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张泽禹提着礼盒走进病房

张泽禹芫芫，看小叔给你带什么了？

黎芫抬头，眼睛亮了

黎芫小叔

张泽禹打开盒子，里面是件白色蕾丝裙。他提起来

张泽禹喜欢吗？

黎芫喜欢

黎芫摸了摸裙子，又犹豫

黎芫可医院穿裙子会不会不方便？

张泽禹有什么不方便的？

张泽禹笑着比了比

张泽禹今天天气好，穿给小叔看看

黎芫心动了

黎芫那……好吧

张泽禹拉上一半窗帘，回来解她病号服扣子。黎芫往后缩了缩

张泽禹来，小叔帮你换

黎芫我……我可以自己换……

张泽禹跟小叔还害羞？

张泽禹声音温柔

张泽禹你小时候，不都是小叔给你换衣服？

黎芫抿唇没再说话。张泽禹慢慢解扣子，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解到第三颗时，手指轻轻划过她锁骨

黎芫抖了一下

张泽禹冷吗？

张泽禹问，手没停

黎芫有点痒……

张泽禹笑了，帮她褪下衣服。手扶在她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

黎芫小叔别挠我，好痒

换好裙子，张泽禹退后打量。阳光照在白色蕾丝上，很好看

张泽禹转个圈

黎芫慢慢转了一圈。张泽禹上前理了理她领口，手抚上她脸颊

张泽禹我们芫芫穿什么都好看

黎芫低头

黎芫真的吗？

张泽禹真的

张泽禹拇指轻蹭她脸颊

张泽禹比小叔见过的所有女孩都好看

他托起她的脸

张泽禹等你好点，小叔带你做更多漂亮裙子。只给你一个人，好不好

黎芫眨眼

黎芫只给我？

张泽禹嗯，只给你。想要多少都行

张泽禹凑近些，呼吸拂在她脸上

黎芫觉得不自在，后退一小步

黎芫谢谢小叔……

张泽禹眼神暗了暗，又笑

张泽禹跟小叔说什么谢。走，去花园走走

黎芫现在？陈医生说下午要检查……

张泽禹检查晚点没事，就走一会儿

他拉她往门口走。黎芫停下

黎芫还是等陈医生来吧……

张泽禹芫芫现在这么听陈医生的话？

黎芫他是我的医生嘛……

这时陈天润推门进来，看到裙子一愣

陈天润张总来了。芫芫换新裙子了？

黎芫好看吗？

黎芫转圈

黎芫小叔送的

陈天润好看

陈天润点头，转向张泽禹

陈天润不过芫芫现在不能穿太紧的衣服，影响血液循环

#张泽禹这裙子宽松

陈天润领口蕾丝可能扎皮肤。芫芫皮肤敏感，最好穿棉质。等出院再穿更好

张泽禹沉默两秒

#张泽禹陈医生考虑得真周到

陈天润应该的

陈天润看黎芫

陈天润该检查了。先换回病号服吧？

黎芫看张泽禹

黎芫小叔，那我先去换……

张泽禹去吧，检查要紧

等黎芫进卫生间，气氛冷了

张泽禹看陈天润

张泽禹陈医生总爱扫兴

#陈天润我是为病人负责。张总如果真为她好，该多考虑她身体状况

张泽禹我买裙子让她开心，不就是为她好？

#陈天润她现在需要静养和规律治疗，不是这些容易让她情绪波动的东西

两人对视

卫生间的门开了。黎芫换回病号服走出来，裙子小心叠好抱在怀里

黎芫陈医生，我准备好了

陈天润点头

#陈天润走吧

他带黎芫出门。张泽禹站在原地，看他们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他走到床边，拿起装裙子的空礼盒。手指慢慢收紧，盒子微微变形

张泽禹陈天润……

他低声念

病房外，黎芫边走边问

黎芫陈医生，小叔是不是生气了？

陈天润不会的。张总只是太关心你了。不过芫芫记住，任何时候，你觉得不舒服了都可以说不。对任何人都一样

陈天润温和地说

黎芫似懂非懂地点头

走廊尽头，检查室的门开着。陈天润回头看了一眼病房方向，眉头微皱

他知道，那条裙子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