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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镇宇发话才使我们停止争吵,同时镇宇也从侧面向我施压——他在嫌我无用了。我只能恭敬应下,不敢表露出半分不耐。心中虽是万般不愿,可惜“寄人篱下”,不得不从。
茯苓又出去了。听说这次他们要前往异城,阿樾和阿玉也会去。在异城中的形势不利于仙妖二族,我得赶制出发现一些能在异城之中使出灵力的丹药来,也算是给了镇宇一个对于他旁敲侧击的交代。
希望茯苓回来的时候不要再来糟蹋我的草药了,还有,希望阿樾和阿玉此去可以平平安安。
这次,我们还是成为了敌人。
不求原谅,但愿顺遂。
可最终我还是被我的想法蠢笑了。若要茯苓平安归来,阿樾他们必不得顺遂;若阿樾无事,茯苓定会吃苦头。
必死之局,竟妄想寻到解法,当真是可笑。
于是我不再胡思乱想,安静的坐在窗边看着宫门。
三日后,茯苓回来了。听外面的人说茯苓还带回来了一个昏迷的男人,就在禁闭室里。我猜那应该就是重昭了吧。
算算时间,镇宇也该得到消息召见我们了。我整理好自己,驱动轮椅向房间门口走去,果不其然,我还没到门口,屋外便传来禀报的声音。
我比茯苓先到一步,看着镇宇阴沉的脸色,我想:茯苓这次怕是又要吃些苦头了,不过这次她将重昭带了回来,也算是功劳一件,镇宇应当会从轻处罚她吧?至少不会让她带着一身伤去禁闭室了吧。
就在我思考之际,茯苓已经入了大殿,直到镇宇发话,我的思绪才逐渐回笼。
只见镇宇一掌拍向茯苓,她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我心中讶异:茯苓何时变得如此娇弱,竟连镇宇的一掌都有些受不住了。忽的,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记得她的护体妖花可以抵御一部分伤害,她如今这样,除非……
我不禁瞟了她一眼,随即将这个荒谬的想法从我的脑中甩出去——茯苓多惜命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将自己的底牌交于他人的事来。
可万一呢?万一她真的……
“已是成王败寇,竟还有狡辩之词。”我装作不屑的嘲讽她。
可随后我便从她口中又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梵樾。
我依旧面不改色,听的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认真。
“七颗星芒”“爆开灵力”……我开始仔细回想,再三确认儿时的阿樾胸口上并无茯苓所说的那七颗星芒,于是我心中的疑问便更多了:
那些星芒究竟是什么?阿樾为何可以在禁灵的异城爆开灵力?若爆开灵力的代价是掉星,那掉星的代价又是什么?
我承认,当茯苓说出“梵樾”二字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的心陡然一紧,生怕镇宇再做出什么事来,我连忙接过话头: “不管是不是这星芒让梵樾灵力大开,只要我将这邪虫炼成,梵樾便不足为患。”说着,我从袖口拿出邪虫。
我清楚的感受到茯苓看向我的眼神中含着不可思议看,不甘和一丝厌恶与自嘲。
仙脉、妖髓、人命各九百九十九条,也的确够惨忍,连我都觉得自己有些恶心了。
可我们既然都是镇宇手中的刀,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呢?谋生的手段罢了。
茯苓领命,答应镇宇替我去寻这些药引。
末了,我还不忘威胁她:“听说茯苓妖君带了一位客人回冷泉宫,不如就把他作为这邪虫的第一份见面礼如何?”
我听着她的“豪言壮语”,什么亲自将重昭献给我的邪虫,怎么可能!
“若再失败,他是第一个祭品,你可能是第二个。”——镇宇恐怕也是这样想的。
后半句被我咽进了肚子里,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想说什么——大概是听不懂吧。
“你的虫还吃不了我。”
我的虫的确吃不了她——或者说,我并不想让我的虫吃掉她。
既然炼出了邪虫,短时间内我就可以躲个清闲,做一些我喜欢的东西了,我的风筝还没做完呢。
我回到房间,看着桌子上初具雏形的风筝,似乎透过风筝又看见了儿时。
那时阿玉的风筝总是飞不起来,因此由我在前面放风筝,看着风筝飞得老高,阿玉便跟在我身后,追着我到处跑……
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来。不过阿玉现在会放风筝了吗?
思绪飘回现实,放在腿上的手又紧了紧,心中怅然若失。以后怕是没有人会陪她放风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