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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杨广巡游(2)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次日天未亮,晋阳城内便已是人声鼎沸,兵丁列阵于街道两旁,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百姓皆被安排在街道两侧的观礼台上,身着干净衣衫,手持黄绸小旗,恭迎圣驾;李渊父子身着朝服,立于城门口,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则立于李渊身侧,皆身着蟒纹锦袍与银甲,神色肃穆。

辰时刚过,晋阳关外便传来阵阵号角声,紧接着,便是马蹄声与銮驾的铃铛声,由远及近。李渊父子率先躬身行礼,口中高呼:“臣李渊,率四子建成、世民、元吉、元霸,恭迎陛下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也躬身行礼,晋阳城内的兵丁与百姓皆跪地高呼,声震云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銮驾缓缓行至城门口,明黄的龙旗迎风招展,四匹白马拉着的龙辇之上,杨广身着龙袍,面如冠玉,却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他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跪地的众人,淡淡道:“平身。”声音虽轻,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众人皆起身,垂首侍立,不敢抬头。

杨广的目光落在李渊身上,似笑非笑:“唐国公,许久未见,你倒是愈发精神了。晋阳城内,布置得倒是妥当,看来你对朕的巡游,颇为上心。”李渊躬身道:“陛下驾临,乃晋阳百姓之福,臣岂敢怠慢?一切布置,皆为陛下与百姓,臣分内之事。”杨广“嗯”了一声,目光又扫过李建成与李世民,落在李世民身上时,稍稍停顿:“此乃你二子世民?朕记得,昔年在长安,你曾带他入宫,此子眉目俊朗,颇有英气。”李世民躬身道:“谢陛下夸赞,臣乃微末之躯,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杨广目光一转,又落在宇文成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成都,你镇守晋阳,护朕安危,辛苦了。听闻你前些日子与李元霸比试,虽稍有不慎,却也尽显我大隋猛将之风,日后当更用心练兵,护我大隋江山。”宇文成都躬身道:“臣遵旨,定当尽心竭力,护陛下安危,守大隋江山。”

一旁的裴蕴见杨广与众人闲谈,连忙上前躬身道:“陛下,一路辛苦,晋阳宫已备好,陛下不如先入行宫歇息,待歇息妥当,再去查看离宫修建。”杨广颔首,銮驾缓缓驶入晋阳城,李渊父子与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紧随其后,裴蕴则率御史台的人,跟在銮驾侧后方,目光四处打量,似在寻找什么错处。

龙辇行至晋阳街头,杨广掀开车帘,见街道干净整洁,百姓皆面带笑意,手持黄绸旗,心中稍悦。行至离宫工地旁,他命銮驾停下,步行至石碑前,看着上面刻的修建进度,又看了看工地上的民夫,皆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甚至还有民夫对着他躬身行礼,口中高呼万岁。裴蕴连忙上前:“陛下,离宫修建进度缓慢,恐难按时完成,李渊是承接此次修建事宜的人,难辞其咎。”

李渊尚未开口,李世民已躬身道:“裴大人此言差矣,离宫规制依上阳宫半分,工程浩大,臣等已竭尽全力,每日征调民夫千余人,昼夜施工,此石碑上的进度,皆是实情。且民夫皆为自愿,臣等每日发米粮布匹,民夫无半分怨言,若裴大人不信,可随意询问民夫。”

杨广目光扫过工地上的民夫,见一老丈正扛着木料走过,便招手道:“老丈,过来。”老丈放下木料,快步走到杨广面前,跪地行礼:“草民参见陛下。”杨广道:“平身,朕问你,你在此修离宫,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府中可有给你米粮?”老丈躬身道:“回陛下,草民是自愿的,唐国公府每日给草民一升米,一匹布,草民家中老小皆靠此度日,感激陛下,感激唐国公!”

杨广闻言,面露笑意,瞥了裴蕴一眼:“裴蕴,你听到了?唐国公尽心尽力,百姓皆心悦诚服,你莫要随意揣测。”裴蕴面色微红,躬身道:“臣知错,陛下圣明。”宇文化及见此情景,心中暗叹:李渊父子果然狡诈,竟将一切安排得如此妥当,裴蕴根本无从下手。

宇文成都立于一侧,见杨广心情甚好,又看了看工地上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百姓能得体恤,便是最好。他目光扫过人群,见李元霸立于晋阳关方向,正眼巴巴地望着銮驾,手中的擂鼓瓮金锤扛在肩上,生怕冲撞了杨广,心中不禁失笑:这李元霸,天生神力,却也有几分憨直。

一行人随杨广入了晋阳宫,行宫之内,金玉满堂,珍馐百味早已备下,杨广入座,李渊父子与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裴蕴皆侍立两侧。杨广道:“今日一路辛苦,诸位皆坐吧。”众人谢恩,依次入座,杨广拿起酒杯,对着李渊道:“唐国公,朕敬你一杯,晋阳治理得甚好,离宫修建也尽心尽力,朕心甚慰。”李渊起身举杯,躬身道:“臣谢陛下夸赞,此乃臣分内之事,愿陛下万寿无疆。”

酒过三巡,杨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渊身上,似不经意道:“唐国公,你晋阳兵强马壮,听闻你麾下有铁骑三万,步兵五万,可有此事?”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李渊心中一凛,知晓杨广这是在试探他的兵力,当即起身躬身道:“陛下,臣麾下确有兵丁八万,却皆是晋阳的守兵,并非私兵。晋阳乃北方重镇,突厥时常来犯,臣若不练兵,何以守晋阳,护百姓?臣的兵丁,皆是为大隋而练,为陛下而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杨广目光如炬,盯着李渊看了许久,似在判断他所言真假。宇文化及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陛下,唐国公所言极是,晋阳乃北方屏障,若无重兵把守,突厥必来犯,唐国公练兵,乃是为国尽忠。臣听闻,唐国公的四子元霸,天生神力,勇冠三军,此番陛下驾临,何不令他前来,为陛下助兴?”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朕倒是想看看,这天生神力的李元霸,到底有几分本事。唐国公,传李元霸入殿。”李渊心中暗叹,却也不敢违抗,当即命人传李元霸入殿。

不多时,李元霸便大步走入殿内,他身着黑布短打,手持擂鼓瓮金锤,立于殿中,对着杨广躬身行礼,声音瓮声瓮气:“草民李元霸,参见陛下。”他从未见过如此威严的场面,心中虽有几分紧张,却也依旧挺直着脊梁。

杨广见他面黄肌瘦,手中的双锤看似沉重,却被他扛在肩上,轻若无物,心中大喜:“好一个猛将!听闻你前些日子与成都比试,胜了他一筹,朕今日倒要看看,你的神力,到底如何。”说罢,指了指殿中的一根盘龙柱,“此柱乃玄铁所铸,重达千斤,你若能将它举起,朕便封你为赵王,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殿内众人皆面露诧异,那盘龙柱乃晋阳宫的镇宫之宝,玄铁所铸,高达三丈,重达千斤,常人连推动都难,更何况举起?裴蕴见状,连忙道:“陛下,李元霸乃一介莽夫,恐难完成,若伤了盘龙柱,得不偿失。”他实则是怕李元霸真的举起,李渊又得杨广赏识。

李元霸却不管不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放下双锤,走到盘龙柱前,双手扣住柱底,大喝一声:“起!”话音未落,那重达千斤的盘龙柱竟被他缓缓举起,离地三尺,他还抱着盘龙柱转了一圈,面不改色,气不喘。殿内众人皆目瞪口呆,杨广更是拍案叫绝:“好!好!真乃天生神力!朕封你为赵王,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李元霸闻言,大喜过望,将盘龙柱放下,跪地行礼:“谢陛下封赏!”李渊心中却满是担忧,李元霸这般张扬,必会引起杨广的忌惮,可他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得躬身道:“臣谢陛下封赏,犬子顽劣,蒙陛下厚爱,臣定当教他尽心竭力,护陛下安危。”

宇文成都立于一侧,见李元霸果真举起盘龙柱,心中暗叹:这李元霸的神力,果真是天下无双,若能为大隋所用,必是一大助力。可他也知晓,杨广多疑,今日封李元霸为赵王,明日便可能忌惮他的神力,取他性命。

杨广心情大好,又与众人饮了几杯,便命人扶他入内殿歇息。众人皆躬身告退,出了晋阳宫,李渊长舒一口气,对着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拱手道:“今日多谢丞相大人与将军解围,若非丞相大人提及元霸,陛下恐还会追问兵力之事。”宇文化及笑道:“唐国公客气了,皆是为陛下办事,分内之事。”

待宇文化及离去,李世民对着李渊与宇文成都道:“父亲,宇文将军,杨广今日看似心情甚好,实则疑心更重,他问及兵力,又封元霸为赵王,皆是试探。日后三日,巡游之事,更需小心。”宇文成都颔首:“世民公子所言极是,裴蕴今日虽未寻到错处,却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会暗中打探,诸位需严加防范。我已命晋阳关亲卫与李府兵丁协同巡防,若有异动,即刻禀报。”

李渊道:“有劳宇文将军,此番迎驾,全靠将军与丞相大人相助。日后若有需要,晋阳李家,定当鼎力相助。”宇文成都拱手道:“唐国公客气,护驾迎驾,乃臣子分内之事。”

夜色再次笼罩晋阳,晋阳宫内,杨广并未歇息,他坐在内殿的龙椅上,裴蕴侍立一侧,低声道:“陛下,李渊麾下兵强马壮,四子皆非等闲之辈,尤其是李世民,睿智果决,深得民心,李元霸天生神力,勇冠三军,晋阳已成李家天下,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杨广眸光阴鸷,手中的玉杯被捏得咯咯作响:“朕岂会不知?今日封李元霸为赵王,便是欲擒故纵,先稳住李渊,待朕返回长安,再寻机削了他的兵权,若他敢反,朕便率大军围剿,定将李家连根拔起。”裴蕴道:“陛下圣明,只是宇文成都与李渊来往甚密,今日还与李世民一同巡防,恐会助李渊一臂之力。”

杨广冷哼一声:“成都与罗艺之女定亲,罗艺手握重兵,镇守燕北,朕还需借他与罗艺之力,暂时动不得他。且他忠君爱国,不会助李渊反朕,只需稍加提点,他便会知晓分寸。”

裴蕴躬身道:“陛下考虑周全,臣明日便暗中打探离宫修建的账目,定要寻到李渊的错处,治他的罪。”杨广颔首:“去吧,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晋阳关的帅府中,宇文成都也接到了亓川的禀报:“将军,裴蕴的人今日入夜后,便去了离宫的账房,似在打探账目,被属下拦下,并未让他们得逞。”宇文成都眸光一沉:“裴蕴果然不死心,吩咐下去,加派人手守着离宫账房与李府,若裴蕴的人再敢打探,无需阻拦,只需将他们的行踪记录下来,禀明陛下。”

亓川不解:“将军,为何不阻拦?若他们寻到账目错处,李渊便会获罪。”宇文成都道:“李渊若获罪,晋阳必乱,突厥必会趁虚而入,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且裴蕴的人,根本寻不到账目错处,李世民早已将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让他们去打探,只是让他们知难而退,也让陛下知晓,裴蕴只会搬弄是非,并无真才实学。”

亓川恍然大悟,拱手道:“将军英明。”宇文成都抬手,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惦念着意欢:瓦岗一切安好?她是否也在望着这轮明月,惦念着我?

而此时的瓦岗寨,意欢正与秦琼、徐茂公一同站在寨楼上,望着晋阳的方向,月色如水,洒在她的身上,映着她腕间的银镯。秦琼道:“欢儿妹妹,宇文将军在晋阳迎驾,定当万事小心,杨广多疑,裴蕴刻薄,他此番前去,怕是不易。”意欢点头:“我知晓,他素来谨慎,定能化险为夷。只是这三日的巡游,关乎晋阳局势,也关乎他的安危,我只盼他能平安。”

徐茂公轻摇羽扇,眸光深邃:“杨广驾临晋阳,看似是巡游,实则是试探李渊,这三日,晋阳必是风起云涌。若李渊能避过此劫,日后必成大业;若避不过,晋阳必乱,天下局势,也将随之改变。宇文将军身处其中,左右为难,既需护驾,又需护百姓,还需顾及与你的情意,实属不易。”

意欢望着月色,心中坚定:“无论晋阳局势如何,无论天下如何,我都会守好瓦岗,守好我们的情意。若他有难,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去救他。”

秦琼与徐茂公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赞许,这个女子,既有巾帼英雄的飒爽,又有儿女情长的温柔,宇文成都能得她倾心,乃是幸事。

月色渐浓,晋阳与瓦岗,隔着千山万水,却有着同样的牵挂。宇文成都与罗意欢,一个在晋阳迎驾,周旋于君臣之间;一个在瓦岗守候,静待他的归来。这场乱世之中的情意,终将在风雨中,愈发坚韧,而晋阳的三日巡游,也终将成为天下局势的转折点,拉开隋末乱世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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