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罪证1

第三章：暗夜诛凶

上节：夜探罪证

耶律雄重伤的消息传到辽军大营，主帅耶律宏暴怒。

他是耶律雄的亲哥哥，也是这次南征的主将。三万大军围了雁门关七天，死伤过半，连弟弟都被个宋军少年刺成重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传令下去，”耶律宏脸色铁青，“明日卯时，全军攻城。破关之后，屠城三日，鸡犬不留！”

帐下将领面面相觑。

“将军，雁门关虽破，但城墙还在，强攻恐怕……”

“那就用火！”耶律宏一拳砸在桌上，“投石机全部装火油罐，给老子烧！烧光城墙，烧死守军！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守得住！”

帐外，夜色已深。

辽军营帐连绵数里，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攻城准备。火油罐堆成小山，投石机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焦躁和血腥味。

而雁门关内，气氛同样凝重。

杨将军召集所有将领和义军头目，在临时搭建的军帐里议事。帐中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疲惫而绝望的脸。

“箭矢只剩三百，滚木礌石全没了，火油也见底。”杨将军声音沙哑，“能战的士兵，算上义军，不到一千五。辽军至少还有两万，明天一攻城，咱们守不住。”

帐内死寂。

有人低声说：“要不……撤？”

“撤？”杨将军冷笑，“往哪撤？身后是中原腹地，雁门关一破，辽军长驱直入，多少百姓遭殃？咱们当兵的，可以死，但不能退！”

“那怎么办？等死吗？”

“等援军。”杨将军看向刑云，“刑壮士，你之前说，朝廷会派援军？”

刑云点头：“汴京离此八百里，快马三日可到。但援军就算来了，也至少需要两天集结。咱们得再守三天。”

“三天……”杨将军苦笑，“一天都够呛。”

冯相如坐在角落里，肩膀缠着绷带，伤口还在渗血。他听着这些对话，心里发沉。

三天？

明天可能都撑不过去。

红玉化作小狐趴在他腿上，传音入密：“相如，不能硬守。得想办法扰乱辽军，拖延时间。”

“怎么扰乱？”

“夜袭。”红玉眼中闪过狡黠，“辽军刚吃败仗，主帅受伤，士气低落。咱们趁夜摸进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火油，他们明天就攻不了城。”

冯相如心头一动，但随即皱眉：“可辽军大营戒备森严，怎么进去？”

“我有幻术，可以伪装。”红玉顿了顿，“但需要人配合——老虬髯正面吸引注意力，我潜入放火，你……你负责接应。”

“太危险。”冯相如摇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那就一起去。”红玉跳到他肩上，“咱们三个，互相照应，胜算更大。”

冯相如看向刑云，用眼神询问。

刑云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可行。但得计划周全——烧哪里，怎么撤，遇到意外怎么办，都得想好。”

三人低声商议起来。

杨将军见他们嘀嘀咕咕，忍不住问：“刑壮士，你们有办法？”

形势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