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新开的锦瑟轩,掌柜是个年轻妇人,手艺绝了!”
一传十,十传百。
第二天,锦瑟轩门口就排起了马车。都是各府的女眷,带着丫鬟婆子,一进门就点名要“会动的绣品”。
红玉早有准备。
她连夜赶制了一批“特效绣品”——有蝴蝶绕花飞的扇面,有鱼儿戏水的挂轴,有云霞流动的屏风。
每件都施了低阶幻术,效果维持三天,足够客人拿回去炫耀了。
价格也水涨船高。
那幅“鱼戏莲叶”的挂轴,开价五百两,被蔡京的第五房小妾眼都不眨地买走了。
顺便还订了一套十二幅的四季花卉屏风,总价三千两,预付一千两定金。
“掌柜的,这屏风什么时候能好?”小妾姓柳,二十出头,长得妖娆,说话也娇滴滴的,“下个月我家老爷寿宴,可得赶在那之前。”
“柳夫人放心,半个月后准时交货。”红玉陪着笑,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蔡京的寿宴,那可是混进蔡府的好机会。
送走柳小妾,红玉转身就去找冯相如。
后院里,冯相如刚练完两千次刺击,正瘫在地上喘气。这半个月他每天吃一粒洗髓丹,那滋味真如刑云所说——骨头像被打碎重铸,疼得他半夜直抽冷气。
但效果也明显,现在他出剑的速度比半个月前快了一倍,力量也大了许多,一剑能刺穿三寸厚的木板。
“起来,有事商量。”红玉踢踢他小腿。
冯相如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汗如雨下:“怎么了?”
“蔡京的小妾订了一套屏风,下个月蔡京寿宴要用。”红玉压低声音,“交货时,我们可以借机进蔡府查探。”
冯相如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红玉顿了顿,“但这半个月,你得再提升一截。蔡府守卫森严,光是明面上的护院就有三十多个,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咱们进去容易,出来难,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冯相如握紧拳头:“我练。”
“光练剑不够。”刑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羊皮,“这是蔡府的布局图,我昨晚去‘借’来的。你把这图背熟,哪条路通哪,哪间屋子可能是书房、密室,都得记住。”
冯相如接过羊皮图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房屋、走廊、花园、假山,还有红笔圈出的几个点——那是暗哨的位置。
“蔡京这老贼,防备得真严。”他喃喃道。
“不然怎么当太师?”刑云冷笑,“不过再严的防备也有漏洞。你们看这里——”他指着图上一处小院,“这是柳小妾住的‘翠竹苑’,离蔡京的书房只隔一道墙。送货时,你们可以借口要现场调整屏风摆放,在翠竹苑多待一会儿。我会在外头接应,一旦有事,立刻发信号。”
计划很冒险,但值得一试。
蔡京是刘魁最大的靠山,要扳倒刘魁,必须先找到蔡京的把柄。而蔡府的书房,很可能藏着关键证据。
“就这么定了。”冯相如收起羊皮图,“这半个月,我除了练剑,就背这张图。”
红玉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还有个人来找你。”
“谁?”
“刘嬷嬷。”红玉眼神微沉,“就是那天在冯府旧址做法事时,为你家说话的那个老太太。她说……她知道一些冯家案的秘密,想见你。”
冯相如心头一跳:“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