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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溅起细密的水雾,瞬间将空地上弥漫的血腥气和肃杀氛围冲淡了些许,却又带来另一种黏腻冰冷的窒息感。

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场骤雨。

不死川实弥的怒吼如同惊雷,混杂在雨声中,却更加清晰刺耳。他那双布满血丝、凶戾如恶鬼的眼眸,死死锁定墙角阴影,仿佛要用目光将那一片区域彻底焚毁。

“滚出来!听见没有?!”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风之气息在雨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怒意而更加狂躁,将落下的雨丝都搅乱、吹散,形成一个无形的、充满压迫感的领域。刀尖指向阴影,雨水顺着刀身滑落,闪烁着冰冷的光。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但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他站在那里,异色羽织在风雨中纹丝不动,深蓝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墙角那片晦暗,以及里面那个微微颤抖的轮廓。他的目光,比不死川实弥的怒吼更让花翎感到一种无处可逃的冰冷。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依旧挂着,只是那双紫眸中再无半分温度,锐利如手术刀,切割着阴影中的每一个细节。她看似随意地站在一个既能随时支援、又能封堵退路的位置,姿态优雅,却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金红色的眼眸中满是严肃和审视。他虽未像不死川实弥那般咄咄逼人,但那股浩然正气的威压,同样沉沉地笼罩过来。

悲鸣屿行冥捻动着佛珠,口中低声念诵,空茫的“视线”也投向阴影。伊黑小芭内颈间的鎹鸦“镝丸”停止了嘶鸣,只以冰冷的蛇瞳注视着那个方向。甘露寺蜜璃脸上的泪痕被雨水冲花,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时透无一郎空茫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类似“发生了什么”的淡淡困惑。

数位柱的注意力,从重伤的炭治郎和裂开的木箱,彻底转移到了这个突然“显露异常”的墙角阴影。

花翎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墙壁,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刚才那一下透支的冲击而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雨水顺着墙壁流下,浸湿了她的后背,寒意直透骨髓。浅金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几缕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更显狼狈凄楚。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穿雨幕,钉在她身上。不死川实弥的狂暴杀意,富冈义勇的冰冷审视,蝴蝶忍的锐利探究……每一种都让她灵魂战栗。

她知道,自己完了。任何解释,任何伪装,在刚才那一下无法辩驳的“干涉”面前,都苍白无力。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更像是一次生命之力在极端情绪下的、不受控制的、本能的“泄露”和“共鸣”。

“不出来?” 不死川实弥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脸上的伤疤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他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骤然模糊!

不是冲向阴影,而是抬手一挥!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无数细小风刃组成的弧形冲击波,撕裂雨幕,带着凄厉的尖啸,并非直接攻击阴影中的花翎(位置不明),而是凶狠地斩向她藏身的墙角上方!

“轰隆!”

青石垒砌的墙角檐口,在这狂暴的风刃切割下,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地削去一大块!碎石、瓦砾、泥土混合着雨水,轰然塌落,烟尘与雨雾瞬间弥漫!

这一击的目的,是掀开遮蔽,逼迫里面的人现身!同时,也是对“异常”存在最直接的警告和威慑!

花翎在攻击发出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碎石瓦砾劈头盖脸砸下的前一刻,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遵循着这些天在蝶屋药圃边、在柱的目光下、日复一日锤炼出的、近乎本能的“隐匿”与“自保”反应——

花之呼吸·壹之型·生息隐!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是在极致的恐慌、透支的虚弱、以及生死一线的压迫下,她将全部残存的生命之力,连同那份想要“消失”的强烈意愿,毫无保留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灌注到了这一式中!

她不是“融入”周围花草的生息,此刻墙角被毁,草木凋零。她是将自己“散开”,试图“化入”这片混乱的、充满雨水、尘土、碎石和破碎草木气息的环境之中!像一滴水汇入暴雨,一粒尘混入泥泞。

效果,出人意料地……显著。

在碎石塌落、烟尘弥漫的混乱瞬间,墙角阴影处,那个原本清晰可辨的、蜷缩颤抖的人形轮廓,仿佛骤然淡去、模糊,气息微弱到近乎于无,与周围崩塌的废墟、淋漓的雨水、飞扬的尘土几乎融为一体。

不死川实弥那必能揪出目标的一击,竟然……落空了?至少,在他的感知中,刚才那个清晰的“异常波动”源头,在烟尘腾起的刹那,变得极其模糊、飘忽,难以锁定。

“什么?!” 不死川实弥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暴怒。他明明锁定了那里!那细微的波动绝不可能错!是某种隐藏气息的伎俩?

然而,就在花翎的气息几乎完全“融入”环境的刹那——

在场的数位柱,尤其是对气息感知最为敏锐、或是对某种特质格外熟悉的几人,心头几乎是同时,掠过了一丝极其轻微、却又无比鲜明的异样感。

那并非鬼气,也非杀意。

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对自身存在感的精妙“弱化”与“同化”。并非通过极致的速度或力量达成,而更像是一种天赋的、自然的“隐匿”,带着一种奇特的、清新而柔和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风雨、尘土、乃至废墟中残存的草木碎屑,产生了某种深层的共鸣。

这种隐匿的方式……

“咦?”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甘露寺蜜璃。她翠绿的眼眸睁大,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似曾相识的迷惑。“这种感觉……好像有点……”

“香奈惠姐姐的‘花之呼吸’……”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紫眸深处,寒光与一种极深的、近乎刺痛的情绪交织闪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但那份震惊与骤然掀起的波澜,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比任何人都更熟悉那种感觉——她的姐姐,前花柱蝴蝶香奈惠,所独有的、温柔而坚韧、能与自然万物隐隐共鸣的呼吸法韵律!虽然眼前这个隐匿的“波动”更加微弱、稚嫩,甚至方向截然不同(并非战斗,而是纯粹的隐藏),但那种核心的、与“花”与“生息”相关的独特“质感”……

富冈义勇深蓝色的眼眸中,波澜骤起。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香奈惠……这个久远而沉重的名字,连同那张温柔坚毅的笑脸,以及那总是带着淡淡花香的、令人心安的剑技,骤然划过脑海。眼前这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隐匿方式,与香奈惠当年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的气息收敛,确实有某种……神似之处。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来历不明、甚至可能“异常”的小花匠身上?

炼狱杏寿郎火焰般的眉头也扬了起来,金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他与香奈惠并肩作战过,对那位温柔强大的同僚的呼吸法特点亦有印象。此刻废墟中传来的、那微弱却鲜明的韵律……

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空茫的“视线”似乎也聚焦了一瞬,低低念了句什么。

甚至连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在那一瞬间的愕然之后,凶戾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他不是对“花之呼吸”最熟悉的人,但那种独特的、与蝴蝶香奈惠相关的、温暖又坚韧的气息韵律,曾经在柱合会议上,在那位总是微笑着的温柔女性身上感受过。此刻在这充满敌意和混乱的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感觉”到类似的痕迹,让他的暴怒都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惊怒、不解和某种晦暗情绪的审视。

伊黑小芭内露出的那只异色眼眸,微微眯起。时透无一郎空茫的脸上,困惑之色更浓,似乎努力在回想什么。

“花之呼吸”的痕迹,尤其是与已故的花柱蝴蝶香奈惠相关联的那份独特“感觉”,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水,在所有知情柱的心中,激起了远比单纯发现一个“隐匿者”更加剧烈、更加复杂的波澜。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雨声依旧哗啦。

炼狱杏寿郎率先从这突如其来的联想中回神,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穿透雨幕:“冷静,实弥!先救人!” 他指向空地中央,炭治郎还在血泊中挣扎,木箱歪倒,情况危急。柱的职责和同伴的伤势,暂时压过了这猝不及防的惊疑。

不死川实弥重重哼了一声,充满杀意和探究的目光死死钉在烟尘逐渐散去的废墟处,像是要将那里烧出个洞。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强压下立刻冲进去揪出那个“东西”问个明白的冲动,转身朝着炭治郎走去,步伐依旧暴躁,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富冈义勇缓缓松开按着刀柄的手,但深蓝色的眼眸,却比之前更加幽深、更加专注地,锁定了那片废墟。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被雨水浸透的雕像,隔着雨幕,静静“看”着。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紫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极其复杂的、翻涌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对香奈乎使了个眼色,比刚才更加明确。香奈乎无声点头,身影悄然没入雨幕,看似去协助救治,实则位置更加精准地、彻底封死了废墟可能退向庭院深处的每一个角度。

其他柱也纷纷行动起来,悲鸣屿行冥和甘露寺蜜璃上前帮忙,伊黑小芭内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在炭治郎、木箱和废墟之间游移。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似乎还在思索刚才那丝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危机,因为炭治郎的重伤和那突如其来的、“花之呼吸”韵律的联想,而变得更加微妙、复杂,但追捕的网,却也收得更紧、更密了。

花翎蜷缩在倒塌的墙角废墟缝隙里,身下是冰冷的碎石和泥水,头顶是倾泻的暴雨。湿透的粗布衣衫紧贴着皮肤,沉重冰冷。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压缩到最微弱的程度,维持着“生息隐”的状态。体内的生命之力因为两次强行引动而近乎枯竭,丹田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抽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冰冷的雨水不断打在脸上,也分不清其中是否有自己流下的眼泪。

但比身体的痛苦更让她心悸的,是刚才那一瞬间,从外面那些柱身上传来的、骤然变化的情绪波动——震惊、错愕、追忆、审视、以及一种更加深沉难测的……复杂情绪。她不知道“花之呼吸”在这个世界,尤其是与蝴蝶香奈惠的关联,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无意中触及了某个更加敏感、更加危险的禁区。

她能听到不远处,柱们快速而有效率地处理着炭治郎的伤势,止血、固定、准备担架。能听到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却带着异样压抑的催促,听到蝴蝶忍比平时更加冷硬的指令,听到甘露寺蜜璃带着困惑和担忧的询问。

还能“感觉”到,那裂开的木箱中,祢豆子的气息依旧平稳而纯净。

以及,那几道并未完全离开的、此刻仿佛带上了更多重量和探究的冰冷注视——来自富冈义勇,来自蝴蝶忍,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

她知道,自己就像暴露在探照灯下的标本,虽然借着残骸暂时遮掩,但本质已被窥见,甚至引出了更加麻烦的联想。刚才的“生息隐”或许暂时迷惑了直接的攻击,却也让自己身上“花之呼吸”的痕迹,在柱们面前暴露无遗。

怎么办?能怎么办?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力气随着体温和渺茫的希望一起流逝。

就在她意识因为寒冷、虚弱和更深沉的绝望而逐渐模糊的时候——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平稳的脚步声,踏着积水,由远及近,停在了她藏身的废墟前。

雨水敲打在那人身上,发出与落在青石板上不同的、沉闷而均匀的声响。一股熟悉的、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带着水之润泽与寒意的气息,笼罩下来。但这一次,那平静之下,似乎还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波动。

花翎的心脏骤然紧缩,残存的意识拼命发出警报。

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从臂弯中抬起一点视线。

透过湿透的、沾着泥污的金发缝隙,和废墟的间隙,她看到了一双沾着雨水和少许泥点的、深蓝色立领队服的下摆,以及……那件左右异色、此刻被雨水打湿、颜色显得更加深沉的羽织边缘。

是富冈义勇。

他没有像不死川实弥那样暴怒呵斥,也没有像蝴蝶忍那样微笑审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眸,看着废墟缝隙中,那个狼狈蜷缩、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却依旧在顽强维持着某种隐匿的纤细身影。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雨幕的映衬下,却仿佛比之前任何一次注视,都更加幽深,更加复杂。里面倒映着废墟的阴影,倒映着滂沱的大雨,也似乎……倒映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过去的、与花香和温暖剑光相关的浮光掠影。

他就那样看了几秒,那沉默仿佛有千钧之重。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沾着冰凉的雨水,掌心向上,停在她面前。

没有言语。

没有逼迫。

只是一个简单的、递出的手势。

然而,这个平静至极的动作,在此刻,在刚刚那“花之呼吸”韵律引发的无声波澜之后,却比不死川实弥的怒吼和风刃,比蝴蝶忍的微笑和审视,更让花翎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冰冷、沉重、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历史与亡者阴影所笼罩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不是援手。

那是沉默的、不容拒绝的——

“出来。”

花翎看着眼前那只沾满雨水、却稳如磐石的手,绿蓝色的眼眸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仿佛也随着体温,连同对自身力量来源的茫然与恐惧,彻底熄灭了。

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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