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正经的吗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一手冷汗。

……

“你还有什么好茶？”

沈清嘴角一抽，看着洪泽递过来的药茶，抬眼看向那张憋着笑、忍得难受的脸。

“师父～”洪泽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喝点甜的。”

沈清低头，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液体。

闻着倒是没什么怪味，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特意多放了甘草。”洪泽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你快夸我”的邀功意味。

沈清伸出的手，在听到这句话后，果断缩了回去。

不怕中药苦。

就怕中药甜、酸、咸、麻。广东凉茶其实跟中药差不多，不过有些人大多煲靓汤时也会放些药材，其实就跟药膳类似，打个比方葱姜蒜是调料但也是药材，只不过有些调料不怎么用，比如椰子片，茅根，白芷，甘草这些也是个好调料，其中我提一嘴哈，喜欢柠檬香气的除了柠檬还有一种叫香茅草，这种清香扑鼻，不仅可用来做调料还能做香薰

尤其是咸——大多用的是动物的某些部件熬的，那味道……他不想回忆。

“真不喝吗？”

洪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恶趣味的上扬。

嗯嗯——

沈清摇头，闷声回应，态度坚决得像在面对什么生死抉择。

洪泽也不急，就那么端着碗，笑眯眯地看着他。

院子里忽然起风了。

那些种在角落里的植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动，开始以一种古怪的节奏摇曳起来。不是风吹的那种摇曳，而是更规律的、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摆动。

沈清一愣。

他缓缓起身，走到那些植物旁边，低头闻了闻。

没什么不对。

他又看了看那些摇曳的叶片，确认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转身走回来。

洪泽还端着那碗药茶，站在原地等他。

沈清看着他，看着那张明明想笑却拼命忍着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

他低头，就着洪泽的手，将碗里温热的药茶一饮而尽。

苦。

然后是甜。

然后是某种古怪的回味，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让人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喝？

他抬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愣住了。

洪泽的脸，就在他眼前。

很近。

近得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而那张脸——

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耳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脖颈，到——

“你……”沈清眨眨眼睛，“你脸红什么？”

洪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只空了的碗，看着碗底残留的药渍，看着自己端着碗的手。

那双手，微微颤抖。

良久。

他抬起头。

“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沈清听不懂的情绪。

“你知道刚才那碗茶，是怎么喝的吗？”

沈清想了想。

他刚才就着洪泽的手，低头，喝——

他的动作顿住了。

就着他的手。

低头。

那个姿势——

“师父。”洪泽看着他，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

沈清没说话——

像只猪是吗……

他只是看着洪泽那张红透了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