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天下午返校

直到最后一节课林烬都没出现

与此同时，林烬家

前一天上午10点

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落在林烬脸上。半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鸣嗡嗡作响，脑袋本就不适，被这一掌打得偏过头去。

火辣辣的痛感混着身体原本的难受一起席卷上来。林烬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灼烧一样疼，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

她明明只是在诉说身体的病痛，可在父母眼中，这全部变成了忤逆、偷懒，是不想读书的托词。

林烬咬着下唇，半边脸还在发烫，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解释，全都被那一巴掌堵回心底。

就在气氛僵持、争吵还没有停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

说完林烬便回到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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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刚回到房间的林烬看见消息简单的回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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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六个字“我明天会返校”，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脸上的灼痛、持续不断的头晕、翻涌不止的胃绞痛，还有心口堵得窒息的委屈，早已将她的身体和心理双双拖到极限。

父母脸上的愠色稍稍褪去，没有一句安抚，只丢下几句“早点休息，别再胡闹”的冷话，转身回了客厅。

林烬垂着沉重的眼皮，指尖冰凉发麻，一步步缓慢挪向自己的房间。她只想赶紧躺下来缓一缓，熬过这难熬的一晚，乖乖按照他们的要求，周天下午准时回校。

林烬坐在桌前发呆，准备出房门喝杯水

林烬扶着墙壁，一点点往房门口挪动，只是想去客厅倒一杯温水压下胃里的难受。

可还差一步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一阵猛烈的眩晕骤然席卷上来。

眼前的视线瞬间碎裂，房间的灯光扭曲成一片晃眼的光斑。太阳穴突突地跳，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她手抓不住冰冷的门框，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身体重重向下坠落。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走廊。

林烬直挺挺地倒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双眼紧闭，彻底失去意识。

客厅里的父母听见动静，心里一紧，连忙跑过来。灯光落在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上，伸手一触额头，烫得吓人。先前所有的斥责，在此刻尽数化作慌乱。他们不敢再多说半句话，手忙脚乱地将她抱起来，连夜驱车赶往医院。

急诊检查结果出来，高烧，急性肠胃炎，叠加激烈情绪刺激，身心透支引发晕厥，医生明确嘱咐必须留院输液观察，周天下午绝对不能返校。

林父只好连夜给班主任打去电话，替林烬请假。

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林烬陷入沉沉昏睡。手机被放在床头柜，屏幕暗着，那条左奇函的晚安消息安静停留在聊天记录顶端，再也等不到后续回复。

时间推移到周天下午，返校日。

左奇函按时来到学校，教室渐渐坐满，唯独林烬的座位空荡荡的。

从午后报到，一直到晚自习，他反复给林烬发消息、拨打电话，全部石沉大海。从一开始的疑惑，慢慢变成挥之不去的不安。

一直到周天深夜，高烧退去，林烬才缓缓睁开眼睛。

脑袋依旧昏沉，脸颊的钝痛还残留着。她虚弱地侧过身，拿起枕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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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左奇函不知道为什么不给宋姝言他们说但是尊重林烬的选择

早读铃声响过，教室内一片读书声。后门被轻轻推开，林烬背着书包走进教室。脸色苍白，手背上留有输液的淡针孔，整个人看着很虚弱。

林烬轻轻应了一声，将目光移向窗外。上课铃很快响起，喧闹渐渐平息，班级回归正常上课节奏。

【周三 下午大课间】

喧闹的课间，不少同学走出教室走廊透气。江屹拦住正要去接水的林烬，走廊边上零星路过几个看热闹的同学。

林烬和宋姝言在走廊聊天，林烬听到有人叫她侧过头看向他。附近有同学注意到这边，悄悄放慢脚步张望。坐在教室内的左奇函抬眼望向走廊方向，目光短暂落在二人身上，随即又落回自己的习题册。张桂源则凑到左奇函旁边吃瓜

走廊上不少路过的同学停下脚步，目光全都落在二人身上。江屹耳尖微微泛红，面对林烬的反应没有失态，只是稍稍局促，认真又完整地把心意重新复述一遍。教室里张桂源扒着门框看热闹，不停用胳膊肘碰左奇函，示意他看向走廊，左奇函抬眼淡淡瞥了一眼，便重新落回习题册。

张桂源看见左奇函这样开口

张桂源说着便凑到教室门口张望。左奇函表面垂着眼盯着练习册，一副潜心做题的模样，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悄悄锁着走廊的方向，外面的每一句对话都清晰传入耳中，指尖无意识地将笔攥得紧了几分，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平静的外表之下，没有半分流露出来。

说完，他把那张准备好的纸条收回口袋，从容转身离开走廊，没有过多逗留。

林烬轻轻点头，拿起桌边的水杯走向饮水机。 教室内，左奇函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直到目送林烬的身影从走廊视线里消失，才缓缓收回那道隐秘的余光。卷子上的题目依旧停留在原处，他一个字也没有往下写。 张桂源看完热闹兴冲冲跑回来，兴致勃勃想要跟左奇函复盘刚刚的全过程。左奇函只是淡淡“嗯”了两声，没有接话，垂着眼，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大课间的喧闹充斥整栋楼层，这场突如其来的告白，渐渐消散在嘈杂人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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