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之约 2

“制造困难，存量不多。”金三调出情报，“目前只有三颗。其中一颗会在主力舰队抵达前，由重装突击舰携带，先来地球‘测试效果’。”

“什么时候？”

“十五天后。”

又少十五天。

冯一念看向大厅中央的全息星图，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他问：“金三，灵能湮灭弹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引爆？”

“需要稳定的灵能环境作为‘锚点’。”金三解释，“简单说，它要在灵能浓度足够高的区域引爆，才能产生连锁反应。如果灵能浓度太低，它可能哑火，或者威力大打折扣。”

红玉眼睛一亮：“我们的节点网络！七十二个节点组成的灵能吸收场，可以把地球近地轨道的灵能浓度降到几乎为零！”

“但那样做，我们自己的灵能武器也会失效。”清虚子皱眉，“长城级战舰、道种网络、印记系统……全都靠灵能驱动。”

冯一念却笑了：“那就打一场‘原始战争’。不用灵能，用火药、钢铁、还有……拳头。”

他调出人类现有的非灵能武器清单：核弹、电磁炮、动能导弹、激光阵列……

“收割者舰队习惯了灵能对抗，它们的护盾对物理攻击的防御反而薄弱。”金三补充，“尤其是动能武器——纯粹的金属弹头以百分之一光速撞击，能撕裂大多数灵能护盾。”

秦总长拍板：“那就准备两套方案。第一，节点网络全功率运转，制造灵能真空区，让湮灭弹失效。第二，所有非灵能武器进入战备状态，一旦敌人进入射程，饱和攻击。”

计划定下。

人类进入最后准备阶段。

十五天，转瞬即逝。

第十六天凌晨，预警雷达捕捉到空间扭曲信号——重装突击舰跃迁进入地月轨道。

那是一艘狰狞的黑色战舰，外形像只放大万倍的蜈蚣，舰身布满炮口和传感器。最显眼的是舰腹悬挂的一个银色球体，直径五十米，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的符文。

灵能湮灭弹。

“它来了。”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秦总长深吸一口气，下令：“全球节点网络，全功率启动！灵能吸收场，展开！”

七十二个节点同时爆发光芒。

无形的力场笼罩地球，近地轨道的灵能像退潮一样被抽干。连大气层内的灵能浓度都开始下降，修行者们感觉呼吸困难——就像普通人缺氧一样。

重装突击舰显然察觉到了异常。

它停在距离地球三万公里的轨道上，没有继续靠近。舰腹的湮灭弹开始充能，紫色光芒越来越亮。

“它在测试环境灵能浓度。”金三紧张地说，“如果浓度低于阈值，它可能会放弃引爆，改用常规攻击。”

屏幕上的数据跳动：

环境灵能浓度：15%……12%……9%……

湮灭弹的充能进度：70%……75%……

“不够快！”冯一念握紧拳头，“节点吸收速度赶不上它充能的速度！”

红玉突然站起：“我去干扰它。”

“怎么干扰？”冯一念拉住她。

“用这个。”红玉取出星辰图——三器之一的地心碑所化，“星辰图能连接宇宙星辰之力。虽然现在灵能被抽干，但星辰之力不受影响。我可以用它……给湮灭弹‘充个反能量’。”

清虚子大惊：“你会被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