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看着她,眼神清澈。
宋亚轩“如果需要找一个地方,只是安静地待着,画画,或者听你弹琴,不用想那些复杂的事情……我的画室,随时可以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宋亚轩“那里很乱,但也很安全。至少,颜色是干净的。”
这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甚至有些笨拙的邀请和承诺。在他感知的世界里,他能为她提供的,是一个“颜色干净”的避风港。
温旎“谢谢。”
温旎这次的道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挚一些。
宋亚轩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秋日晴空。
宋亚轩“不客气。”
周一,工作组第一次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丁程鑫主持,将初步拟定的工作章程分发给大家,强调“客观、公正、透明”的原则。
张真源全程参与,就章程中涉及程序和法律风险的部分提出了几点专业修改意见,言辞精确,不带感情色彩。
刘耀文坐在温旎斜对面,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讨论到实地核查仓库物品的安保安排时,简洁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确保“过程可控,物品安全”。
他的目光偶尔与温旎相接,随即移开,带着一种克制的关注。
贺峻霖作为观察员,话不多,但记录得极其认真,嘴角始终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洞悉一切般的笑意,时不时抛出几个看似随意、实则犀利的问题,引导着讨论走向更深处。
温旎多数时间在倾听,只在被问及时,才就家族历史研究的一般性方法发表看法,态度谨慎。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如何界定“可能与温氏历史相关的物品”时,丁程鑫提议,可以请温旎提供一份已知的、可能与温家有关的符号或纹样清单,作为初步筛查的参考。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
温旎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她取出纸笔,简单勾勒了几个纹样:玉佩上的龙凤核心纹、旧祠石壁上的残缺徽记、铁牌上的星辰藤蔓组合。她没有画出全貌,只提供了最具特征的部分。
张真源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与手边的一份早期学院纹章档案复印件对比了一下,眉头微蹙。
张真源“有几个局部,与档案中记载的、早期几个主要捐赠家族使用的部分装饰元素有相似之处,但都不完整。需要更完整的图案进行比对。”
贺峻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笑道。
贺峻霖“温旎同学画工不错嘛,不过确实像拼图少了关键几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得到允许后,门被推开,严浩翔站在门口。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扣得整齐,连尾戒都似乎收敛了光芒。
但他的姿态依旧带着那股散漫不羁的劲儿,斜倚着门框,目光扫过室内众人,最后落在温旎身上。
严浩翔“打扰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诚意。
严浩翔“听说工作组在讨论纹样比对?巧了,我最近整理严家一些旧资料,也看到点有趣的东西。”
他不请自来,且直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