾气差,如果没有他强大的内核和感染力一直支撑着,别说做朋友,连搭上话都很难。

“接着说吧,最近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我最近……生病了。”

“但不是毫无好处。”

“我通过这次生病打破了一些刻板印象,重新认识了一个很好的人。”

这些话说出口,意味着秋岑正式推翻了心里对王橹杰的防线。
“然后……”

“因为我自己的一些原因吧,没有调节好情绪,和周围的朋友闹了一些矛盾。”

“但是……”

“我要很感谢一个人。”

“无论我面对什么样的难题,困境,ta一直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安慰我,支持我,鼓励我。”

“ta会包容我的情绪,忽略我情绪上头时说的一些不切实际的话。”

“在我人际交往方面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就比如像现在这样,我很紧张,但我猜ta也能感觉到。”

“我感受到ta正和我站在一起。”

本来就是分享一下经历,和其他人一样流水账式水一水就好了呀,干嘛非要这么实在,还整得这么煽情。
staff偷瞄一眼张函瑞,发现这小子笑得温柔荡漾,眼角还有微光闪动。

“啊这样……”

“你们小孩子,情绪好多哦,情感世界真丰富……”
出发去练习室的路上,张函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秋岑,脚步也同步跟随,两个人之间距离骤减,肩膀贴着肩膀。

“你刚才,是在说我吧?”

“啊?是吧?”
秋岑没吭声,但张函瑞步步紧逼,眼睛紧紧跟随她的眼神,把她心虚的神色全都收于眼底。
“是你是你好了吧。”

秋岑实在忍受不了张函瑞这种审讯式的提问,手掌捂住他胸口将人轻轻推开,二人之间又留出空隙让空气流通。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对吧?”

张函瑞知道秋岑本质就像个敏感的小猫,她总是一次次地提问,一次次地确认。
他便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地回答。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