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如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辽军将领带着十几个士兵,正朝这边冲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赶来查看。
“暴露了!”一个老兵急道,“冯公子,你们点火,我们挡着!”
五个老兵拔刀迎敌,瞬间跟辽兵厮杀在一起。
冯相如咬牙,点燃火折,扔向粮草堆。
干草遇火即燃,火苗腾起。
他又冲向火油罐,用剑劈开几个罐子,火油汩汩流出。再点火——
“轰!”
烈焰冲天!
火油罐一个接一个爆炸,火势迅速蔓延,转眼就吞没了半个粮草区。
热浪扑面,冯相如脸上被烤得生疼。
“撤!”
他转身想跟老兵们汇合,却看见那五人已经倒在血泊里——辽兵太多,他们寡不敌众。
那个辽军将领正朝他冲来,手中长刀寒光闪闪。
“宋狗!找死!”
冯相如握紧剑,正要迎战——
一道红影突然从暗处窜出,快如闪电,直扑将领面门。
是红玉!
她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形,双手化作狐爪,一爪撕开将领咽喉,鲜血喷溅。再一个转身,狐尾横扫,将几个辽兵抽飞出去。
“快走!”她拉住冯相如,“火势已经起来了,辽军马上就会围过来!”
冯相如看了眼那五个老兵的尸体,眼眶一热,但没时间悲伤。
两人转身就逃。
身后,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辽军大营乱成一团,救火的、追敌的、逃命的,互相踩踏。
刑云那边也趁机撤退,十五个敢死队只回来了七个,个个带伤。
三人汇合,迅速撤回雁门关。
城墙上,杨将军看见远处冲天的火光,激动得浑身发抖:“成了!成了!”
关内守军士气大振。
而辽军大营,耶律宏看着烧成灰烬的粮草和火油,气得吐血。
“废物!一群废物!让人摸进大营放火,你们都是死人吗?!”
将领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将军,粮草烧了七成,火油全没了。明天的攻城……”
“攻个屁!”耶律宏一脚踹翻桌子,“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等后方补给!还有,给老子查!今晚是谁带队夜袭?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很快,探子来报:“将军,是宋军一个虬髯大汉,还有个少年,以及……一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耶律宏眯起眼,“可是那日城下刺伤耶律雄的少年身边那个?”
“正是。”
耶律宏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阴冷:“有意思。传令‘冥渊宗’,让他们派人来。对付妖物,还得用妖法。”
帐下将领脸色一变:“将军,冥渊宗那帮人邪门得很,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耶律宏咬牙,“雁门关必须破!用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雁门关内,冯相如三人回到住处——一间破旧的民房,勉强能遮风挡雨。
红玉正在给冯相如重新包扎伤口。箭伤不深,但失血不少,加上刚才剧烈运动,伤口又崩开了。
“忍着点。”红玉用烧过的匕首挑出碎肉,疼得冯相如直抽冷气。
勇士,敢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