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破暗算 1

第二章：市井重生

下节：智破暗算

登闻鼓设在皇宫宣德门外，高八尺，鼓面蒙着牛皮，传闻一敲响，连深宫里的皇帝都能听见。

冯相如握着鼓槌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恨。恨到骨子里，恨到手抖。

红玉站在他身边，低声道：“敲吧。敲响了，冯家的冤情就能上达天听。敲响了，刘魁就再没翻身之日。”

刑云守在远处巷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蔡京不会坐以待毙，随时可能派人来截杀。

冯相如深吸一口气，举起鼓槌。

“咚——！”

鼓声沉闷，却穿透夜色，惊飞了宫墙上的乌鸦。

“咚！咚！咚！”

三声重击，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狠。仿佛要把这三日来的血海深仇、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全砸进这鼓里。

宫门上的守军被惊动了，火把亮起，有人探出头来喝问：“何人击鼓？夜闯宫禁可是死罪！”

赵统领上前一步，高举腰牌：“禁军巡防营统领赵广，有要案呈报！请开宫门！”

守军验过腰牌，不敢怠慢，赶紧开门。

冯相如抱着那本账册，跟着赵统领踏进宫门。红玉想跟进去，却被拦住了——平民女子，无诏不得入宫。

“放心，”冯相如回头看她，眼神坚定，“我会活着出来。”

红玉点头，退到刑云身边。

宫门缓缓关上。

皇宫内，垂拱殿。

徽宗赵佶正在批阅奏章——或者说，假装批阅。实际上他手里拿的是本新得的字帖，看得津津有味，旁边的奏章堆了半尺高，全是催他处理政务的。

“陛下，”太监小心翼翼地禀报，“禁军赵统领求见，说有要案，敲了登闻鼓。”

“登闻鼓？”徽宗皱眉，不悦地放下字帖，“这大半夜的，什么案子不能等明天？”

“说是……通辽大案，涉及太师蔡京。”

徽宗脸色一变。

蔡京是他一手提拔的宠臣，权势滔天，但也树敌太多。如果真出了通辽的事……

“宣。”

片刻后，赵统领带着冯相如进殿。

冯相如第一次见皇帝，按礼该跪，但他没跪——不是不敬，是恨。恨这皇帝的昏庸，恨这朝廷的腐败，恨这世道的不公。

“大胆！见陛下为何不跪？！”太监尖声呵斥。

冯相如抬头，直视徽宗：“草民冯相如，冯家第九代孙。今日不跪，是因为草民要告的，是这朝堂上最大的奸佞！若陛下能还冯家清白，草民愿跪到死；若陛下不能，这膝盖，不跪也罢！”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连徽宗都愣住了。

他打量冯相如——十七八岁的少年，衣衫褴褛，脸上还有血污，但眼神清亮，脊梁挺得笔直。不像撒谎，倒像……真有冤情。

“冯相如？”徽宗想起来，“可是那个‘通辽’的冯家？”

“正是。”冯相如咬牙，“但冯家从未通辽，是蔡京、刘魁勾结辽国，陷害忠良！这是证据！”

他双手奉上那本账册。

太监接过，呈给徽宗。

徽宗翻开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账册记录详细，时间、地点、人物、交易内容，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蔡京的私印盖章——虽然可能是伪造的，但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破阵子·狐侠红玉

曹海金

狐耳裁开夜色，红裙踏碎霜天。

三尺青锋凝杀气，一尾丹华扫世烟。

锋芒破万难。

侠骨偏生媚骨，柔肠更胜刚肝。

怒起风云惊魍魉，笑揽山河换清欢。

传奇万古传。

战斗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