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礼的灯光璀璨如星河，尚雪何坐在张起灵身边，指尖却始终微凉。沈曼那抹红色的身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连屏幕上自己的表演都看不进去。
“不舒服？”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质礼服传来，“要不我们先回去？”
“没事。”尚雪何摇摇头，强迫自己定神，“她既然敢出现，就不会轻易动手，或许只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张起灵的眼神沉了沉。他已经让保镖封锁了所有出口，沈曼要是想离开，必然会被拦下。可直到电影散场，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那个女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喧闹的人群里。
“查不到？”回去的车上，张起灵拨通了解雨臣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监控拍到她进了消防通道，但通道尽头是死路，人凭空不见了。”解雨臣的声音里透着凝重，“这女人不简单，怕是早有准备。”
张起灵挂了电话，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尚雪何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越是平静，内心的风暴越烈。
“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他突然开口，眼神锐利如鹰，“但我不会给她任何伤害你的机会。”
尚雪何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沈曼是赵曼云的人，而赵曼云当年针对她的原因，至今是个谜。这盘棋，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接下来的几天，沈曼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张起灵加派的保镖几乎把家围成了铜墙铁壁，连送牛奶的都要经过三道核查。尚雪何看着丈夫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又暖又涩。
“其实不用这么紧张。”她替他按揉着太阳穴，“她要是真有动作，不会等这么久。”
“小心驶得万年船。”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不能冒任何风险。”
他的偏执里藏着深沉的恐惧，尚雪何懂。五年前的分离像一道疤，让他学会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守护。
这天下午，尚雪何收到一个匿名快递，里面只有一张老照片。照片泛黄发脆，上面是年轻时的赵曼云，身边站着一个眉眼温和的男人，两人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景是尚家老宅的花园。
尚雪何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张照片她从未见过，更奇怪的是，照片里的男人，眉眼竟和张起灵有几分相似。
“这是谁？”张起灵走进来，看到照片时也愣住了。
“我不知道。”尚雪何指着照片里的男人，“你认识吗？”
张起灵摇头，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但这背景是尚家老宅，妈说过，赵曼云年轻时确实常来尚家做客，那时候她还没嫁给爷爷的养子。”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的年代，远早于赵曼云针对她的时候。
“沈曼寄这张照片来，是什么意思？”尚雪何不解。
张起灵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解雨臣：“查照片里的男人是谁，还有那个婴儿。”
答案在三天后揭晓，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照片里的男人叫张景然，是张起灵爷爷早逝的嫡长子，也就是他从未见过面的大伯。而那个婴儿……根据尚家老宅的旧档案记载，是赵曼云当年意外流产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正是张景然。
“所以，赵曼云当年是大伯的恋人？”尚雪何拿着调查报告，指尖微微颤抖，“她后来针对我，难道和这个有关？”
“很有可能。”解雨臣的表情凝重，“张景然当年是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的，而那场意外，据说和你爷爷有关——当年尚老爷子和张景然在生意上起了冲突，有人看到尚老爷子的人在事故现场出现过。”
尚雪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爷爷？怎么可能？
“这只是传言，没有证据。”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沉声说，“但赵曼云显然信了，她把对尚老爷子的恨，转嫁到了你身上。”
而沈曼作为赵曼云的表妹，显然是想替她“复仇”。
“可她为什么现在才动手？”尚雪何不解，“赵曼云已经去世五年了。”
“或许和张景然的死因有关。”黑瞎子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们查到沈曼最近在接触当年处理张景然事故的老警察，似乎在找什么证据。”
真相像被浓雾笼罩的沼泽，越是靠近，越是让人胆寒。
就在这时，尚雪何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尚小姐，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沈曼温婉却冰冷的声音，“照片收到了？是不是很惊喜？”
“你到底想干什么？”尚雪何的声音很冷。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沈曼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爷爷的书房里有个保险箱，里面藏着当年张景然事故的真相。你把它偷出来给我，我就永远从你们面前消失，怎么样？”
尚雪何的心猛地一沉。她果然是冲着爷爷来的！
“你做梦。”
“是吗？”沈曼的语气变得尖锐，“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手里有段录音，是你爷爷当年承认派人‘教训’张景然的录音，你说这段录音要是曝光，尚家的名声会怎么样？”
尚雪何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绝不相信爷爷会做这种事，但沈曼敢这么说，必然有恃无恐。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爷爷。”
“那就按我说的做。”沈曼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明天晚上八点，我在城西的废弃仓库等你。记住，一个人来，别耍花样，否则……”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尚雪何放下手机，脸色苍白如纸。
“她要你做什么？”张起灵立刻问道。
尚雪何把沈曼的要求说了一遍，张起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在利用你！绝对不能去！”
“可她手里有录音……”
“录音是假的。”张起灵打断她，眼神坚定，“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你去冒险。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尚雪何看着他，心里清楚，沈曼既然敢约她，就一定设好了陷阱。可她不能让爷爷的名声受损，更不能让张起灵再为她涉险。
“起灵，我去。”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异常坚定，“这是尚家的事，该由我来解决。”
“不行！”张起灵立刻反对，“你忘了上次被萧衍掳走的事了？我不能再让你……”
“这次不一样。”尚雪何握住他的手，“沈曼要的是证据，不是我的命。而且，我不会真的去偷爷爷的东西，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可以在仓库外等着，一旦有危险，我们就动手。”
张起灵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绝对不能冲动。”
“我答应你。”尚雪何笑了笑，心里却明白，这场由几十年前恩怨引发的较量，终于要迎来正面交锋了。
她不知道的是，沈曼挂了电话后，看着电脑屏幕上尚家老宅的平面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尚雪何，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她拿起桌上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当年你爷爷欠我们的，该用你的命来还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她眼底的疯狂与怨毒。
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交易，即将在废弃仓库拉开序幕。
尚雪何看着张起灵为了保护自己处处忍让，尚雪何做了那个决定，尚雪何用自己的半条命换张起灵毫无顾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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