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鬼杀队还没有具备这样的柱。”
“现在的柱也稀少,再者有些快要退役了。”
“鬼杀队也要重新……”
初念将手轻柔地搭在产屋敷耀哉的肩头,眼眸深邃如夜幕笼罩下的湖水,仿佛藏着无尽的思绪。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却不至于让人感到沉重。
“一切,都要再重新安排了……”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怔,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那抹迷茫和不安,有意避开她的视线。
初念垂眸,她又怎会不明白? 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重担,全都压在一个尚不足五岁的孩子身上,这何尝不是一种荒诞的戏谑?
“放轻松,耀哉”
她的手悄然移至产屋敷耀哉的发丝,带着几分温柔的力道轻轻揉了揉。那张稚嫩却透着坚毅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一抹浅淡却真挚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唇边。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就好。”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击败无惨为止。”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望着她,心底像是被什么无形力量, 轻轻拨动了一下。
有了依靠。
“谢…谢谢初念姐姐。”
“谢就谢嘛,怎么还脸红了?”
初念笑着调侃他,语气里透着几分促狭。她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依旧纯真的孩子。 产屋敷耀哉的耳尖早已红得透彻,像被夕阳染上了一层炽烈的霞光。
他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任由那股 热意从耳根蔓延至脸颊,将他的脸也染成了一片绯红。 看着他这样可爱的反应,初念唇角微扬,笑意更浓了些。
“一起加油吧。”
就这样,初念陪在产屋敷耀哉四年时光。
她协助他处理家族内务与业务,从繁琐的文书工作到复 杂的决策会议,每一项事务都倾注了两人的心血。
而鬼杀队的重建更是让两人亲力亲为,从新址的选定与 建筑隐秘,到人员选拔,再到培训新的队员,注入新的血脉,每一步都凝聚着两人的努力与血汗。
第五年到来时,一切终于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而此时,初念也准备再次换地方游历。
“明天就走吗? ”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将头躺在她的腿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但语气里悄然渗出一丝惊讶。初念抬起手,轻柔地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发丝,与他淡紫色的眼眸交汇,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在这里待的太久了,我不太放心。”
闻言,产屋敷耀哉皱了皱眉,神情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不舍。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初念的选择,尽管心里百般不舍,他仍选择尊重她的决定,尊重她的一切。
察觉到他的情绪,初念笑着看向他,语气温柔坚定。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产屋敷耀哉迎上她的目光,抿了抿嘴,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当太阳刚刚沉入地平线,初念站在门口,准备与产屋敷耀哉告别。
“初念姐姐,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可是鬼呢”
初念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气里却带着郑重。
“耀哉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
话音刚落,产屋敷耀哉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初念。
四年的成长让他的身高快要接近初念,那个曾经稚嫩的小男孩,如今已蜕变成温润如玉的少年。
“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初念轻柔地拨开产屋敷耀哉额前的发丝,虔诚一吻轻轻 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柔软的触感宛若羽毛拂过,却在产屋 敷耀哉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那熟悉的茉莉香也扑面而来。
他瞳孔微颤,直到初念缓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会的。”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初念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朦胧的夜色 中,最终消失在产屋敷耀哉的视野里。
一————————一大正秘闻—————————一
产屋敷耀哉送过初念许多东西哦,其中有一个花重金定制的衣服,穿上去不会被太阳灼烧到,初念很喜欢,将其收藏起来。 以及一把重金定制的遮阳伞,这把遮阳伞初念经常带到身上,有时靠伞能在白天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