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算命的还真准。”
“嗯?”
沈清耳朵一竖,听着男子说到那个先生,感觉好奇但他也并没有多问,好奇心害死猫啊~
男子手上轻轻摩挲着手上多出来的那颗痣
笑看天色暮照云,半卷银素裹星辰。
回首难寻梅影梳,直教生死惊魂堕。
次日清晨,沈清挥手告别男子
男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起身道
“先生,多谢,愿您一路平安顺遂。”
——
“哎呀呀,舒服多了。”沈清手里掐算着方位,身下一头毛驴缓缓驮着他前进
这头毛驴是那男子所赠,沈清也就因此收下了。
徒步走虽然很爽但多少有点对膝盖不好,久行伤筋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还是少了点感觉
沈清脑瓜子灵光一闪
——
“驾驾驾……”沈清低头轻轻呵斥着身下的毛驴,毛驴不为所动
唉——
不管——
“驾驾驾……”沈清不嫌累的折腾
直到看着那毛驴鼻子直哼唧后才肯作罢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中,惊动半片林鸟,而还有胜者竟然还傻傻的探出小脑袋看着沈清
沈清看着那些天真可爱的鸟兽会心一笑,伸了伸懒腰
“果然,和动物相处总说比人相处好。”
沈清缓缓坐躺下来
感受着身下的毛驴缓慢的行走,阳光时而显时而被树林盖住,沈清慢慢摸索着一旁的叶子,细白如软玉脂的手上,镯子之间随着主人的动作放出叮铃清脆的声音,不至于显得单调
手上力道一紧叶子带着露珠被一把拽下,沈清微微眯起一只眼看清是什么叶子后随即盖住自己的眼睛
闭上眼睛哼着不知名的野生歌曲
“小娃娃~彩衣蝶阀穿~”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不再有任何动静,连清风都没了,沈清缓缓拉开遮住眼睛的叶子,腰肢猛地一挺,像扫过风雪后直直挺立起来的竹
“嗯?”沈清轻柔的摸了摸毛驴
毛驴乖巧停下脚步——
“小友……留步。”一身穿着朴素的老人开口道
老人挡住了沈清的路,毛驴也因此停下跺了跺脚。
“老人家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沈清翻身下驴,踩在些许松软的泥地上看着面前的老人
老人脸上一处长长的疤痕从眉眼贯穿到下颚,以至于原本的慈祥被压住化为凶相。
沈清故作不解,眼神透着无辜看着对面眼神都已经藏盖不住的凶狠
哎呦喂,这老的怕不是……算了,先诈他一下
“老人家,天色不早了,您若是无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呵~慢着,隔壁村里大柱的事是你帮的吧。”老人面色阴狠,语气带着肯定,手中东西猛地朝着沈清面门袭来
“我……去~”
沈清腰身一扭,衣摆宛如一朵莲花在空中翻飞开来,侧身稳落地
“咳……咳咳。”
好险,还好——
坏了,我的毛驴!
沈清稳住身形后捂住胸口,猛地想起自己的爱骑
毛驴直直哼唧,沈清也送了一口气,好在还算机灵让它避开了
好你个老东西——沈清眼眸微露寒光,直勾勾看着对面的老人,就当他要动手之时,簌簌作响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老鬼!”
“我来帮你!”
林中又窜出了一道身形,此人穿着像是个屠夫,满身凶气,但却比那老人淡些,更多的是匪气。
“呵~好啊。”沈清扶额看着对面的二人面露不屑的开口
“来的正好!”沈清朝着二人大喝一声的功夫下朝对面丢开迷烟弹
这其中的药生活中其实还是能拿到手的……等等,哈哈,不讲不讲
我把你捧心里你别给我踹沟里。
“遭了!”
就在烟雾迅速蔓延的同时沈清此时缰绳一拉,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驴
“驾~”
唉?
毛驴只是甩了甩耳朵咬着地上的草
“我……驴兄,给把力啊!”沈清嘴角一抽拉着绳子,身体一扭扭的咕涌貌似以为这样能让它跑起来
唉——
毛驴嘶鸣在耳畔,沈清魂已在天涯
小说完结……
哈哈哈哈——逗逗你
“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头的声音由远而近,沈清只好放弃第三百六十计的精髓,抬脚向着老头作势向作揖,随即猛地往那另一个人袭去。
“你不讲武德!”沈清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对着被他一个擒拿手掏伤倒地的男子控诉道
语气带着浓浓笑意
“奶奶的,到底是谁不讲武德!”
男子疼的在地上好半天也没能爬起来,顿时怒吼道
“我啊!”沈清不在意的回复完男子,顺势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你!”男子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唉?人呢?”老头面露一惊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手上拿着细针往各个方向扔过去
刷刷——
其中一颗毒针牢牢顶住树桩之上,在阳光下银针露出的地方还闪着诡异的绿光
还是涂了毒的——
还真是个老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