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别绪，心向归途

冬雪初融，寒意却未减分毫，育英中学的校门口，薄冰覆着柏油路面，被朝阳映出细碎的光。沈知柚裹着米白色羽绒服，脖子上的浅橘色围巾缠得紧实，手里攥着温热的橘子味硬糖，指尖抵着陆时衍的掌心，两人并肩走在上学路上，脚步放得极慢，仿佛想把这冬日的晨光，再攥紧几分。

昨夜，陆时衍在微信上跟沈知柚说，他外婆生了重病，远在南方的小镇，爸妈已经连夜赶了过去，下周他也要转学过去，一边照顾外婆，一边在当地的学校上课。消息像一片薄冰，砸在沈知柚的心上，凉丝丝的，却连疼都来不及，只觉得眼眶瞬间就热了。

此刻两人走着，一路无话，只有脚下踩碎薄冰的咯吱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沈知柚的手指微微发颤，陆时衍攥得更紧了，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凉。

“到学校了，”陆时衍停下脚步，抬手替她拂去落在发梢的碎雪，语气尽量放得温柔，却藏不住一丝沙哑，“柚柚，别难过，我只是转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沈知柚抬头看他，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想来昨夜也没睡好，鼻梁和脸颊被寒风冻得泛红，依旧是那个眉眼利落的少年，可一想到再过几天，身边就没有这个会给她暖手、会给她买橘子大福、会耐心教她数学题的人了，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手指抠着他的羽绒服袖口，不肯松开。

“下周三，”陆时衍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爸妈让我这几天收拾东西，下周一一早去学校办转学手续。”

“那……还能陪我几天？”沈知柚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闷闷的。

“天天都陪，”陆时衍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上学放学，课间午休，只要你想，我都在。”

两人在教学楼楼下站了许久，直到早读的铃声响起，陆时衍才松开她，替她把围巾又紧了紧，轻声说：“进去吧，别迟到了，放学我等你，带你去吃巷口的橘子大福。”

沈知柚点点头，转身往教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陆时衍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见她回头，抬手比了个心，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沈知柚咬着唇，转身跑进教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刚坐到座位上，林薇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递过一张纸巾，小声问：“柚柚，怎么了？哭了？是不是跟时衍吵架了？”

沈知柚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把陆时衍要转学的事说了出来。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不敢置信：“转学？怎么这么突然？好好的，怎么就要转学了？”

“他外婆重病，在南方，他要过去照顾，”沈知柚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发颤，“下周三就走，下周一去办手续。”

林薇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别太难过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放假了可以去找他，平时也可以视频、打电话，时衍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跟你疏远的。”

一旁的许星然也凑了过来，听到消息后，也愣了半天，皱着眉说：“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那以后谁给你暖手，谁给你买橘子糖啊？”她说着，也觉得鼻子发酸，“不过柚柚，你别担心，陆时衍那家伙，心里全是你，就算走了，也肯定天天跟你联系，他要是敢冷落你，我们仨就组团去南方找他算账！”

沈知柚看着两人担忧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稍稍消散了些，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你们，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习惯了身边有他，突然要分开，心里空落落的。”

早读课上，沈知柚根本没心思读书，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后桌，陆时衍的座位空着，他去了班主任办公室，商量转学的事。直到早读快结束，陆时衍才回来，刚坐到座位上，就轻轻戳了戳沈知柚的后背，递过一颗剥好的橘子糖。

沈知柚回头，接过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更酸了。陆时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说：“别想太多，上课认真听，放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把你爱吃的都吃一遍。”

沈知柚点点头，转回身，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反反复复写着“陆时衍”三个字，一笔一划，都是不舍。

课间的时候，陈宇和江驰也知道了陆时衍要转学的事，两人把陆时衍拉到走廊的栏杆旁，靠在墙上，一时都没说话。冬日的寒风掠过走廊，吹得几人的头发微微晃动，气氛沉闷得很。

“真要走？”陈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舍，“说好了一起熬过高二，一起考大学，你这突然转学，算怎么回事？”

陆时衍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操场，语气无奈：“外婆年纪大了，重病在床，爸妈忙不过来，我必须过去，毕竟是亲人，不能不管。”

“那沈知柚怎么办？”江驰皱着眉，“她那么喜欢你，你这一走，她肯定受不了，平时连跟你分开一会儿都舍不得，更何况是转学去南方。”

“我知道，”陆时衍的眼底满是愧疚，“我跟她说了，放假我会回来，平时每天视频、打电话，不会让她觉得孤单，等外婆的病好了，我就回来，就算回不来，高考的时候，我也会回来考，跟她考同一所大学。”

陈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沈知柚那姑娘，看着软乎乎的，其实心思重，你走了，得多跟她联系，别让她胡思乱想。”

“还有，”江驰补充道，“走之前，跟我们好好聚聚，就算要走，也得热热闹闹的，别让大家都憋着难受。”

陆时衍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笑：“放心，肯定聚，这几天，就麻烦你们多照顾照顾柚柚，我走了之后，她要是受了委屈，要是想我了，你们多陪陪她。”

“废话，”陈宇捶了他一拳，“沈知柚也是我们的朋友，肯定照顾，你就放心去吧，好好照顾外婆，别让我们担心，也别让沈知柚担心。”

四人在走廊上站了许久，从高二的学习，聊到未来的大学，从一起打闹的时光，聊到彼此的情谊，少年人的声音，在冬日的走廊里，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真挚。他们相识于盛夏，相伴于深秋，如今寒冬将至，却要经历一场别离，可这份少年间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消散，只会在时光里，愈发醇厚。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衍果然天天陪着沈知柚，上学放学，寸步不离。早上，他会提前在小区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温热的豆浆和她爱吃的青椒火腿肉夹馍；课间，他会坐在她的身边，耐心教她不会的数学题，哪怕她一道题问好几遍，他也丝毫没有不耐烦；午休，他会带她去校外的甜品店，把她爱吃的橘子大福、芒果班戟都买一遍，看着她吃完，才会放心；放学，他会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带她去吃巷口的糖炒栗子，去买她爱吃的橘子糖，把她喜欢的东西，都一一送到她的手里。

沈知柚也格外珍惜这最后的时光，不再哭哭啼啼，只是把所有的不舍，都藏在眉眼间，藏在和他牵手的温度里。她会乖乖听他的话，认真做数学题，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让他走得放心；她会挽着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学校里的趣事，跟他聊未来的规划，跟他说，等他回来，要一起去看春天的花，一起去吃夏天的冰粉，一起走过四季的每一个角落。

周三的下午，班主任在班里宣布了陆时衍要转学的事，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时衍身上，有不舍，有惋惜，还有祝福。陆时衍站起身，对着全班同学鞠了一躬，声音沉稳：“谢谢大家这一年多的照顾，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很开心，我走了之后，希望大家好好学习，高考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女生偷偷抹了眼泪，毕竟是一起相处了一年多的同学，突然要分开，心里难免不舍。沈知柚坐在座位上，看着站在讲台上的陆时衍，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可她却觉得，这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放学之后，五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各自回家，而是一起去了巷口的小餐馆，点了满满一桌菜，都是大家爱吃的，还有陆时衍和沈知柚最爱的橘子汽水。包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可气氛却依旧沉闷，几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吃饭，偶尔碰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都不说话啊，”陆时衍率先打破沉默，举起杯子，对着四人笑了笑，“今天不是散伙饭，是饯行饭，我走了之后，你们四个，要好好的，陈宇，你要好好照顾林薇，她胃不好，别让她吃生冷的；江驰，你别总跟许星然打闹，多让着她点；星然，你要好好陪柚柚，她要是想我了，你多哄哄她；林薇，柚柚心思重，你多跟她聊聊，别让她一个人憋着。”

陈宇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放心吧，都记着了，你也好好的，照顾好外婆，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要是在那边受了委屈，跟我们说，我们永远是你兄弟。”

“还有，”江驰也举起杯子，“别忘记跟沈知柚每天联系，要是敢偷懒，我们就替柚柚收拾你。”

许星然擦了擦眼角的泪，举起杯子，声音带着哽咽：“陆时衍，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柚柚还等着你教她数学题，我们还等着你一起考大学，一起去旅行，你不许说话不算数！”

林薇也举起杯子，柔声说：“一路平安，照顾好外婆，我们会替你照顾好柚柚的，放心吧。”

陆时衍看着四人，眼里满是感动，点了点头，一饮而尽。沈知柚坐在他身边，手里攥着杯子，眼泪掉在杯子里，晕开一圈涟漪。陆时衍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柔声说：“柚柚，别哭，我说过，会回来的，等我。”

沈知柚抬头看他，点了点头，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小声说：“我等你，陆时衍，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外婆，我会好好学习，等你回来，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永远在一起。”

“好，”陆时衍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格外坚定，“永远在一起。”

那一晚，五人聊了很久，从高一刚入学的懵懂，聊到一起经历的运动会、秋游、冬令营，聊到彼此的小秘密，聊到未来的憧憬。少年人的欢声笑语，夹杂着一丝不舍的哽咽，在暖融融的包厢里，久久不散。他们说着彼此的约定，说着不变的情谊，说着来日方长，说着后会有期。

离别的前一天，是周日，陆时衍带着沈知柚去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学校的梧桐道。此时梧桐枝桠光秃秃的，却依旧挺拔，地上的薄冰覆着一层浅浅的雪，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个飘着细雪的冬日。

两人并肩走在梧桐道上，脚步放得极慢，陆时衍牵着沈知柚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温热。

“还记得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这里，摔了一跤，手里的橘子糖撒了一地，”陆时衍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那时候你蹲在地上哭，像个小可怜，我走过去，帮你捡了糖，还给你买了新的橘子糖。”

沈知柚也笑了，眼里却含着泪：“记得，那时候我觉得你好凶，话都不多说，没想到后来，你会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你啊，”陆时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伸手拂去她发梢的碎雪，“从第一次见你，蹲在地上哭，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我要好好照顾。”

沈知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陆时衍，我好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陆时衍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可是没办法，外婆需要我，等她的病好了，我立马回来，一秒都不耽误。”

两人在梧桐道上站了许久，陆时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知柚：“打开看看。”

沈知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橘子，金灿灿的，格外精致。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陆时衍拿起项链，替她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吊坠，“橘子代表着你，也代表着我们的相遇，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不管我走多远，我的心，永远跟你在一起。”

沈知柚摸着脖子上的橘子吊坠，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点了点头，轻声说：“我会一直戴着，永远不摘，等你回来，给我摘下来。”

“好，”陆时衍擦去她的眼泪，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等我回来，亲手给你摘下来。”

他们又去了一起吃过的橘子大福店，一起逛过的超市，一起坐过的操场看台，把所有充满回忆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每一个地方，都藏着他们的心动，藏着他们的温柔，藏着他们的点点滴滴，这些回忆，会像星星一样，在沈知柚的心里，永远闪亮，支撑着她，等他回来。

周三的清晨，天还没亮，沈知柚就起床了，穿上陆时衍给她买的米白色羽绒服，戴上浅橘色围巾，脖子上戴着那个橘子吊坠，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陈宇、林薇、许星然、江驰也都来了，手里拿着给陆时衍准备的礼物，站在候车室里，气氛依旧沉闷。

陆时衍和爸妈一起走了过来，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背着背包，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看到沈知柚，脚步立马加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会儿？”陆时衍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伸手替她拂去落在睫毛上的霜珠。

“想送送你，”沈知柚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手指抠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到了那边，要记得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好，”陆时衍点点头，“上了火车就给你发，到了外婆家，也给你发，每天都给你发消息，视频。”

“还有，”沈知柚吸了吸鼻子，“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让我担心。”

“我会的，”陆时衍握紧她的手，“你也一样，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别总熬夜刷题，数学不会的，就问陈宇和江驰，他们数学比你好，别一个人憋着。”

一旁的陈宇拍了拍陆时衍的肩膀：“放心吧，柚柚的数学，我们包了，肯定教到她会为止。”

林薇递给陆时衍一个保温袋：“这是我妈妈做的南瓜饼，你路上吃，温热的，填填肚子。”

许星然递给陆时衍一个袋子：“这里面是橘子糖，都是柚柚爱吃的，也是你爱吃的，到了那边，想柚柚了，就吃一颗，就像柚柚在你身边一样。”

江驰递给陆时衍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们几个给你写的话，没事的时候看看，别忘记我们，别忘记育英中学，别忘记这里的一切。”

陆时衍接过几人的礼物，眼里满是感动，点了点头，对着四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照顾好柚柚，照顾好自己，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

“一定聚！”四人异口同声地说。

广播里响起了检票的通知，陆时衍的爸妈走过来，催他赶紧检票。陆时衍看着沈知柚，眼里满是不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柚柚，等我回来，我爱你。”

沈知柚靠在他的怀里，眼泪掉在他的羽绒服上，哽咽着说：“我也爱你，陆时衍，我等你回来，永远等你。”

陆时衍松开她，最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宇、林薇、许星然、江驰，转身拿起行李箱，跟着爸妈往检票口走。他走得很慢，走了几步又回头，沈知柚站在原地，对着他挥手，眼泪止不住地掉。陆时衍也对着她挥手，直到走进检票口，再也看不见。

沈知柚依旧站在原地，对着检票口的方向，挥手，嘴里轻声念着：“陆时衍，等你回来，我等你回来。”

陈宇、林薇、许星然、江驰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陪着她，看着陆时衍离开的方向，心里满是不舍。

火车站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冬日的寒风掠过，带着彻骨的凉，可沈知柚的心里，却藏着一丝暖意，那是陆时衍给她的，是他们的约定，是他们的爱意，是支撑着她，等他回来的勇气。

陆时衍上了火车，找到座位，放下行李，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沈知柚发了一条微信：「柚柚，我上车了，别难过，我会想你的，每天都想，等我回来。」

沈知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回复道：「我等你，陆时衍，一路平安，到了记得报平安。」

「好。」

火车缓缓开动，驶出了火车站，驶向南方的小镇。陆时衍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看着这座藏着他和沈知柚所有心动和回忆的城市，眼里满是不舍。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橘子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像极了沈知柚的味道，像极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另一边，沈知柚和四人一起走出火车站，冬日的阳光洒下来，落在身上，有一丝暖意。许星然挽着她的胳膊，轻声说：“柚柚，别难过了，陆时衍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等他，等他回来，我们五人再一起去吃橘子大福，一起去梧桐道散步，一起去看遍四季的风景。”

林薇也柔声说：“是啊，柚柚，这段时间，我们陪着你，一起学习，一起刷题，一起等时衍回来，他肯定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

陈宇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数学题不会，我和江驰教你，一定让你跟上进度，等时衍回来，看到你变得更好，肯定会很开心。”

江驰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四个，永远陪着你，一起等陆时衍回来。”

沈知柚看着四人，眼里满是感动，点了点头，擦去眼角的泪，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橘子吊坠，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陆时衍的目光，像他们的约定，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她的心。

她知道，离别只是暂时的，他们的情谊，他们的爱意，不会因为距离而消散，只会在时光里，愈发坚定。她会好好学习，努力变得更好，等着陆时衍回来，等着和他一起考同一所大学，等着和他一起，走过四季的每一个角落，等着和他一起。

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可少年少女的心里，却藏着满满的暖意和期待。他们站在阳光下，看着远方，眼里满是星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是对重逢的期待，是对彼此不变的情谊和爱意。

寒枝别绪，终有归途，心向暖阳，静待重逢。那些少年人的约定，那些藏在冬日里的心动，那些不舍的别离，都会成为时光里最珍贵的回忆，支撑着他们，在各自的路上，努力前行，直到重逢的那一天。而那一天，不会太远，因为心在一起，距离就不算什么，因为爱在一起，归途就永远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