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过生辰

雪音看着她，笑了笑并没有半点不耐烦，笑着说道：“哦，刚才还高忘记了围巾，帽子。”雪姬无奈的吐了吐舌头：“恩，主要是搞忘了，需要围巾，还有帽子。”

雪音在对旁边的宫人说道：“去按照雪姬殿下需要的东西再去准备一点。”

宫人们听着，赶快去准备，一会儿，他们带着这些东西，雪姬接过来，雪音帮着她弄在雪人上面，一会儿，两个酷似雪音和雪姬，一高一矮，一个高大挺拔的雪人，一个小巧可爱的雪人都做好了。

雪姬看着成果出来了，她开心的看着雪音说道：“怎么样，这就是我们两个，像我们的雪人做好了，是不是很像啊？”

雪音看着雪姬，微微的笑着点点头说道：“恩，很不错，特别的像我们。”雪姬想了想说：“恩，让他们两个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化了，起码这个冬季，就保持他们这样待着，不能化掉好不好。”

雪音看着雪姬这么请求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好，不让他们化掉。”他使用生为冰雪帝君最擅长雪不融化的术法，让这两个雪人一直立在这里，整个冬季，三个月，六个月，一年都不会化的术法。

一会儿，他们又开始打雪仗了。小雪姬穿着雪音亲手为她缝制的、针脚略显歪斜却无比暖和的白色羔羊皮手套，小脸红扑扑的，正抓着一把雪，用力捏成雪球，朝着站在不远处的雪音扔过去。

“看球！” 她脆生生地喊着，雪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在雪音胸口，却因力道太小，只溅起一点雪花，便软绵绵地散落在地。

雪音不闪不避，任由那毫无杀伤力的雪球砸在身上，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他手中也捏着一个雪球，却迟迟没有扔出去。

小雪姬又扔了几个雪球，见他始终站着不动，也不还手，小嘴嘟了起来，金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满：“雪音哥哥，你怎么不扔呀？就我一个人扔，你都不动手，这么玩一点都不尽兴嘛！”

雪音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声音清冷却带着宠溺：“我若动手，你便砸不到我了。我可以闪现，速度很快，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哼！” 小雪姬跺了跺脚，小脸上满是不服气，“那也不行！光我砸你，你不动手，这算什么雪仗呀！一点都不好玩！”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灵机一动，小脸上绽放出狡黠的笑容，“有了！雪音哥哥，要不……你请几个宫人过来，让他们陪着我们一起玩！”

“哦？” 雪音挑眉，看着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些好奇这小丫头又想出什么鬼点子。

“嘿嘿，” 小雪姬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跟他们打雪仗！规则就是……如果他们能砸到你和我，我们就赏赐给他们！要是我们砸了他们好几次，就让他们今天晚上给我们做大餐！怎么样？”

雪音看着她这副“悬赏砸帝君”的娇憨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笑意终于化开了一些。这小丫头，为了玩得尽兴，倒是会“物尽其用”。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依你。”

很快，几名平日里手脚麻利、性格活泼的年轻宫人被唤了过来。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雪地里，看着帝君和帝后小殿下，大气都不敢出。

“开始吧！” 小雪姬兴奋地宣布，抓起一个雪球就朝着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太监扔了过去，“看球！”

那太监下意识想躲，又想起“规则”，硬生生顿住脚步，被雪球砸了个正着，顿时变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却只能傻乎乎地咧着嘴笑。

雪音看着雪姬玩得兴起，也不再“端”着，身形一动，虽未用闪现，速度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抓起一把雪，随手捏成球，手腕一抖，雪球精准地砸在另一个宫人身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溅起雪花，却无半分疼痛。

“哇！雪音哥哥好厉害！” 小雪姬拍着手欢呼，自己也抓起雪球，和雪音“并肩作战”，对着那几个宫人一顿“狂轰滥炸”。

那几个宫人起初还束手束脚，不敢“冒犯”帝君，后来见帝君和小殿下玩得开心，也渐渐放开了，开始“反击”。一时间，雪地上雪球乱飞，欢笑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雪音虽未动用神力，但身法何等精妙，那些宫人扔来的雪球，十有八九都被他轻松避开，偶尔被砸中，也是他故意为之，逗雪姬开心。而他和雪姬配合默契，雪球如同长了眼睛般，将那几个宫人砸得满头满脸都是雪，一个个都变成了“雪人”，却都咧着嘴，笑得傻乎乎的，不敢有丝毫怨言。

小雪姬看着那几个狼狈不堪、却笑得开心的“雪人”宫人，又看了看身旁与她“并肩作战”、动作潇洒利落的雪音哥哥，金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和满足。她玩得兴起，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却也不恼，反而看着那几个“雪人”，忍不住“咯咯咯”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干脆趴在了雪地上，小拳头用力捶着厚厚的积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他们……他们的样子……太好笑了！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捶雪，小脸笑得通红。

雪音看着她这副笑得毫无形象、却鲜活灵动至极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笑意终于彻底化开，变成一种带着无尽宠溺的温柔。他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握住她还在捶雪的小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这么开心，小心把手捶痛了。”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带着手套、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如同拂过一片雪花。

小雪姬止住笑，仰起小脸，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金红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嘻嘻，才不会痛呢！有雪音哥哥给我做的手套，可暖和啦！” 她说着，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小脸上满是依赖和满足，“今天玩得最开心啦！谢谢雪音哥哥！”

雪音看着她明媚的笑容，感受着她小手中传来的温暖和全副的依赖，心中那因漫长孤寂而冰封的角落，仿佛被这欢快的笑声彻底融化。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去沾在发梢的雪花，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喜欢便好。”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以后，若还想玩，哥哥再陪你。”

“嗯嗯！” 小雪姬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下次还要玩！还要和雪音哥哥一起砸雪球！”雪音看着她这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邃。他起身，将她从雪地上轻轻拉起来，替她拍去身上的积雪，动作细致而温柔。那几个变成“雪人”的宫人，此刻也正手忙脚乱地互相拍着雪，脸上却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傻笑，显然，今晚的“大餐”，他们是做定了。

那一场雪仗，无关胜负，只为博她一笑。而他，甘愿放下帝君的威严，与她一同“胡闹”，只为守护她脸上那抹最灿烂、最鲜活的笑容。

北境神殿，主殿内。平日里清冷肃穆的大殿，此刻被无数盏散发着柔和金红色光芒的凤凰形状琉璃灯点缀得温暖而明亮。殿中央摆着一张铺着雪白绒毯的长桌，刚才接受打雪仗失败的宫人们，现在已经把雪姬和雪音晚上要吃的饭菜，准备好了。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诱人的灵食：有用温泉水精心培育的灵米制成的寿桃、以万年雪莲莲子熬制的甜羹、北境特有的冰晶果雕成的花朵、还有一只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灵禽……

小雪姬穿着雪音特意命人为她缝制的新衣——一件绣着展翅凤凰纹样的、暖融融的白色锦袍，有些局促地坐在主位上。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金红色的眼眸既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为她“庆祝生辰”，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好吃的”，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

雪音坐在她身侧，看着小丫头这副既期待又不安的模样，心中微软。他亲自执起玉筷，夹了一块最嫩滑的灵禽肉，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尝尝这个，是北境特有的雪羽雀，肉质鲜嫩，最是滋补。今日是你生辰，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雪姬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碟子里那块香气四溢的肉，犹豫了一下，才像只试探的小兽般，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瞬间，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夹了一块，这次的动作明显自然了许多。

“好……好吃！” 她小声嘟囔着，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雪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化开了一些。他又为她盛了一小碗雪莲甜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中满是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两名仙娥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蛋糕走了进来。蛋糕上用灵果酱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欲飞的小凤凰，周围插着六支细细的金红色蜡烛，烛光摇曳，映得雪姬的小脸愈发精致可爱。

“这是……生辰蛋糕。” 雪音轻声解释，“对着蜡烛许个愿，然后把蜡烛吹灭，愿望就会实现。”

雪姬好奇地看着那跳动的烛火，金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虔诚。她学着雪音教她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一个关于“不再孤单”、“有人陪伴”的、简单而纯粹的愿望。

许完愿，她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噗”地一声，将六支蜡烛全部吹灭。

“哇！” 她睁开眼睛，看着熄灭的蜡烛，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雪音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纯粹、如此明亮的笑容。

“许了什么愿？” 雪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

雪姬却连忙捂住小嘴，金红色的眼眸亮晶晶地，带着一丝狡黠：“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雪音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常年不化的寒意，在此刻被这温暖的金红烛光与她的笑容彻底融化。

“好，不说。”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那哥哥就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以后每一个生辰，哥哥都陪你过。”

雪姬仰着小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不同于北境风雪的、带着一丝暖意的温度，听着他郑重其事的承诺，心中那因流浪与恐惧而筑起的高墙，终于彻底崩塌。她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清脆而响亮：

“嗯！谢谢雪音哥哥！”

那一晚，是五岁便失去父母、颠沛流离的小雪姬，人生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关心”、“被爱护”、“被珍视”的幸福。那摇曳的烛光、那美味的食物、那温暖的承诺，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生根发芽，让她开始相信，这世间，或许真的存在一份只属于她的、永不背弃的温暖与守护。

这天晚上雪姬睡觉睡得很早，她已经依偎在锦被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她也是在雪音的哄睡中很快的靠在雪音怀里睡着了。但是寝宫里还有一个角，点着夜明珠灯，还有一个屏风阻挡了大部分的灯光，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落在了那边的雪姬睡觉的床边。

而雪音在这里，正拿着小雪姬之前这一年学习写的字，还有有些字不知道怎么写，记不得了。用画画来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