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设||
||婴幼儿文笔||
||ooc警告||
||我玻璃心别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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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命运就是这样不公。他可以忘掉一切,也不必背负着愧疚,他可以高高在上的做他的皓月殿主,而我只能像烂泥一样被人踩在脚下,做一条走狗。
“那为什么虎族来找紫瞳少年的时候你不说出真相!为什么阿爷他……”
话未说完,便被我打断。
“因为阿爷和族人都已经做出了选择!我还能说什么!?”
——所有人都抛弃了我,就算我说了出来,难道他们会理我吗?
我不再看他,眼神瞟向远方,往事流转。
他似乎很好,他命不该绝。可我又凭什么要遭此劫难?
我似乎又被自己困住了。
看见他如小孩子一般冲出房间,我心中淡然:
他不过是听说了些陈年往事罢了,而我,是切切实实的亲历者。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替他遭受了苦难换来的!
第二日一早我便迎来了客人。
“早啊奇风!”
白烁果然和阿樾一样让人讨厌,带着一副假惺惺的模样来看望我。
呵,恶心!虚伪!
我耐着性子回应她:“早。”
见她没有要走的想法,我便与她随便扯了些话来谈:“阿樾……他还好吗?”
白烁抬眼看向我,似是叹了口气。
“其实有些往事,我本不该告诉他的。”
“阿樾性格沉静,以前在白泽的时候他的朋友就不多,而现在他能和姑娘成为朋友,我为他高兴,也请姑娘能帮忙开解开解她,其实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假意。
要说我真的不在意阿樾,可心中总是担心他的安危,可若说我在意他倒也未必,毕竟我还盘算着如何让他更愧疚、更痛苦、让他在我的手下求饶呢。
“白泽往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苦和遗憾,这些年他也一直记挂着。你如今你们能够重逢,我也为你们高兴。”
我心中莫名有些雀跃,可转念一想——为我们高兴?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也值得我如此高兴,真是得了疯病才会信她说的话!
“阿樾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极域妖王,他能把这些过往和软肋都告诉姑娘,看来姑娘在他心里很重要。”
我心中莫名有些酸胀,像是自己心爱的竹笛被抢走了般难受。
“他于我也很重要。”
我闭了闭眼,试图甩掉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可惜没能成功,心中也愈发烦躁。
白烁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向我笑了笑后与我告辞。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不禁轻蔑的笑起来——即使是白烁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呢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闲下来才想起知钰昨日传信,这才拿起信来读。
信上说,茯苓和重昭似乎天天待在一起,二人感情逐渐深厚。
我不禁嗤笑知钰的天真——冷泉宫哪里会有真情呢?
可心中又不免出现另一个声音,叫嚣着希望他们可以成为冷泉宫的例外。
我将信连同信封一起放在蜡烛之上,连同我的幻想一起被烧成灰烬,劝诫自己不要妄想。
我闭了闭眼,把杂念抛之脑后,从藏母那取了笋后包起了包子,顺便“夹带私货”,将唯一一只母虫包了进去。
差人将吃食送过去后,我稍作休息,算着时间,这才不紧不慢的向阿樾的住处去。
“这石族之中已充满杀机,天黑之后我们一同前往石林一探究竟。”
“我也想知道为何这些死者都是在夜间的石林被杀。”
——时间刚刚好。
“看来白姑娘比我早到了一步,你们先吃,我先出去了。”
以退为进,阿樾定会留住我的。
“一起吃。”说着,他便将我推了进来。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笋馅的包子。”我自然的将包子递了过去,“我问了伯母,伯母说,石族的笋都长在后山,我一大清早去后山挖了这些鲜笋,你尝尝看。”
看着他自然的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我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我早知道他在此时对我愧疚是最深的,却也未想过他会直接接过包子。
“以后不用为我如此的。”
我抬眸,眼中盛了些诧异,那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便被白烁打断:
“奇风,你刚来可能还不知,石族现在并不安宁,还是尽量避免单独外出。”
她微笑着向我解释,好像…阿樾真的很信任她。
“你跟梵樾好不容易团聚,你的安全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我莽撞了。我只是想让阿樾尝尝我的手艺。”我的眼神瞟向阿樾,恰巧与他对视,我又像个做坏事被抓住的孩子一般慌乱的移开眼睛。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实在是不想听她解释,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我打断。
“白姑娘说的对,我现在身体残疾,灵力微弱,若真遇到危险,的确难以招架。”
“奇风,阿烁是在关心你。”
尽管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解释,可我听着阿樾的话,心中却愈发不快,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