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们说我们是完美的舞伴。”第一次在巴黎街头拥吻时,他笑着把玫瑰塞进我的大衣口袋。直到化疗让他再也站不稳,我们还在病房里光着脚跳蹩脚的华尔兹。仪仗队鸣枪告别时,我握着他留下的半支口红,忽然想起——我们从未真正跳完过一支完整的舞。
发表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