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曦光孟总教得好

聂曦光晃了晃手里的雪杖，语气里满是得意

聂曦光我刚才居然自己滑了个S弯！

姜锐厉害啊曦光姐！

姜锐立刻捧场。

孟晏臣看着聂曦光，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

孟晏臣基础不错，再多练练就稳了。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粉色的冲锋衣和深灰的滑雪服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姜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故事的开头，就藏在这样寻常的午后，藏在滑雪场的风里，藏在那句“我教你”里，轻轻巧巧，却又带着点让人期待的重量。

夕阳把高级道的雪染成了蜜糖色，风里带着点暖意。姜瑶踩着单板冲下最后一段陡坡，眼看要到终点，脚下的雪板却突然被一块冰棱绊了下，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瞬，她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林屿森的胳膊紧紧圈着她的腰，带着她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两人的雪板撞在一起，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姜瑶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混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撞在她的耳膜上。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被风雪一吹，竟变得清爽好闻，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林屿森没事吧？

林屿森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点后怕，手还没松开。

姜瑶摇摇头，鼻尖蹭到他的围巾，暖烘烘的，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她想站直，却被他圈得更紧了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细雪。

林屿森刚才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屿森下次别滑这么快。

姜瑶是意外嘛。

姜瑶的声音有点闷，脸颊烫得厉害，想推开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滑雪服。

风停了，夕阳的光漫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雪地上。远处的雪道上还有零星的人影，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却衬得他们之间格外安静。

林屿森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喉结轻轻动了动，圈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松开，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掌心裹着，一点点焐热。

林屿森上去歇会儿？

他问，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这满地的雪。

姜瑶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休息区走。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像在替他们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她偷偷看他，他的侧脸在夕阳里格外柔和，睫毛上的雪珠闪着光，原来严肃又靠谱的林医生，也有这样让人心动的时刻。

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旁，林屿森才松开她的手，去买热饮。姜瑶坐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还没平复。刚才那个拥抱，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林屿森拿着两杯热可可回来，递给她一杯

林屿森慢点喝，烫。

姜瑶抿了一口，甜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里。她看着他，忽然笑了打趣

姜瑶林医生，你刚才反应好快。

林屿森总不能看着你摔下去。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