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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那只手停在滂沱的雨幕中,掌心向上,纹丝不动。雨水沿着指缝滑落,在掌心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不断被打破又重聚的水洼,倒映着铅灰色的、翻涌着乌云的天空,和富冈义勇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比任何严厉质问都更令人窒息的脸。

花翎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废墟缝隙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寒冷、恐惧和力量透支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扯着右肩那火烧火燎的旧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灌满了雨声和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那只手离她那么近,近到几乎能感觉到从那修长手指上散发出的、与雨水同源的、冰冷的湿意。

出去?

出去说什么?解释她是谁?解释她为什么会“花之呼吸”?解释她刚才为什么能干扰风柱的攻击?每一个问题都是悬崖,踏出去就是万劫不复。

不出去?

富冈义勇的耐心看似无限,但花翎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他既然已经锁定了她,既然已经伸出了手,就意味着他不会再允许她继续躲藏。香奈乎的气息如同沉默的钉子,封死了侧后方的退路。蝴蝶忍那若有实质的冰冷审视,从不远处牢牢锁定着这里。不死川实弥虽然去处理炭治郎的伤势,但那狂暴的杀意和探究,依旧如同跗骨之蛆,盘旋不去。

更何况……刚才那一瞬间,柱们身上传来的、因“花之呼吸”痕迹而产生的剧烈情绪波动,让她明白,自己无意中揭开的,可能是一个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潘多拉魔盒。蝴蝶香奈惠……那个名字,那种呼吸法,意味着什么?是传承?是禁忌?还是……某种她完全不了解的、沉重的过往?

她没有选择。

从来没有。

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拥有这身无法隐藏的力量和容貌开始,所谓的“苟活”,或许就只是一个可悲的幻梦。

雨水顺着她湿透的额发、脸颊、脖颈流淌,混合着冰冷的绝望,浸透骨髓。她看着那只手,绿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了。

逃不了,藏不住,解释不清。

那就……结束吧。

以这种狼狈的、可笑的、被从角落里像垃圾一样揪出来的方式。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同样沾满泥水和血污(不知道是蹭到的还是自己之前掐破掌心留下的)、冰冷而颤抖的手。

指尖离那只等待的手掌,只有寸许。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冰冷湿滑的掌心,即将被那不容抗拒的力量拖出这方自欺欺人的庇护所时——

“咳——!”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呛咳,混合着大量液体涌出的、令人牙酸的咕噜声,猛地从不远处、炭治郎所在的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甘露寺蜜璃带着哭腔的惊呼:“炭治郎!血!好多血!他内脏……”

是炭治郎!他伤得太重了!风柱那一击虽然被他拼死挡偏,没有直接命中要害,但那狂暴的风压和冲击力,依旧对他本就带伤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可能是致命的内出血和脏器损伤!简单的止血和包扎,根本无法遏制生命随着鲜血和破碎的内脏碎片一起飞速流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投入凝滞水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空地中央那紧绷而微妙的对峙氛围。

“让开!” 蝴蝶忍冷硬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瞬间放弃了继续锁定废墟,紫眸中寒光闪烁,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炭治郎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套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银针和手术刀具。“香奈乎!准备强心剂和血凝剂!立刻!”

“是!” 香奈乎的身影也从封锁的位置消失,冲向蝶屋方向。

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呼吸!灶门少年!保持清醒!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半跪在炭治郎另一侧,双手虚按在炭治郎剧烈起伏的胸口,试图用自己磅礴的呼吸法引导炭治郎紊乱的气息。

悲鸣屿行冥低沉的诵经声陡然加快,带着悲悯的祈求。甘露寺蜜璃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手足无措地帮忙递着东西。连伊黑小芭内也微微上前了一步,露出的那只异色眼眸紧盯着炭治郎的状况。时透无一郎空茫的脸上,也似乎有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这一刻,都被炭治郎骤然恶化的伤势所吸引。不死川实弥站在几步外,看着地上气息迅速微弱下去、脸色灰败如土的少年,看着那不断从嘴角、鼻腔涌出的暗红色血沫,脸上那狰狞的暴怒和杀意,第一次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僵硬的阴郁所取代。他抱着双臂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但终究,没有再上前,也没有再咆哮。

柱的职责,猎鬼人的本能,对“同伴”(尽管是带着鬼的、备受争议的同伴)生命的重视,在这一刻,压倒了对“异常”的追查和对“鬼”的敌视。

空地中央,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笼罩在炭治郎身上。每一次呛咳,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而废墟旁。

那只停在雨中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富冈义勇深蓝色的眼眸,从花翎身上移开,转向空地中央。他看到了炭治郎濒死的惨状,看到了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拼尽全力的抢救,看到了不死川实弥那僵硬的沉默。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涟漪荡开。按在刀柄上的另一只手,指节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了一直伸向花翎的手。

没有再看她一眼,他转身,朝着炭治郎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步伐依旧平稳,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丝。

花翎的手指,堪堪停在了冰冷的空气中,离那只手掌撤回的轨迹,只有毫厘之差。

她怔怔地看着富冈义勇转身离去的背影,看着那异色羽织在雨幕中迅速变得模糊,看着他的注意力和其他柱一样,完全被炭治郎的生死所占据。

得……得救了?

不,不是得救。只是……缓刑。

但,这缓刑的代价,是另一个人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她瘫在废墟的泥水里,冰冷的雨水不断冲刷着她,却冲不散脑海中炭治郎那双赫红色的、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眸,和此刻他奄奄一息、鲜血汩汩的惨状。

是她。如果不是她那一瞬间的、本能的、不成熟的“干扰”,不死川实弥的攻击或许会更“准确”,炭治郎或许不至于承受如此可怕的冲击和震荡,以至于现在……

不,不对。如果没有她那一下“干扰”,木箱可能已经被直接摧毁,祢豆子……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可无论如何,炭治郎要死了。就在她眼前,因为这场因祢豆子而起、又因她的介入而变得更加混乱的冲突,即将死去。

那个背着妹妹的木箱,眼神明亮而坚定的少年。那个在柱们的滔天敌意下,依旧挺直脊背,用生命捍卫妹妹的少年。

他不能死。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压过了对暴露的恐惧,对自身处境的绝望,甚至压过了身体的冰冷和虚弱。

祢豆子还在箱子里等着他。

鬼杀队,这个世界,还需要他这个“希望”。

而她……她拥有什么?她拥有这身除了隐藏和添乱之外、似乎一无所用的、该死的生命之力!她设定里那些“花之呼吸”的招式,除了逃命和干扰,难道就没有一点……能用在“拯救”上的吗?

花之呼吸·贰之型·魂晶藏蕊?不,那是收纳濒死小生命残魂的,对炭治郎这样严重的内出血和脏器损伤……

花之呼吸·陆之型·香息化灵?那是压制鬼再生能力的,对人……

花之呼吸·柒之型·圣杖护灵?那是防御屏障……

花之呼吸·拾贰之型·万灵归花?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施展那种高阶招式,而且那主要是驱鬼和眩晕……

没有。她设定的十二式里,似乎没有任何一式,是直接用于“治疗”或“续命”的。她这身生命之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滋养”和“隐匿”,而非“治愈”和“战斗”。

绝望,再次攫住了她。她看着空地中央,蝴蝶忍额角渗出细汗,手中的银针快得只剩下残影,却似乎无法止住那汹涌的内出血。炼狱杏寿郎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炭治郎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微弱下去。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躲着,藏着,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被动地承受后果?

不。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咆哮,在挣扎。

她穿越而来,莫名其妙拥有了力量,莫名其妙被卷入漩涡。她一直只想自保,只想苟活。可如果连眼前这个拼命想要守护什么的人都救不了,如果连这点因为自己而变得更加危急的生命都无法挽回,那她这身力量,她这苟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

“灵公主”……执掌生命之力……

生命……之力……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自己摊开的、沾满泥污的右手上。指尖因为寒冷和之前的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白,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生命之力在她体内,是温暖的,流动的,带着生的韵律。她能用它滋养花草,能与祢豆子的气息共鸣,能干扰风柱的感知……那么,它能不能……哪怕只是稍微地、微弱地,去“触动”一下另一具身体里,那些正在飞速流逝的、属于“生”的韵律?

不是治愈。她不懂医术,不懂人体。但就像她能感觉到花草的“生息”,能感觉到祢豆子那纯净的“生机”……她是不是,也能“感觉”到炭治郎体内,那正在迅速暗淡、破碎的“生命之火”?

然后,用她这身除了“生”之外别无他物的力量,去……“呼应”它?“安抚”它?“支撑”它?哪怕只是延缓它熄灭的速度,为蝴蝶忍她们争取一点点、也许只有几秒、十几秒的时间?

这个念头疯狂而荒谬。但在此刻绝境之下,却如同最后一点星火,在她冰冷的胸腔里燃起。

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会不会有反噬,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可怕的关注和后果。

但她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炭治郎死去,她余生(如果还有的话)都将无法摆脱这一刻的冰冷和窒息。

赌一把。

用她这身无处安放、只会惹祸的力量,赌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机会。

也赌一个……对自己这荒谬穿越和可笑力量的、最后的、微弱的交代。

花翎深深地、用尽最后力气地,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肺叶刺痛,带着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令人绝望的抢救场面,不再去感觉周围那些或凝重或焦急的气息。

她将全部残存的、近乎枯竭的意识,向内收束,沉入那因为透支而刺痛抽搐的丹田,沉入那微弱却依旧顽强跳动着的、属于“灵公主”本源的生命之力中。

不去想具体的招式,不去刻意引导。她只是拼命地、纯粹地,回忆着,共鸣着——

回忆炭治郎那赫红色眼眸中燃烧的、不屈的火焰。

共鸣祢豆子那木箱中流淌的、月光般纯净而坚韧的守护意志。

感知着不远处,那具年轻躯体里,正在飞速流逝、却依旧挣扎着不肯熄灭的、炽热的“生”之韵律。

然后,将她自己,她全部残存的生命之力,她所有的祈愿和不甘,化作一道最微弱、最纯粹、最直接的——

“活下去”的意念。

没有形态,没有光芒,甚至没有“花之呼吸”的特定韵律。

那只是一缕从她指尖悄然逸出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她体温和最后生命力的暖流。它混在瓢泼的雨水中,穿过冰冷的空气,绕过忙碌抢救的身影,如同被冥冥中的牵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炭治郎那被血污浸透、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心脏跳动的位置。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

炭治郎依旧脸色灰败,气息微弱,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但,就在那缕微弱暖流触及他皮肤的瞬间——

一直闭目凝神、试图用呼吸法引导炭治郎的炼狱杏寿郎,火焰般的眉毛猛地一扬,金红色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感觉到,手下那具几乎要被死亡冰冷吞噬的身体,心脏的搏动,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稳住了一丝?那股原本如同决堤洪水般溃散的生命力,仿佛在即将彻底崩解的边缘,被一股极其柔和、却异常坚韧的、带着清新生命韵律的“丝线”,轻轻、轻轻地“绊”了一下,延缓了溃散的速度!

蝴蝶忍正在下针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了零点一秒。紫眸骤然睁大,看向炭治郎胸口那处明明没有任何外伤、此刻却仿佛有极其淡薄的、温暖湿意残留的皮肤。不是药物,不是针灸的效果……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她从未在医疗中感受过的、纯粹而柔和的、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韵律的……“生机注入”?不,比“注入”更微妙,更像是“共鸣”与“支撑”!

距离稍远,但一直用全部感知锁定着炭治郎状况的富冈义勇,深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他猛地转头,不是看向炭治郎,而是再次、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锐利、更加震惊的目光,射向废墟的方向!

而废墟中,在将那缕包含着她所有意念和残存力量的生命暖流送出之后,花翎眼前彻底一黑,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彻底耗尽。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碎石上,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似乎隐约听到,甘露寺蜜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惊喜的呼喊:

“炭治郎!呼吸……呼吸好像平稳一点点了!”

以及,蝴蝶忍那陡然拔高、带着难以压抑的震惊与急切的清喝:

“香奈乎!封锁整个区域!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废墟——!!”

雨,依旧滂沱。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血迹,也冲刷着废墟中那个悄然昏厥、浅金色长发散落泥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纤细身影。

空地中央,抢救在争分夺秒地进行,因为那一丝极其微小却真实不虚的“生机支撑”,出现了转机。

而不远处,富冈义勇的身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再次射向废墟。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得在雨幕中拉出了残影。

不死川实弥也霍然转头,凶戾的目光如同闪电,劈开雨幕,重新死死锁定了那个刚刚“熄灭”了所有气息的角落。

蝴蝶忍在紧急处理间隙,瞥向废墟的紫眸中,震惊、探究、以及一种更加深沉复杂的情绪,翻涌不息。

那缕源自废墟、微弱却奇迹般“共鸣”了濒死生机的暖流,如同在深潭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波澜,已起。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 unconscious 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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