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吗?”胡亥此时一脚踢开脚边的青铜器,气势汹汹走向栎阳公主,就在他伸手准备掐死眼前的栎阳公主时
只见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跪在地上低语
“此话当真!”
栎阳公主单手撑着额头,居高临下的看向胡亥。
“我能帮你夺得皇位。”
胡亥此时此刻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轰炸个彻底,随即反应过来
“你以为我是个哈儿?”
说道哈儿,那就得提起哈儿果了,这种果子干吃青涩苦口,一些人将其浸泡在大量的人工色素和添加剂以及大量的糖制成外形红彤彤的果子,在当地取名为哈儿果其实实际意思是傻子果,普通的游客会被这种果子吸引,但口感过于甜,一些外国人尤其喜爱甜食,我曾吃过一家外贸的巧克力,口感甜如被砂糖攻击一般。
“扶苏是长子,赵高是个宦官,若是先生这颗石子激起扶苏的……”栎阳公主手中把玩着棋子,语气平静似只是在说今天吃饭了没呢您呢?
“你的目的。”
“我只要沈清。”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三掌过后,胡亥转身离去,殿中烛火摇晃不定
栎阳公主拿起手中的剪子,将灯芯掐灭,起身向里屋走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哈哈哈哈哈。”栎阳公主扔掉手中的剪子,剪子砸在碎裂的青铜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便不再有声音。
是夜
栎阳公主殿中
“嘶~”沈清翻窗而入,一脚便精准的踩着那地上的碎片,疼得一颤。
连忙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床榻
确认没有一丝动静这才缓了口气
要让公子扶苏不再是之前的结局,光凭他一人怕是难周转,赵高虽然是一宦官,但手中已经暗自联络,这些天他有所调查,这朝中有一半倒戈于胡亥,而胡亥虽然是二子但扶苏不受嬴政喜爱,单单只是改变扶苏……时间不够,胡亥若要登上那个座位,扶苏只能是必死的结局,何况他如今的身份是燕国俘虏,若是让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回过头来,他得死在扶苏前头……死的更惨,他沈清不怕死,但胡亥那研究的刑法够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清缓缓起身走向栎阳公主
殿中淅淅沥沥的响声随着沈清的动作一点点发出声响
我靠 ( ꒪ͧ⌓꒪ͧ)
胡亥这个二哈,真会拆。沈清紧张的看向那张床榻,烛火摇曳中,那人还躺在床上……
沈清眯眼
嗯……睡的跟猪一样,真好
沈清停下脚步,看向那跟离自己只有一米左右的柱子,心一横往那扑去,榻上的人睡的死,但外面的人又不是傻,顶着一份随时会掉脑袋的差事他们敢睡吗?
糟糕,胡亥你这个混账东西沈清双手勉强撑着……他跨不过
“系统~”
“宿主,小心后面。”
“什么?”沈清感觉脊背发凉,手上使劲腰身以一种极为柔韧的动作猛地一扭
平稳落地
沈清连忙抬头看向刚才那块地方,栎阳公主此时一身粉色半遮半露的盖着,手正还僵在原地
沈清扶额,果然他要是当时速度不够快,那只手估计就摁在他身上了。
“呵~先生好俊的身手,深夜找我,是有什么需求?”
栎阳公主抬起头狡黠地看着一袭黑衣的沈清,此时随着主人的轻微的歪头,长发浅浅的拖地。
“合作。”
“哦~可是我已经跟胡亥先约定了。”
栎阳公主语气一转,随即闪身在沈清未反应过来之时来到沈清身后
“可谁叫我就只喜欢先生你呢~”
感觉到耳边酥麻感觉,和钻入鼓膜的邪魅声音
如此露骨的话,让沈清耳朵渐渐升起粉红,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先生要我站在胡亥的对立面~是吗?”栎阳公主指尖卷起沈清的头发缓缓来到沈清面前
彼此之间的呼吸交错
太近了,沈清下意识后退,头皮轻微的疼痛又只好作罢。
他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
没办法嘛~宿主,只有这个点侍从才会是最少的时候。
“你若是不愿,那就当我今夜未曾来过。”沈清缓缓开口,直视着对面玩弄他发丝的栎阳公主
只是栎阳公主没有一丝目光看向沈清,也没有任何一句回应,只是痴痴的将他的头发缓缓绕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烛火摇曳,黑与白的边界被照的明亮,然而影子却紧密相连
就在沈清想抬手扯出他的头发之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随即是便是一声嘹亮的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