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春季植树刚完成。访客数量稳定,和解课程的反响正面。”
npc“嗯。”
祖父放下叉子。
npc“我上个月去了一趟。看见石碑前有新鲜的花,不止一束。”
马嘉祺“是的。很多访客会自发带花。”
npc“很好。”
祖父顿了顿,话锋一转。
npc“不过,我听说你和温家那女孩走得很近。”
餐桌上的空气微妙地凝固了。
几位叔伯停下动作,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放下餐巾,动作平稳。
马嘉祺“温旎是基金会的重要合作伙伴,也是镜园项目的核心参与者。我们有正常的工作往来。”
npc“只是工作?”
一位叔伯意味深长地问。
马嘉祺抬起眼,目光平静。
马嘉祺“现阶段,是的。”
npc“现阶段。”
祖父重复这个词,眼神锐利。
npc“嘉祺,你记得马家的祖训吗?‘责任先于私情’。温家现在虽然清贵,但家势已衰。而马家需要的是强强联合。”
马嘉祺“我明白。”
马嘉祺说。
马嘉祺“但我认为,马家的未来,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通过基金会的社会公信力、通过新能源转型的技术领先、通过教育投入的长期回报,足以。”
他说得不卑不亢,但立场清晰。
祖父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带着赞许的笑容。
npc“你比你父亲有主见。”
他说。
npc“也好。时代变了,马家也该变变了。不过……”
他端起茶杯。
npc“那个连接点,还是要选好。选错了,六个角的光芒,会散。”
马嘉祺一怔——祖父居然用了和温旎一样的比喻。
他点头。
马嘉祺“我会慎重。”
晚餐结束,马嘉祺送祖父回书房。在楼梯口,祖父忽然停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npc“嘉祺,你肩上扛的,确实很重。”
老人的声音难得温和。
npc“但你扛得很好。只是……偶尔也看看风景。别只顾着脚下的路。”
马嘉祺眼眶微热,但他只是点头。
马嘉祺“好。”
深夜,书房。
马嘉祺重新打开西墙的电子地图。
绿色、黄色、蓝色的光点,像星辰散落半岛。
他看了很久,然后新建了一个图层,命名为“连接点”。
他在这个图层上标记了几个位置:
· 镜园(温旎)
· 波士顿(严浩翔)
· 威尼斯(宋亚轩)
· 法学院(张真源)
· 学生会(丁程鑫)
· 新闻社(贺峻霖)
· 安保值班室(刘耀文)
七个点,七个名字。
然后他画线,将每个点与中心——代表他自己的位置——连接起来。
线条交错,形成一张网。
一张不是负担,而是支撑的网。
他关掉投影,走到东墙的老地图前。
1920年的半岛,矿道如血脉,渡口如关节,一切都是为了索取和运输。而今天的地图,光点是给予和连接。
百年时光,地图的重绘。
也是继承者定义的重写。
手机震动,是温旎发来的照片——新种的山茶花在夜色中静立,花瓣上沾着露水。
配文:
温旎“它们会活下来的。”
马嘉祺看着照片,然后走到窗边。窗外是半岛的夜景,灯火如星,海面如墨。
他回复:
马嘉祺“嗯,会活下来的。”
不只花。
还有所有在沉重中依然选择扎根、在寒夜中依然相信春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