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如一眼就看见了领头的几个人——
“蔡攸?!”他瞳孔收缩。
蔡攸不是死了吗?三年前就被斩首了啊!
但那个骑在马上、身穿紫袍、面目狰狞的中年人,确实是蔡攸!虽然脸上多了几道疤,但冯相如绝不会认错!
“冯相如!”蔡攸也看见了他,狞笑,“没想到吧?老子没死!刑部大牢里死的是替身!这三年来,老子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汴京,好亲手宰了你!”
他挥刀指向冯相如:
“杀了他!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数十名叛军扑向冯相如。
刑云正要动手,冯相如却拦住他:
“前辈,蔡攸交给我。您去对付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穿禁军衣服的,他们熟悉皇城布局,必须尽快清除!”
刑云看了他一眼,点头:
“行,你自己小心。蔡攸那小子……修为不弱。”
说完,他如猛虎入羊群,巨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冯相如则提剑走向蔡攸。
两人之间隔着三十丈,但每一步都像踏在鼓点上,气势节节攀升。
“冯相如,七年了。”蔡攸勒马,俯视着他,“你老了。可我……更强了。”
他翻身下马,从腰间抽出两把弯刀——刀身漆黑,泛着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这七年,我在南疆跟冥渊宗学了不少好东西。”蔡攸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其中最有用的,就是‘蛊武’。我的刀上有‘蚀骨蛊’,沾到一点,就会从伤口开始腐烂,三天内化为一滩脓水!”
冯相如神色不变:
“废话真多。”
他出剑。
不是昆仑剑法,也不是狐影剑法,是他自创的第三招——
“守一人”。
这一招没有固定招式,只有剑意:守护。
守护身后这座城,守护城中百姓,守护……那个还在远方的人。
剑光如月华,清冷,纯粹,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蔡攸瞳孔一缩,双刀交叉格挡。
“铛铛铛——!”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蔡攸被震得倒退三步,虎口崩裂!
“怎么可能?!”他惊骇,“你明明才修炼七年……”
“七年,够杀你十次了。”冯相如欺身而上,剑招连绵不绝。
他这七年,在昆仑苦修,在人间历练,在生死边缘徘徊。每一天都在变强,每一刻都在成长。
而蔡攸,虽然学了邪术,但根基不稳,心性浮躁。
高下立判。
十招之后,冯相如一剑刺穿蔡攸右肩,挑飞他的弯刀。再一剑,刺穿左膝,废了他的行动力。
蔡攸惨叫着跪倒在地。
冯相如剑尖抵住他咽喉:
“说,还有哪些内应?辽军来了多少人?计划是什么?”
蔡攸狞笑:
“你……休想……”
“不说?”冯相如剑尖下移,刺入他丹田,“废你武功,送你去见蔡京。让你们父子团聚。”
“不——!!!”蔡攸惨叫,“我说!我说!”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内应有禁军副统领赵楷、御林军指挥使王焕、还有……钦天监监副刘文正。辽军来了三千人,由辽将耶律雄率领,现在已经控制了皇城东南区域。他们的计划是:趁中秋夜突袭,活捉皇帝,扶植傀儡,然后……
“然后什么?”冯相如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