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丁程鑫偶然掀开马车的厢帘。
一对白发老人,站在买糖葫芦的小商贩前,一个拿着糖葫芦满眼喜爱地看着却迟迟不下口,另一个剥开手心层层的绢布,挑出几枚铜钱交给商贩。
然后一起走着,随意地聊着天,一起吃着同一串糖葫芦,就那样慢悠悠走着,很快被马车甩在身后。
丁程鑫掀起车帘的手慢慢攥紧。
幸福...
这才是幸福吧。
夕阳照在他们的白发上,照在他们不紧不慢的脚步上。
那他们,算什么?
其实有时,长痛不如短痛的,对吧?
日子久了,创口会结痂,会生出新肉,长出新的枝桠,会习惯这残缺的姿态。
或许,他也在盼着一个解脱呢?
他响起皇祖母的话。
“不能相互了解的人,是不能携手走下去的。”
丁程鑫早已,愈发读不懂马嘉祺了。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忽然道。
丁程鑫“我们和离吧。”
他是接受不了,可比起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一片死寂的泥潭里下沉
他宁愿刮骨,疗毒。
马嘉祺“我怕死,不敢抗旨。”
丁程鑫“不用抗旨,我自有办法让父皇应允。”
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马嘉祺却没再搭话。
丁程鑫“和离对我们俩都好,你能娶程以清,我也能继续过我的潇洒日子。”
马嘉祺“我不娶他。”
丁程鑫“你总会的。”
丁程鑫趴在窗棂上,盯着外面的一团虚无发呆。
丁程鑫“你爱他。”
马嘉祺“不爱。”
丁程鑫“你总会爱的,就像曾经爱我一样。”
丁程鑫语气格外平静,像一汪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丁程鑫“他和那时候的我多像啊。”
马嘉祺“不像。”
马嘉祺合上书,语气坚定。
马嘉祺“丁程鑫,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丁程鑫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竟从中看出一丝诀别的意味。
他不解。
丁程鑫“你觉得我们这样相互折磨着很有意思吗?”
马车缓缓在程王府门前停下,马嘉祺收回视线,越过他抢先下了车。
又在彻底离开前回复了一句。
马嘉祺“是。”
——
渝哎?
渝没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