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嬴政而言,降真香是他的救赎。
“大王饿了没?”
“你做的烤鱼”
沈清微愣,一点点记忆浮现,那好像是当年他唯一给嬴政烤的,当时没有盐巴,河里的鱼又是比海中的腥气重,当时他只吃了一口便全给了嬴政,没想到他还记得。
“嗯,大王……”
“现在能还向以前一样喊我政儿吗?”
“你是秦国的王,你……仅我二人在的时候好吗?”
沈清第一次见到嬴政面上的……委屈,不禁微笑
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有什么变了。
故人江海别,几度隔山川。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孤灯寒照雨,深竹暗浮烟。更有明朝恨,离杯惜共传。
“起来了,不是饿吗?”
嬴政缓缓起身,轻拉起沈清,出了殿门。
沈清感觉着嬴政与殿中完全不一样的气场,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始皇。
“撒盐,翻面……”沈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嬴政翻动烤鱼,原本他已经媷起袖子,动手杀鱼,却被嬴政拦下
“先生,以前是你亲自为我烤鱼,如今当是我为你亲手烤制。”
这才有了如今的场景,嬴政喊他先生,他曾问过原因,那人言
“喊你渐离,怕你回想过去,喊你沈清我又觉得不过尊重你,你你年纪比我大,又在我幼时如兄长般对我,称的上我一句先生。”
沈清不语,只是随他去了,有些地方,嬴政是出奇的……执拗。
“小心烫。”沈清看着嬴政端来热气腾腾的烤鱼,就着嬴政的手咬下
“嗯,不错。”
“我尝尝。”嬴政把鱼一番就这沈清咬下的那口下嘴
“鱼还有这么多,何必就这我咬下的地方……”
“呜,你!”嬴政的唇瓣轻点沈清的半张唇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少年的娇羞感?
一触即离,动作之快,让沈清以为只是幻觉
嬴政小心翼翼看向沈清的脸色,见沈清除了愣神没有其他的反应,心里起了一阵波浪
渐离没有拒绝他
“呀,鱼烤焦了!”沈清缓过神,感觉到一股焦味,看向不远处有些糊的鱼。
……
“姐姐,近来可好啊?”胡亥此时一脚将栎阳公主殿中的瓷器踹落,语气带着兴奋和不屑
“不对,应该要喊你兄长哈哈哈哈哈……”胡亥语气恶劣,手中不时打碎栎阳公主心爱的物件
“胡亥!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栎阳公主攥着手中的茶杯,咬牙切齿。
“呵~你算个什么东西?男不男女不女,我看啊不如让人把你阉了,这样你就是真正的栎阳公主了!哈哈哈哈。”
胡亥看向不远处坐着的人,只见那人斜靠在垫子处,一点眼神也没有给他,心里恼火得很,感觉自己好像个小丑
“你那先生如今可是在扶苏住处,你看看你,费尽心思给别人做嫁衣,作茧自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亥低声笑着,随后渐渐大声渐渐癫狂
“呃~你敢打我?”胡亥摸着额头被茶杯砸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眼神恶狠狠的望着对面的栎阳公主。
栎阳公主手中缓缓拿起桌案上另一个茶杯,给自己倒茶。
“贱人~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吗?”胡亥此时一脚踢开脚边的青铜器,气势汹汹走向栎阳公主,就在他伸手准备掐死眼前的栎阳公主时
只见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跪在地上低语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