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界门派中以碧潭庄,江东堂和死生之间结怨最深。
江东堂如今只有零落百人,他们几人相互看了看,便有人冷笑道。“学长们,口说无凭,你虽说你死生之巅是清白的,但如今各种偶一团都指过贵派,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就是”
“这些天闹的修真界,血雨腥风的那些棋子被抓,二道都跟你们死生之巅有关,如果说是巧合,也未免太过牵强了。”
碧潭庄也立即有人出头“不知诸位是否了解过死生之巅替下修界斩妖除魔,经常分毫不取,长达二十余年最苦最累的活,他们都抢着干,做完还不求回报,一次两次大概是出于好心,但20年诸也不觉得太过荒谬了些吗?”
薛晴身边的几位长老当即就要忍不住下去揍他了。然而他们却听,到此时却传来了一阵笑声。
这阵笑声坐在台下的上修真界各门派的耳中,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就是戏台子上的丑角。当即就立刻有人站出来厉声道。
“薛掌门,还真是年少轻狂,这种场合也能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笑呢?你们看起来真的好蠢呐,一群跳梁小丑专门到这里来演出了这番好戏。难道我不该笑吗?这位长老,您知不知道?观众的笑声与掌声是对台上的丑角的尊重呢。”
“你!!”
死生之巅种地子长老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骂人还能不带脏字儿?
下面几位跟死生之间交好的门派则是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反正骂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来看戏的。
其他的人脸色则不太好看,一众人眼神交流,最终目光都落向姜曦,仿佛指望他这位仙门之首,说句话。
姜曦其实并不想趟这趟子浑水,但再不开口,恐怕场面会越发焦灼,所以他才还动了动睫毛,抬眼道。“按照修真界规矩,若有弟子修习技术,无论该门派是否受益,接触教管不力,监察无方。”
薛晴仿佛就是看见了一众丑角,最终选出来了一个更为丑的丑角。
姜曦也察觉到了薛晴眼中的戏谑,但此刻他也只能强忍着脾气。“为杜绝后患,一经发现,此类门派当立及遣散门徒,强令锁闭,这一点薛掌门不会不清楚。”
确实不会不清楚。
但是这一条规矩虽然拟定百年来修真界却没有真正遵循过。
一个门派有多少弟子?每个弟子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怎么管的过来回首前尘,无论是儒风门,孤月夜甚至吾悲寺上清阁哪一家没有出过几个修习三大禁术的人?
就如当年的怀罪,生前就以重生之术而闻名,谁会因此去围攻无悲寺要放闭寺。
这条规矩说白了只是为了约束,却从来不去兑现,只有今日这种情。王静墙倒众人推,他们害怕死生之巅藏有阴谋,才会抬出这一纸空文,逼着死生之巅倒派。
如果今日坐在这里的是薛正雍,有可能他们还真会成功,但不巧坐在这里的是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