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金磨磨蹭蹭的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物品。漫不经心的走向房门,刚碰上门把手时“砰”房门被人一声踹开。
几个身穿黑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眉头皱的很紧,回头对后面的人扬声道
保镖告诉少爷,小少爷怕是跑……
金跑个屁!
金你老子在这儿![从门后伸出一只手]
保镖小少爷,您……
金您什么您![踹向男人的小腿]
金不会敲门是吧?赶着给你家小爷送殡呢?这墙撞得你家小爷骨头都快散了!
金揉了揉腰,虽然疼但是等回家可能有比这更难受的😔。
看了下那一排低头认错的保镖,那些人也感应到少爷在看他们。抬起了头,面面相觑。
金看什么看?走啊!
一路颠簸到家,司机把车停在那栋气派得像城堡的别墅前。
金磨磨蹭蹭地下车,大理石台阶凉得刺骨,刚走到书房门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就自己开了条缝,漏出里面冷沉的光线
刘管家小少爷,大少爷在里面等您。
金嗯
书房大得离谱,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全是书。
king就坐在靠窗的那张书桌后,指尖夹着支钢笔,垂着眼翻着一本厚厚的书。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刻出深浅分明的光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冷得像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金腿都快麻了,king才慢悠悠地合上书,搁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King跪下
King前几天的事,你闹得够大。
金[心想:不是我哥😭。我甚至都不知道原主干了些什么荒唐事]
King我不管你是闲得发慌,还是故意找事,
King从现在起,跪到天亮,好好反省。
King还有明天的晚宴聚集了社会各界的顶尖人物,你必须随行。倘若你让我,乃至整个金家蒙羞,
King你就卷铺盖从金家消失。
说完,他转身就走,书桌后的灯光被他带起的气流晃了晃,在墙上投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King[停住脚步,背对着金,声音冰冷至极]
King我早就在书房装了监控,你要是敢耍花样不好好跪,明天一整天,就继续跪着赎罪。
King的脚步声渐斩行渐远,书房只剩下金和满室的寂静。
金这少爷不好当啊![欲哭无泪]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窗棂,他就坐在卧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滑动着监控屏幕。
画面里的人从他走后就没动过,脊背绷得笔直,膝盖死死抵着冰凉的地板,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下。没有耍滑偷懒,没有低声咒骂,甚至连一丝委屈的瑟缩都没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跪着,像尊被遗弃的玉雕。
King……
King倒还真乖了一次。
King刘管家
刘管家少爷有何吩咐?
King让金别跪了,回房歇着,再去炖一碗燕窝粥,再备一帖活血消肿的药膏,送到他房里去。
刘管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