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灰烬书籍
(上一集童声哼唱渐弱,被一阵缓慢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取代。纸张焦脆,每翻一页都似将断裂。突然,一滴水落下,浸湿纸面,滋的一声轻响,随即是打火机“咔嗒”点燃,火焰悄然蔓延的微弱燃烧声。哼唱再度浮现——陈雨的童谣,却混入机械变调,如磁带倒放,渐趋扭曲)
场景一
(凌晨03:12)
(他们在“墨尘”旧书局废墟,地下室入口瓦砾踩踏声,手电筒光束扫过,滴水声从头顶渗漏)
陈默:(喘息,用手电照向墙角,有些疑惑但还是说了)这里......有道暗门。
苏晴:(紧随其后,警用手电光束扫过)(严肃)不可能,消防队说地图上没有暗门密室什么的更没有什么地下室。
陈默:(伸手推开腐朽的木板,灰尘簌簌落下)但有人知道。这门后,有书架的划痕......是经常被移动过的,所以无论这道门有什么,我们也必须进去一探究竟。(随后,率先进入)
(但是苏晴出于警察的本能还是将陈默护在身后)
苏晴:(严肃)走!
场景二
(凌晨03:25)
(地下室内,空气凝滞,毒味弥漫的呼吸声,手电扫过一排排焦黑的书架,突然停在了角落一个铁皮箱)
苏晴:(戴上手套,打开箱子)全是......学生证(翻动声)十七张,都是女学生,并且年龄都在16到18岁之间,三年内失踪或休学。
陈默:(严肃)不止如此这些书架都被火烧过,但是唯有这一处只是烧了表皮。(声音愈发紧)而且,陈雨的不在最上面......但第三层,压着一张泛黄的借阅卡。返还日期:2019年01月02日——是陈雨失踪前一天。
苏晴:(低声)这书......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间书局二十年前就停业了,这本是绝版。
场景三
(清晨7:00)
(警局物证室内,塑料封袋打开声,镊子夹起纸片)
法医:(画外音)焦灰中提取出的纸片,经还原,是书页残片。墨迹模糊,但能辨认出一段文字:“……他们用‘静默协议’封存证词,让报案人成为疯子,让失踪者成为传说。”
苏晴:(震惊)(带点气声)什么(震惊 严肃)“静默协议”?这是当年市局内部对“青少年异常失踪案”的代号……但档案早已封存。
陈默:(冷笑)所以林小满的母亲报案时,没人信她!不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是——(停顿)(思考)有人让她闭嘴。还真是......
苏晴:(疑惑)真是什么?
陈默:没什么?(电话声)我出去接的电话。
(陈默看了一眼又是那个那个手机不出意外又是那个神秘电话)
神秘电话:查了这么多,有头绪了吗?你应该知道陈雨和林小满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继续,如果你还要查的话,就别怪我们了。
陈默:你......未免有点轻敌了,你以为警察真的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神秘电话:(打断)只少现在是这样!不是吗?
陈默: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挂断)
(回去)
苏晴:走吧!
陈默:去哪?
苏晴:走吧!
场景四
(上午9:18)
(市立第三中学档案室,档案柜滑动,纸张翻动,突然停下)
陈默:(低声)陈雨......林小满,她们不只是同桌,她们是“读书会”成员。指导老师——(你看出档案)“张明远”(放下档案)而且,这绝对只是一个开始。
苏晴:(倒吸冷气)张明远?现在是市局顾问......三年前,正是他主导了陈雨失踪案的“心理评估”,结论是“家属情绪夸大,无刑事立案依据”,还只是开始。
陈默:(再次拿起档案看了看,攥紧)他评估的,不只是我,还有林小满的母亲......他说她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
场景五
(正午12:00)
(张明远办公室外,走廊脚步声,门缝中传出低语)
张明远:(画外音,电话中)“……别慌,火已经烧了证据。林小满的日记本找到了吗?……好,烧了。记住,有些书,不该被读。”
陈默:(贴在门边,呼吸屏住,缓缓后退)
场景六
(傍晚17:45)
(废弃地铁站,陈雨涂鸦的墙壁前,风声穿行,远处滴水声,陈默用手机电筒照向墙壁)
陈默:(低声)这蝴蝶……不是随便画的。翅膀纹路……是书页折痕的拓扑图。(突然发现)墙缝里有纸。
场景七
(傍晚18:10)
(用小刀撬动地铁站墙缝的砖石,取出密封塑料袋,打开)
苏晴:(戴上手套,展开纸页)这是……林小满的笔迹。标题:《灰烬书页》。
林小满录音:(突然响起,是提前录好的磁带声,带着哭腔)“我知道他们不会信我。但我必须说。张明远在‘夜航船读书会’选人。他说,‘纯净的声音,适合封存’。陈雨是第六个。我是第七个。如果我消失了,请听这卷带子……书局的墙里,有她们的证词。”
陈默:(眼眶通红)她早就录好了……她知道自己会死。
苏晴:(轻声)而“渡鸦”……不是凶手。他是那个把带子藏进书页的人。
场景八
(深夜23:59)
(《夜航船》直播间直播设备启动,电话铃声响起,与第一集相同刺耳铃声)
陈默:(接起)喂。
渡鸦:(变声器声音,却罕见地少了电流杂音,近乎温柔)“你终于走到这里了,陈默。林小满的带子,我藏在《安徒生童话》第三十七页。她说,你会来找她。”
陈默:(压抑怒火)你是谁?张明远?还是……当年那个本该保护她们的人?
渡鸦:(轻笑)“我不是凶手。我是那个在灰烬里,一页页翻找真相的人。现在,轮到你听,轮到你读,轮到你——说。”
场景九
(凌晨0:00)
(电话挂断,忙音持续。陈默缓缓放下听筒,打开录音设备)
陈默:(直播间对着麦克风,声音沉稳而坚定)“这里是《夜航船》。今晚,我们不谈情感,不谈困惑。我们讲一个故事——关于十七个女孩,一本被烧的书,和一个被遗忘的报案人。”
(老式录音机启动声,磁带缓缓转动,林小满的哼唱与陈雨的童谣交织,渐渐被一页页翻书声覆盖。最后一声火焰腾起,却不再是毁灭,而是点燃——如灯芯被点亮)
旁白:有些真相,必须被烧过,才能被看见。有些声音,必须被封存,才能被听见。当书页成灰,故事才真正开始。