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清被丁程鑫软禁在了惊春园中。
他还记得丁程鑫发布这道命令时,面不改色的高傲模样。
丁程鑫“来人,安域将军病重,爱徒以清忧思过重,心气郁结,即日起,在惊春阁中休养。”
丁程鑫“非本王命令,不得外出。”
他被人架到这间厢房里,房门一锁,程以清知道,自己大抵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原本,他是看淡了的,这本就是他与二殿下的交易。
换师父活下去,也好。
可忽然有一日,他从下人的闲谈中得知,丁程鑫竟每日将马嘉祺的药膳削减一半。
这岂不是叫师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他要去见一见师父…
更声在夜空中消散,他打晕守卫,解决训侍,翻过院墙,溜进了马嘉祺的别院。
程以清潜入寝殿,走进里屋,躲在屏风后,忽然听到几声娇媚的喘息。
他探出头,看向床榻…
床帘半散半收,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窥见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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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用指尖描着他胸口的疤痕,忽然低头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床帘半散半收,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窥见其中。
丁程鑫“马嘉祺,我恨死你了…”
丁程鑫“马嘉祺,都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人…”
一样恶心狠毒的人。
丁程鑫“马嘉祺,我们这种人,就该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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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